“莫...莫總!”
剛跟王格說話的人看向來人,驚訝得說不出話。
要是以前他對莫衡之是隻知其名,不一定記得他長相。畢竟他們這些不務正業的很少有機會麵見他。
但是莫衡之和明月的官宣鬨得沸沸揚揚,他們當然也關注了。
所以一眼認出了這個麵容冷峻的男子。
王格像是被定住了,機械地轉身看向後麵。
本來隨意地坐姿立即端正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做出一個適合的表情。
“王少,這是不想見我?”
林特助站在莫衡之身後,立即有人起身給他們讓座。
周圍迅速安靜了下來,空餘金屬感的音樂還在動次打次。
“不知道莫總找我有什麼事?”
平穩了許久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莫衡之一句王少嚇得他一哆嗦。
“你這是裝傻?”
莫衡之既然來了,自然是有備而來。
在這暗欲叢生的地方,莫衡之照樣一身淩然,周身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眾人也算是反應過來了,這王少估計是得罪了莫總,莫總今日找茬來了。
思前想後,他們有些後悔今日來玩樂了,有點想跑,害怕被遷怒。
王格是天意娛樂副總,天意娛樂是家族企業,他們家專攻娛樂圈。
不像興耀集團,名下子公司遍地開花,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身影。
所以在華國,興耀集團是名副其實的龍頭企業,要是突然出事,職場就業環境會突然崩壞。
”莫總,我什麼都沒乾,都是那個臭婊子乾的。“
王格哪裡還有一開始的意氣風發,看到莫衡之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莫衡之懶得多言語,招了招手,林特助把一疊資料丟到他麵前。
王格知道自己完了。
哆嗦著手撿起那些紙,越翻心越沉。
周詩妍本就是一枚棋子,他利用女人的嫉妒在網上掀起輿論風波。
然後裝作無意搭上騰飛科技那個傻子林躍。
林躍就是個沒腦子的炮仗,他隨意慫恿兩句,他就會按照他的想法做。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經手和露麵。
他之所以針對莫衡之,是因為聽說興耀集團要大力發展娛樂行業了,那時候對天意娛樂的衝擊會很大。
他也沒想改變什麼,就想著不費吹灰之力膈應下莫衡之。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這些沒辦法作為證據,你沒法給我定罪。“
死到臨頭王格反而冷靜了下來,這資料裡也就是他跟周詩妍和李躍的接觸,還有一些對話。
但是他不傻,從來沒有明說,做多就是暗示和引導。
這裡操作空間很大,他定不了罪,就算定罪他也可以保釋。
想到這他有恃無恐了起來。
”王少不會以為我們來是想給你定罪的吧?我們隻是希望你死的明白些,彆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人。”
莫衡之起身,林特助說完話跟著離開。
板上,王格和周圍人都沒有說話,被莫衡之的氣勢震懾到了。
——
“人工智能項目騰飛科技是最大競爭對手,他退出競爭我們毫無疑問,到時候我給你百分之二的利潤點。”
莫衡之跟明月說道,這件事明月也受到了傷害,自然需要補償。
這項目可不小,百分之二也是很多人眼饞的。
“這是公司項目,你給我不好吧!”
其實明月也不太想要,她不缺錢。
“從我個人部分劃給你,就這麼說定了。新能源項目他退讓的利潤也分你部分,本就是賠償給我們兩個人的。”
明月點了點頭,隨便吧,反正衡之大部分資產本來就在她這。
因為最近網友活躍,明月的聲望值隱約有了上升趨勢。
明月再次來到燕大,被告知周詩妍已經被開除了。
路上遇到校友,有些會笑著跟她說祝福,還有找她要莫衡之簽名。
不過再大的熱鬨也持續不了多久,沒幾天這種熱鬨就消退了。
明月再度開始了平靜的生活。
“明天我去見你?”
轉眼到了星期五,莫衡之總算從忙碌的工作中得到喘息。
彆看霸總身價不菲,但是也確實業務繁忙。
“明天有點事”
明月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給元寶順毛。
“好”
明月沒有多說,莫衡之也沒有多問。
雖然他想知道,但是不能把人逼得太緊,得給月月一定的私人空間。
莫衡之已經暗自決定星期六繼續上班了。
第二天蔣亦到明月小區門口接她。
“姐,莫哥不去。”
這麼多天相處,更何況莫衡之真心實意教導他,他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這聲哥他還是喊得坦蕩的。
“我沒跟他說,今天就我們倆去。”
明月坐上副駕駛,挑眉看向蔣亦,好似在問,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你莫哥?
“莫哥知道了不會暗殺我吧!”
他可是知道莫衡之就是個大悶騷,彆看冷著一張臉,隻要涉及到明月姐的事,他就心潮湧動。
要是知道姐跟他單獨去拍賣會,估計大醋缸子得打翻。
他可不想周一去公司被醋味酸到。
很快兩人就到了指定地點,蔣亦拿出兩張邀請函,兩人進去。
這個拍賣會規格有些高,一般人沒有邀請函進不去。
蔣亦知道明月要來早早就準備好了。
他微微落後半步,站在明月右後方。
這個站位紳士又恰巧能保護好前麵行走的女子。
兩人拿著邀請函進來拍賣場,專門人士給他們進行了登記。
然後員工給他們發了參與競拍的號碼牌。
之前蔣亦發給她的是今日拍品的電子手冊,登記後那人給了一份紙質手冊。
兩人來到屬於他們的座位,位置剛好,不算靠前,但也不是後麵,視野很好。
現在來的人還不多,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兩人落座,明月把手冊放置在腿上翻看。
手冊做的很精巧、細致。
這紙張摸起來質感不錯,可見主辦方很重視這次拍賣會。
一頁一張關於拍品的圖,下麵是關於拍品的介紹。
明月瀏覽速度很快,今日總共有58件拍品 ,明月看中了第八位的那個拍品。
蔣亦沒有打擾他,就安靜地坐著。
要是以前的蔣亦還真不喜歡這種場合,現在卻學會了適應環境。
“蔣哥,沒想到你也在?”
這不,有人看到蔣亦坐姿端正的模樣以為認錯了人。
不得不說蔣亦認真起來還真挺唬人的,跟那些西裝革履的富商坐在一起也十分和諧。要是以前,隻要他往那一坐,渾身邪肆,那簡直是格格不入。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蔣亦轉身看了過去,明月也合上了手冊。
“你是皮革?”
蔣亦雖然以前喜歡狐朋狗友一起玩,但是因為蔣家地位高,那些人都巴著他,他能記住的人不多。
之所以能記住眼前這個人,還是因為他特殊的姓氏和名字。
“對啊,蔣少居然還記得我,我真開心。”
皮革是個微胖的男生,長相清秀,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看起來有點可愛。
見到熟人他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明月回頭看過來,皮革才注意到她。
“蔣哥,這是嫂子嗎?真好看!”
皮革笑得天真爛漫,蔣亦卻頓覺毛骨悚然,這是什麼恐怖發言。
他身旁的女生察覺到蔣亦臉色不對,偷偷擰了擰皮革的手臂。
“怎麼了?”
皮革不明所以。
“這是我姐,彆瞎說。”
蔣亦趕緊解釋,他可不想被莫衡之那個醋壇子整。到時候要是被傳到他耳朵裡,那自己在他手下的日子肯定慘兮兮。
皮革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蔣亦傳聞中的姐姐啊!
雖然長得好看,但兩個人一點都不像。
他女朋友一臉黑線,她男朋友怎麼這麼蠢,那漂亮女生跟蔣少怎麼可能是親姐妹,蔣少的爸爸可是軍人,怎麼可能有外人不知道的女兒。
真的服了男朋友的腦洞。
“姐姐好!”
明月回頭就聽到中氣十足的一聲姐姐。
“你們好呀!”
明月覺得這人麵相還挺討喜的,白嫩清秀,就是笑起來有點傻乎乎的。
“行了,彆廢話。”
蔣亦趕緊製止想要繼續叨叨的皮革,怕他吵到明月。
皮革立馬閉嘴。
他覺得今天蔣哥脾氣還挺好的,沒有罵他,嘻嘻!
他女朋友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覺得他有病。
“有姐想要的嗎?”
蔣亦湊近明月,輕聲問道。
要是以前他可以豪氣地大手一揮:
“你看上什麼,我買單!”
但是現在,他隻是個空有名頭的蔣少,實則是個褲兜比臉還乾淨的窮逼。
雖然因為最近表現良好,跑車那些可以隨便用,但是零花錢還是隻有三千,太難熬了,雖然最近他哥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善心打發給錢接濟他,但也不足以給姐買拍品。
“嗯,想買這個。”
明月打開八號拍品那頁,蔣亦看了過去,是一個古董花瓶,起拍價兩百萬。
蔣亦已經在考慮讓他哥借錢他的可行性了,一直在外揮霍慣了的人,最近真是被憋狠了。
難得想要在明月麵前獻殷勤,還身無分文。
真是有心無力!
蔣亦突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給莫衡之發了個信息。
“莫哥,我陪姐出來參加拍賣會了,跟你報備一聲。”
這拍賣場裡人不少,他還是主動交代比較好。要是從彆人嘴裡傳到他耳裡,讓他知道自己今天跟明月姐在一起,到時候陳年老醋非得溺死他。
莫衡之在公司上班,手機亮屏他看了過去。
沒想到是蔣亦給他發消息,點開手機看過去。
心一沉,他不理解月月想去拍賣會為什麼不讓他陪著,是不是嫌棄自己太沉悶了,沒有蔣亦那麼活潑。
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嗯,知道了。”
蔣亦看到莫衡之簡短的話,總感覺毛毛的。想了想又補充道。
“莫哥,有我在你放心,一定完好無損把姐護送回去。”
莫衡之倒是相信蔣亦,這段時間相處早就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對月月確實也是對姐姐那種崇拜。
“知道了,你姐要買什麼你幫她拿下,我這邊付錢。”
莫衡之想了想說道,雖然他早已把值錢的家當放在了月月那裡,但明月從未動過他卡裡的錢。女朋友太優秀了,太獨立自主了,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很失敗,月月好像完全不需要他。
好不容到了月月需要用錢的時候,這當然得他來。
蔣亦眼睛一亮,很快回複道:
“好的!”
他再抬頭自信滿滿了,有一種一擲千金的豪言壯誌。
明月一臉疑惑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著手機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
拍賣場裡麵的人越來越多,位置陸陸續續被坐滿。
拍賣師出場,上台開始講解拍賣規則和競拍流程。
當宣布拍賣開始時,穿著旗袍的女子端著一號拍品上台。
莫衡之人在公司,心卻已經到了拍賣會。
看著辦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不由輕笑,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子上閉目放空自己。
“過來下。”
莫衡之撥通林特助電話。
“莫總”
林特助很快就來了。
【昌明拍賣場今天有一場拍賣會,去了解下今天的拍品。】
林特助在莫衡之身邊這麼多年不是白待的,工作能力很強,哪怕他現在離開興耀集團去管理一家公司也是綽綽有餘。
他出去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把拍賣手冊發給了莫衡之。
“莫總,還有什麼事?”
他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老板接下來地吩咐。
“這些已經簽字了。”
莫衡之把其中規整好的幾份合同推過去。
林特助拿著合同離開。
特助就是這樣,他的工作時間是根據老板來定的。所以除非莫衡之明確不需要他,不然莫衡之在公司他基本在在一側輔助。
不管是996還是朝九晚五,都不太適用於林特助。
不給過想想那麼高的工資,林特助抱著合同腳步輕快了不少。
這個社會掙錢哪有那麼容易,他要是不乾有的是人乾,早就有人巴不得他離職,他們好頂上。
在莫總器重他,他才不會把賺錢機會讓給彆人。
他其實有些存款,自己投資開個小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自己開小公司還得承擔公司運營的風險,還得操心公司運作,那可比當特助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