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那小子呢?”
吐出一個煙圈,眼前瞬間迷蒙了起來,煙霧繚繞。
環繞其中,蔣亦像極了個紙醉金迷的小少爺。
“那小子被他堂哥勒令好好學習去了,最近上學積極得很。”
胡天最近也憋屈壞了,好兄弟都不能陪他玩兒,一個上學一個上班。
好不容易蔣亦有空,可不得好好玩玩。
“蔣哥,來玩骰子啊!”
那邊有人朝這邊喊道。
“不了,你們自己玩。”
蔣亦癱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怎麼?最近修身養性了?”
胡天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打趣道。
“不是你說要聚聚,來了不玩算怎麼回事?”
蔣亦發現一段時間沒來,確實有點不習慣這種場合了。這熱鬨的音樂聲都有點紮耳朵。
他揉了揉耳朵沒有說話,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儘。
“音樂小聲點。”
蔣亦說話,安靜的氛圍從他周圍向外輻射。
有人立即關掉了嘈雜的音樂,包廂內瞬間清明了不少。
他們發現今天的蔣亦和往日有些不同,也不敢上前觸人黴頭。
沒一會兒他們就三三兩兩自己玩兒了起來。
玩骰子的聲音,聊天的聲音,酒杯碰撞的聲音......
沒有爆炸音樂聲的掩蓋,都展露無遺。
“跟你們說件搞笑的事,我爸前陣子讓我去興耀集團麵試。”
這話題一出,蔣亦喝酒的手都停住了,胡天也饒有興趣,他們目光轉向了那邊。
“興耀?莫家的公司,你爸心有點大啊!”
年輕男女嗬嗬笑了起來。
“那可不咋得,那個莫衡之彆看跟我們同輩,但是站在他麵前是真拘束。”
那男生談起莫衡之,表情都變得勉強起來。
蔣亦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胡天看那群人聊得開心,也笑了起來。
“莫衡之真那樣?”
“比這更離譜,陰險狡詐。”
蔣亦想起莫衡之就沒有好臉色。
“你還真去了?”
他們這群人多多少少都會從家長那聽到莫衡之的大名,誰叫他從小就是彆人家的孩子呢。
他們小時候父母也許還有所期待,後來莫衡之越來越優秀,他們越來越廢,父母自然也就都歇了心思,不再拿來比較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不去我爸直接斷我零花錢,沒錢我可活不了。”
那男生唉聲歎氣道。
“哈哈哈,那你怎麼還這麼瀟灑?也沒見你工作。”
其他人也很好奇,畢竟他們雖然都是一個圈裡,但是他們私下真的很少有機會見到莫衡之。
可以說一個圈子裡麵,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是優秀事業派,一個瀟灑享樂派。
“那還得從莫衡之直接拒絕了我說起,哈哈哈哈,我爸那張老臉都沒讓對方答應。”
男子被莫衡之拒絕一點都不上心,反倒喜出望外。
反正人他去了,是莫衡之不願意要他,這可怪不得他。
“哈哈哈哈,兄弟,你可以啊,這可得好好謝謝莫總,不然你能這麼瀟灑?”
胡天看看他們再看看蔣亦,輕笑道:
“兄弟,看來蔣伯父麵子挺好使。”
這次蔣亦去莫衡之那上班學習,他們都以為是蔣亦家裡人的麵子莫衡之才答應下來。
蔣亦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讓人高興的事情,他瞪了一眼胡天。
胡天笑得更開心了,活脫脫一個損友。
“對了,上次不是聽說莫衡之交了個圈外的女朋友,你見到沒?”
莫衡之緋聞很少,他在外一直是偉光正的形象,好不容易有個八卦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沒見過,不過聽說莫夫人挺滿意這個未來兒媳的。”
“切~莫夫人怎麼可能真的看得上那種門第低的鄉巴佬,不過是在外顧忌莫總的麵子才不得不這麼說罷了,也就你們相信。”
本來大家聊得還挺開心了,一個女生直接打斷了他們的閒聊。
閒聊閒聊,聊得開心的話題就無所謂。
這女生帶入自己的主觀猜測在這詆毀彆人,這場閒聊也就失去了讓人心情愉悅放鬆的意義,成了了一場攀比和拉踩。
蔣亦沒想到他們聊著聊著突然聊到明月身上,手上酒杯攥緊,眉眼微斂,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莫總喜歡的女子,怎麼可能沒有長處,至少肯定長得好看,有個好看的學曆吧!優秀的人總會跟優秀的人在一起。”
也有女生表示了不讚同,覺得莫衡之不可能喜歡一個身無長處的女子。
“嗬,也許勾人手段驚人呢,畢竟都知道莫衡之感情史一片空白。”
蔣亦臉色突變,抬頭看向他,戾氣橫生,手上的酒杯重重砸了過去。
“砰——”
玻璃杯在剛說話的女生身邊墜地,瞬間四分五裂。
說莫衡之他無所謂,敢說他姐那就不行。
“蔣...少”
剛提起明月一臉傲慢的女子,不知是被滿地玻璃碎片嚇的,還是被臉色難看的蔣亦嚇的,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一向吊兒郎當的男生冷峻起來讓人膽寒,他的眼中有著肆無忌憚的狠戾,瞬間就把自己和對麵女子劃開了兩個派係,成了對立麵。
胡天不用想肯定無條件站在蔣亦這邊,再說了明月他也是認識的。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懂明明在討論莫衡之好好的,突然就起衝突了,還是這場聚會的主人公,這可把他們難住了。
雖然不知道蔣亦為什麼突然發難,但他們已經開始遠離那個女生。
那女的家境也不錯,但是遠比不上蔣家。
女人身邊瞬間隻剩下了幾個一起玩的朋友。
蔣亦走了過來,包廂內十分安靜,玩鬨的人都停了下來。
皮靴踩在地板的聲音,一下下敲擊在在常人的心裡。
那女人終於知道怕了。
“蔣少,對不起,我不該說莫總,我就是說著玩兒的,沒彆的意思。”
她隻以為蔣亦是因為他們公開把莫衡之拿出來調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