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玲看著明月的眼神已經是難掩的憤怒,那情緒連明月都覺得莫名其妙,她們倆見都沒見過,這怎麼就記恨上了。
總不會是莫玲喜歡莫衡之吧,雖說兩人不是親兄妹,但多少有關係,這要是真的可就亂了倫常了。
明月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看莫玲的眼神充滿著好奇。
莫玲隻覺得明月有病,那是什麼眼神?
“大奶奶彆生氣,我奶奶就是不會說話。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哪能不知道她,就是說話不過腦子,沒什麼壞心。我替她給你和明小姐道歉。”
那個莫潤不愧是心機最深的,三言兩語就想把事情含糊過去。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累了。”
莫奶奶順著明月的手起身,準備上樓休息。
“明小姐,真的很抱歉,我替奶奶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莫老夫人那走不通,莫潤開始從明月這邊下手。
“不用了,我們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明月懶得理睬他們。
“陳姨,送客。”
莫老夫人發話,站在一旁的陳姨立馬上前送客。
“哼”
那老婦人氣衝衝走了。
“阿潤,你一定要爭氣。他莫衡之能做到的,你以後也能做到。”
她對這個留學回來的大孫子充滿希望。
莫潤卻臉色莫名,他怎麼可能趕上坐擁興耀集團的莫衡之。
隻怪祖上不努力,本來是同宗,結果莫衡之那一脈越來越強。
其實早就分不清誰家是主脈,誰家是分支了。
但是莫衡之從祖輩開始就在莫家一枝獨秀,經過幾代人的積累,現在大家談起莫家,就是他們那一脈。
他們這些人要麼認下莫家分支的身份,要麼直接跟莫衡之他們那邊斷絕關係。
他們攀附莫家已經習慣了,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
所以莫家關係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就是所以自稱莫家分支攀附莫家。
莫潤空有野心,但能力不足。
這次去莫衡之身邊也是他提議的,他哪裡是欽佩莫衡之,不過是想趁機打入興耀集團內部。
他們自家小公司他是真的看不上,一年利潤比不上興耀集團一小時的。
莫衡之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得笑,就算讓莫潤進入公司他也不可能給自己產生危害,根本不可能威脅到他的地位,真當他莫衡之是靠著祖輩庇蔭的廢物草包嗎?
“都怪那女人,等我給衡之哥哥介紹個更好的女朋友,她就會被拋棄,我看她還怎麼在我們麵前囂張。”
莫玲似乎已經看到明月被甩流落街頭的慘樣,剛剛還氣呼呼的表情現在麵帶笑意。
“對,我怎麼沒想到。敢跟我們叫板,還不是狗仗人勢。”
莫潤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覺得她們就是傻子,莫衡之是任人擺布的嗎?他們介紹莫衡之就能看上。
“我同學雅雅可好看了,還溫柔,要是她當我嫂子就好了。你們等著,我去問問她意見。”
莫潤直接離開,懶得聽這個從小腦殘的妹妹發瘋。
莫潤野心大,能力也有一些。隻是能力不足以支撐野心。
但是莫玲是真的腦殘。
“哎,哥,你等等我們啊,我們又沒開車來。”
三人滿懷欣喜來,情緒複雜回去。
莫潤本想著借著莫衡之關係在興耀集團站穩腳跟,實在不行以後單乾也有莫衡之罩著。
現在看來這條捷徑是走不通了。
明月把莫老夫人扶到臥室。
“月月,你彆理他們,你是我認定的孫媳婦兒,才不是外人。他們一家人啊,終究是心養大了,有些貪得無厭了。”
那些拐彎抹角的親戚很多,但是那個叫淑娟的四十歲就沒了老公。莫老夫人看她可憐,對她比較友好。
沒想到他們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連他們家的事也妄圖插手。
“奶奶,我知道,您休息吧!”
明月輕輕關上門離開,然後進了自己住的房間,元寶躺在被子上無聊蹬腿。
明月過去一把扣住它的胖腿,倒立著提溜了起來。
“你那還有多少聲望值。”
明月聲望值不少,所以偶爾會給一些元寶自己在商城買東西。
【也就...還有10個。】
元寶倒吊著不動彈了。
【你也是真能花,我記得我前前後後給了你一百聲望值吧。跟貨幣轉換率1:.你簡直就是吞金獸。】
明月鬆手,元寶立即癱倒在柔軟的床上,胖臉陷進軟綿綿的被子裡。
【食鐵獸可不是就吞金獸嘛!】
元寶反駁道。
【你的聲望值我沒收了,然後我買一個花瓶還給莫家。】
花瓶這種東西可不是在係統商城隨便買的,古董哪能亂買,還是看最近有沒有人有古董花瓶出手。
【知道了】
元寶知道自己犯錯了,也不反駁。
幸虧空間裡零食還沒吃完,它最近省點,等下次宿主開心了它就又有吃的了。
休息了一會兒起來明月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現在是燕京時間下午三點二十五分,局部多雲,室外溫度16度,濕度36%......您最最親愛的係統元寶正在為您報時。】
元寶見明月醒了,立即討好道。
【沒想到你還有報時的作用。】
明月起身進入浴室,洗漱片刻出來一把撈起元寶走出房門。
“奶奶還在睡?”
明月問管家。
“陳姨帶著在後院散步。”
明月抱著元寶過去。
“月月來了,休息得怎麼樣?”
兩人見明月來都浮起了笑容。
“奶奶,陳姨。”
明月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陳姨很喜歡明月,覺得她不僅長得好還有禮貌,不像之前來莫家的的溫家千金。看著溫溫柔柔,實則優越感十足,哪怕笑著跟她說話都掩蓋不住心底的高人一等。
陳姨落後一步,看著前方一老一少,元寶院子裡撒歡。
柔和的陽光灑落下來,把這一幕襯成了一幅畫。
明月側身看著莫老夫人慈藹的笑容,突然有了主意。
她知道該送衡之什麼了。
也許她該為衡之作上一幅畫,不是平板上那種,而是畫布上繪出專屬於他的畫。
莫媽媽回來也找了過來。
“月月,剛剛逛街給你買了幾件衣服。”
可算能享受這種給女兒買衣服的感覺了。
“謝謝阿姨!”
雖然她不缺衣服,但是彆人的愛護她當然得感謝。
元寶撒歡回來腳臟得不成樣子,管家抱著它回家清理。
“回去吧,衡之他們也快回來了。”
廚房已經開始忙碌。
莫爸爸準時下班就看到同樣下來的莫衡之。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把眼睛彆開。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
“不行?”
莫衡之不答反問。
“也不是不行,年紀輕輕身體熬不住了?”
莫爸爸難得見兒子有反應,當然想調侃調侃。
誰知莫衡之就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兩人回到家,莫爸爸看著被家人圍著說笑的明月,總算知道這兒子怎麼回事了。
“歸心似箭了吧?”
莫衡之覺得他爸說話好欠。
“說得你不一樣!”
說著快步走到明月身邊,明月從他們回來就注意到了。
吃完飯明月沒有多留。
“司機送我回去就行,你上班也累了。”
明月沒讓他送,帶著元寶離開。
她回家直接進了空間,然後把繪畫工具拿出來。
她支起畫布,調好顏料,就開始著筆。
明月打算畫油畫,所以色彩上比較濃厚。
她想了想,時間還夠,可以畫兩幅。
一幅個人的,一幅全家福。
明月打算先畫全家福。
穿著暗紫色旗袍的莫奶奶,靛藍色旗袍的莫媽媽,身著黑色西裝的莫爸爸,灰棕色西裝的莫衡之,還有莫小叔一家。
在眾人眼中,油畫可能都是帶著西方色彩的,所以覺得常見的服裝都是禮服,紗裙之類比較華麗或莊重的服飾。
但是不得不說,從明月的畫來看,旗袍也很好看。
明月的畫技實在是好。
旗袍上的暗紋,西裝上的紋理,配飾的光澤度,飄逸的發絲都清晰可見。
色彩鮮明,充滿活力,卻又色調協調。
莫家人的站位和整幅畫的構圖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