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手機元寶就是哐哐一頓點,明月隻聽到下單的聲音。
“師傅,我譜了首曲子,你看看怎麼樣?”
明月把剛錄製好的小樣直接發了過去。
隻能說明月十項全能,什麼都會,所以可以獨自完成團隊作業。再則她這個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是高品質的,錄製設備更是來自係統空間的頂尖技術設備。更彆說這次還有元寶從旁輔助,那就更加完美了。
白副會長正跟白瑾席地而坐,喝著茶。
不過在場的可不止他們兩個人。
“聽說白副會長收了個關門弟子,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
父子倆正在閒適地喝著茶,氛圍一下子被打亂。
白副會長皺眉抬頭,看向自己的老對頭。
雖然這個老對頭並不是他願意的,但是對方一直想要跟他爭高低,看到他都橫眉冷眼的,白父自然也不會對他有好態度。
“我小徒弟哪有那閒工夫來見你們,她很忙。”
白副會長倒也沒說假話,明月確實比較忙。
“嗬,音樂協會那麼多成員不忙,就她最忙,也沒見他忙出什麼名堂。”
那人冷嘲熱諷道。
“你一大男人,還是個前輩,針對一小姑娘,你要臉嗎?”
白副會長以往的隨和驟然消失,平時也就算了,這是當著他地麵諷刺他徒弟,士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我小弟子地歌曲可是歌後鄭敏演唱過的,她的實力不用你們評判,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明月這個關門弟子,無論誰提起,白副會長都不會虧心,他無比驕傲自豪。
這是他最省心的一個弟子,基礎知識牢固,有係統的學習過,剛收弟子就給他長臉。
那人被懟得臉一白,他確實是忘記明月是白副會長的小弟子,且在網上揚名過一段時間。
人對於沒見過麵的人,是不容易記住的。他也不怎麼上網,單身狗hi網上熱鬨,他也就聽了一嘴。
“什麼時候你的徒弟有出息了再來我麵前來冷嘲熱諷吧!”
白副會長並沒有就此作罷,以牙還牙,讓他自食惡果。
不是想讓他難受嗎?那就看看是誰難過。誰的徒弟沒用誰難受。
這個人自然不會是他。
“叮咚——”
正在這時,明月的音樂demo發了過來。
白副會長看到是明月的消息,眼睛一亮。
白瑾看父親那激動的模樣,就猜到可能是小師妹的消息了。
“師傅,我剛做了一個音樂demo,你有時間幫我看看。”
看到消息,白副會長茶也不喝了,直接站了起來。
“走了”
揮手就帶著白瑾一起離開,直接把旁邊那人當空氣,饒開他走了出去。
“你看他,有徒弟了不起嗎?”
那人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你還真彆說,有徒弟就是了不起。”
畢竟白副會長兒子白瑾年紀輕輕在音樂上就造詣不淺,就是因為他幾個徒弟都有出息,要不然他音樂協會副會長的位置不可能坐得這麼穩。
可以說他和他得徒弟們屬於相輔相成,各自成就了對方。
那人見自己的話沒人附和,反遭反駁,氣的轉身就走。
“師父,慢點,等等我。”
他徒弟在後麵迅速跟上。
“沒出息的東西,你不會自己走快點。”
他自己心有不甘拿徒弟泄憤。
他徒弟明知他師父是遷怒,也隻是忍者。畢竟在音樂這個圈子裡,尊師重道還是很重要的。師父除了在音樂方麵給他們指導外,還能幫他們引薦鋪路。
這是他的小弟子,天賦還不錯,一開始想拜白副會長當老師,被他截下了。
還沒等他到白副會長麵前炫耀,就聽說對方也收了小弟子,還是關門弟子。
要是對方徒弟沒出息就算了,結果不聲不響就給鄭敏寫了首歌。
比來比去,到底還是他一敗塗地。
現在看這個小徒弟也不順眼了起來。
“來,我們繼續討論,不管他,一天天不鑽研音樂,就喜歡搞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
看著他們離開,留下的人並沒有在意。
今日本就是音樂協會內部的聚會,其實也是給協會成員一些能夠與這些大師交流的機會。
在這些內部聚會上,他們不必拘泥是否有試圖名分,有疑問可以隨時問,在場的老師會幫他們解答。
走了兩個這還有不少人,他們當然得穩住局麵繼續,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種聚會本來就是自願原則,哪些老師有空就來參與。
“爸,你那麼急乾嘛?”
白瑾穿著素袍,頭發高高束起,哪怕步子加快跟上自己父親,他看起來都格外斯文。
“月月剛給我發了個歌曲demo,反正這邊又不缺我們,我急著回去聽。”
他也有點期待,明月這麼久沒創作了,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聞言白瑾眉眼都帶了幾分興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開車就往家裡去。
“你們爺倆不是參加協會聚會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白媽媽打開門看到是他們兩人,疑惑道。
“提前回來了。”
白副會長道。
白媽媽向來是支持兩人音樂事業的,所以他們乾什麼她都不會乾涉。
“我們先去聽聽月月的新歌。”
白父急急忙忙往專門放音樂設備的房間走去,還不忘跟白媽媽交代一聲。
“媽,我也去。”
看著爺倆迅速消失在眼前,她倒是沒有彆的想法。
她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拿起剛剛放下的外文名著繼續看了起來。
雖然她專攻音樂,但也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受教育程度也並不低。
所以他們雖然不聊音樂,但是在精神方麵是高度契合的。
關上門,白父並沒有直接聽明月的demo,而是先放了純音樂。
他們是音樂協會的,不一定會唱歌,但一定會演奏。
他們享受從音樂中感受感情變化,通過音樂與人交流的感覺。
“很歡快的曲調”
曲調很輕快,音樂是能傳遞感情的,他們同屬音樂人,自能聽出來。
“聽出了什麼?”
欣賞音樂的同時,白父還不忘考察自己的兒子。
“少年慕艾”
白瑾說道。
音樂在極力表達著生機與熱烈,他們不由就會想到這些。
“繼續聽”
樂器突然轉換,用鋼琴節奏極快的敲打,給人心靈上的震顫,給人風雨欲來的感覺。
兩人都被吸引了注意,開始猜測明月接下來的安排。
明快的節奏陡然消失,小提琴悠揚緩慢,似乎看到了女子在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分了”
白瑾雖然沒有戀愛過,但是做音樂的對音樂的理解力,對情緒的感知力都是很強的,他聽著曲子就已經察覺到了曲中人感情的變化。
“嗯,就是不知道月月接下來的安排,是柳暗花明還是......”
“我猜是直接Be”
白瑾接道。
“說人話!”
白父瞪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這首歌曲是悲劇結尾。”
“何以見得?”
其實白父也這麼覺得,無論是國外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還是國內的梁山伯與祝英台,都是悲劇結尾,卻都成為了經典傳唱至今。
悲劇往往是美好的東西撕碎給人看,前麵極致的美好,後麵往往是極致的悲慘。
就如同明月的音樂,前麵把人的心高高架起,熱烈的,蓬勃的,恩愛的,纏綿的,後麵急轉而下。
兩人沒有猜錯,明月這首天曲子確實是悲劇結尾。
“你得繼續努力了,月月身為師妹,遲早要超越你們。”
聽完整首曲子,兩人久久沒有開口,最後還是白父先開口。
“小師妹在音樂這方麵造詣不淺,我早就心服口服了。”
他們現在在外麵名氣大,無疑不是勝在時間上。但從天賦上來說,他們師兄弟幾個都是及不上小師妹的。
“你也不用喪氣,每個人天賦不同。”
白瑾差異抬頭,這還是父親第一次安慰人。
“看什麼,好好努力,不然彆說是我兒子。”
白父暴躁道
果然,這才是他那個熟悉的父親,白瑾瞬間心安。
兩人聽了曲子意猶未儘,對明月的填詞報以極大的期望。
好在明月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好,好!”
白父連續說了好幾個好,雖然明月不在,他還是想給明月掌聲。
其實看到填詞前,他是有些擔心詞不對曲的,那樣簡直是拉低了曲子的檔次。
可是現在看來,這詞寫得也無可挑剔。
“聽聽吧”
最後他們懷著對明月的讚賞,開始聽完整歌曲小樣。
更讓兩人震撼的是,這歌唱得跟專業歌手沒區彆,一點看不出是業餘的。
“你這小師妹,我可算是撈著了。”
玩轉多種樂器,有著絕對音準,歌喉唱腔和技巧都沒有問題。這個徒弟還真是渾身是優點等著他發現。
之前在綜藝裡跟彆人合唱了個兒歌串燒,雖然反響也不錯。
但是那種錄製條件,其實收音不咋地,還都是耳熟能詳的兒歌,所以技巧性不那麼強,他們不以為意。
今天明月可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哈哈哈,這輩子我可算是收了個音樂方麵全能的弟子。”
白父哈哈大笑,十分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