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藝高人膽大,並不害怕,從兩人後麵走了出來。
“帶路吧!”
一行四人麵見了主辦方。
“這位小姐怎麼稱呼?鄙姓陳。”
“姓明”
明月也沒有見人就直接透露詳細名字地癖好。
“明小姐,能問下您為什麼壓4號嗎?”
他自然知道蔣亦他們是跟著麵前女子下注的。
“下注如同賭博,賭的是勝率,博的是賠率,在我看來,4號兩者皆有。以他的技術來說勝率高,因為第一場輸了賠率高,我為什麼不壓他呢?”
蔣亦等人發現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麵前女子侃侃而談,哪裡會害怕。
何錦看著對待主辦方自信、灑脫的明月,不由感慨,不愧跟莫衡之是情侶,都是讓他仰望的存在。
“那第三場你覺得4號這次能奪冠嗎?”
蔣亦心一動,沒想到4號還會上場,看向明月卻發現她好像早就預料到了。
“不會”
明月看向大屏幕,現在賽道上多輛賽車正在激烈角逐。
主辦方饒有興味地盯著4號車。
沒有明月他今天可以賺更多,有了明月也不至於輸。
能當主辦方,他自己資本也算雄厚,所以對這些不太在意,自然不會做出欠賬不給的事情。
“還真是如明小姐所猜想那樣,能說說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嗎?”
陳總十分好奇,這簡直跟能預知一樣 。
“直覺”
明月並沒有多講,人也見了,拿了錢就離開了。
至於她為什麼認為第二場4號能贏,除了直覺之外,自然還有其他數據支撐。
第一場,通常上台的各項數據對比,最大概率4號奪冠。
但最後他落到了第二。
最主要的一點,明月從元寶那知道,4號的女兒病了,需要大量金錢救治。
他除了賽車沒有彆的來錢快的能力,所以明月猜想他今天最大概率多場次比賽。
這個賽車比賽有一個潛在規則,就是奪冠三次就不能再參加第三場,這也是為了給彆人留個奪冠的機會,不然就沒意思了。
所以他第一場亞軍有20萬,第二場冠軍30萬,至於第三場為什麼不是冠軍,因為賽車是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身體肌肉緊繃的項目,連來兩場明月已經從元寶那知道他身體已經很勉強了,這些賽車手中他年齡本就偏大。
明月三千多萬留了五百萬給主辦方,讓他們到時候直接私底下給4號,就說是感謝費。
陳總都不由感慨一句真大方。
要問他為什麼並不懷疑明月與4號勾結,明月身旁幾人他是認識的,這點錢他們真不一定看得上,有時間耍這個心機他們還不如回家到長輩麵前說兩句就甜言蜜語,比這來錢快多了。
4號第三場第四名,差一點就第三名了。
他拿到了50萬,但是他女兒前期手術就要80萬,後續還要治療。
“這是那位明小姐給你的獎勵。”
陳總把錢給他的時候,他差點喜極而泣。
“謝謝,謝謝,謝謝......有救了,我女兒有救了。”
他連恩人都沒見到,嘴裡不停地道謝。
明月和蔣亦等人已經駕車離開。
“在乾嘛呢?”
莫衡之工作之餘給明月打了個電話,他記得明月今天沒什麼事。
“跟蔣亦在一起。”
明月也沒隱瞞,直接說道。
莫衡之眸光微動,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嗯,出去玩兒了嗎?”
“月姐,我們去吃飯啊,我請客。”
何錦的車開到他們旁邊,放下車窗。
“還有彆人?”
莫衡之聽到這邊的聲音,道。
“嗯,你應該也認識,我師兄的堂弟何錦。”
明月朝外麵比了個OK。
“你在公司嗎?”
蔣亦看明月的樣子,就知道是莫衡之的電話,他開車沒有出聲打擾。
“嗯,在工作,想見你。”
那邊傳來一聲喟歎。
“可以了,打住。”
明月笑了起來,“我跟他們在一起你有什麼不放心的,都是小弟弟。”
她開著玩笑,為了莫衡之的性情嬉笑間自然是是在給他解釋。
情侶本就應該給對方最大的安全感。
“我可沒有多想”
莫衡之起身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檔案,似乎剛剛企圖在明月麵前裝可憐的不是他。
“行,是我多想,不打擾你工作了。”
莫衡之確實不會多想,他還不至於因為蔣亦和何錦他們吃醋。
但是他都沒時間陪著,蔣亦他們倒是閒。
“蔣叔叔”
莫家跟蔣家關係不錯,沒什麼競爭關係。
“衡之啊,今天怎麼有空找我這個老家夥啊。”
蔣亦父親一臉詫異看了看來電顯示,確實沒聽錯。
莫衡之關懷了下蔣老爺子的身體,然後狀似無意問道:
“對了,上次在外正好看到小亦了,他要找實習工作了吧?”
“不惹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語氣中的寵愛不少。他們蔣家也不止著他發揚門楣。
“那小子要是有你一般能耐就好了。”
“那要不讓他來我公司,讓他試試,也許他有這方麵才能呢?”
莫衡之不動聲色提議道。
“那感情好啊,能進興耀是他的福氣,我明天就讓他去上班。”
蔣父笑嗬嗬就應了下來,蔣亦正跟明月他們一起吃飯,還不不知道一通電話的功夫,他就被他爸買了。
“什麼?讓我去上班,我不要。”
蔣亦等人看著明月開車離開,正站在餐廳門口,蔣亦父親電話就打來了。
胡天和何錦一臉莫名奇妙,按照正常來說大二上什麼班啊。
但是豪門子弟還真是早不早進公司曆練了,他們幾個都是上頭有人頂著,他們不需要有多大壓力,所以一直逍遙自在。
“你不去也得去,我跟你莫哥說好了,你明天就去興耀集團從他秘書做起。你生活費降到一個月三千,你靠自己掙錢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蔣亦推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