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得明月等人精神抖擻來到約定地點,今天是馬術比賽,所以在戶外場所。
穿著專業騎馬裝的四人在人群中那個格外顯眼,明顯就是今日參加比賽的了。
“今日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韓國領隊嚴肅道。
“是”
氣勢恢宏的聲音引人側目。
然後各自散開,馬術比賽的各個點上早就評委就位。
參加比賽的四人各自去牽馬。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他們倆怎麼完好無損正常參加了。”
韓國女子低頭質問道。
“要是因為他們不能參加比賽我們贏了,那一樣丟人。”
男人說到此處停頓了下,“要是......他們自己不行,那就無話可說了。”
說著他陰沉沉地看著牽著馬出來的兩人,華國隊兩人感覺到有人注視,背後涼颼颼的,遂回頭看。
韓國兩人勾唇微笑,一臉和善,絲毫看不出來兩人剛剛在聊什麼惡毒話題。
兩人牽著馬加快步子向起始地走去。
四人齊聚,比賽一觸即發。
塵土飛揚,馬蹄聲聲,馬載著人,人馭著馬呼嘯而過。
“加油,加油!”
看台上的眾人在他們靠近的時候開始歡呼,蘇可看到同伴靠近大聲喊了起來。
明月的心也隨之洋溢了起來,果然人是群居動物,跟夥伴一起很容易被帶動情緒,被激情點燃。
馳騁的烈馬,尖叫的人群。
華國隊目前占據了第一第二,韓國二人在後麵窮追不舍,揚起一路塵土。
“啊——”
就在眾人目不轉睛盯著馬場的時候,第一的馬開始發狂。
“籲——籲——籲......”
那人俯下身子撫摸馬以安撫,絲毫沒有作用。
馬匹開始劇烈掙紮,抖動,跳躍,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旁邊的夥伴雖然馬沒事,但是這時候人命關天肯定不能袖手旁觀,拉緊韁繩,準備接住旁邊的夥伴。
“跳過來。”
他額頭緊張得冒汗,但還是夠過去想抓住同伴的手。
韓國兩人已經追了上來,對這危險的場景絲毫沒有停頓,直接騎馬奔騰而過。
明月甚至看到了他們偷偷的笑。
她覺得此事並不簡單,這時候早就不是在乎比賽結果的時候了,救人最重要。
馬發出痛苦的嘶鳴,一蹦三尺高,高高昂著頭,馬背上的人再也抓不住韁繩,隻能低伏在馬背上,摟著它得脖頸,死死夾著馬肚。
馬現在的力道,一旦被甩下來,那肯定傷情慘重。
“怎麼辦,怎麼辦?”
蘇可焦急地跺腳,隻見身邊一道身影從看台一躍而下,快速來到事故發生地。
“先下來”
來到那匹正常馬旁邊說道。
那人還沒反應到明月是什麼意思,就被明月單手拎了下來。
”唉~”
還沒開口明月就已經翻身上馬,那匹發狂的馬已經帶著人遠離賽道。
“駕——”
明月騎馬迅速追趕。
“力氣可真大!”
男生看著明月駕馬遠去的背影,小聲嘀咕道。
此時韓國兩人騎馬正在跨過最後一道障礙,但是眾人的眼神全部目不轉睛盯著明月那邊,可見那邊的比這邊的比賽吸引人得多。
“近了,更近了!”
兩匹馬越來越近,蘇可心臟怦怦跳,緊張得快要掉出來。
“抓緊!”
話音剛落, 隻見明月飛身躍起,直接就坐到了馬背上受驚的男子身後。
身上陡然一重,馬更加發狂了。
此時的明月使出了在虛擬學習室內與馬共同訓練那麼久的經驗,暴力鎮壓,拉著馬韁帶著馬瘋狂奔跑。
漸漸的男子終於不怕了,馬在瘋狂跑了幾圈後終於筋疲力儘,安靜了下來。
“好樣的!”
正在衝過終點的韓國選手以為是在誇他,坐在馬背上自信轉身,心想:我真是厲害,連華國人都折服了。
但是事實告訴他並非如此。
可惜此時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看著明月那邊,除了終點處的評委,根本沒人注意力在這場比賽上。
剛想炫耀的心瞬間熄滅,眸色中閃過陰沉,瞬間斂下。
明月那邊已經穩穩把馬穩住,兩人下馬。
看台上的華國人立即圍了過來。
“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他們的眼神在男子和明月身上掃描。
男子明顯受了驚嚇,臉色發白。雖然他會騎馬,但是這麼驚險還是第一次。
明月倒是完好無損、麵色如常。
華國領隊看兩人無礙,才算是放下心來。
都是好孩子,總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了。
評委和韓國人也走了過來。
“這次比賽獲勝者是韓國車池。”
韓國參賽的兩人鬆了一口氣,兩人相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華國人沒有太大反應,一次比賽輸了就輸了,同伴沒事兒就好。
可是明月明顯察覺到了問題,她視力遠超常人,馬蹄晃動,一道光芒閃過她的眼睛。
“慢著,我對比賽結果有疑議。”
評委一愣,但並沒有生氣。
“那就說來聽聽。”
韓國隊那邊有些慌了。
“不會被發現吧?”
韓國女生小聲問旁邊的男生,男生心裡其實也緊張,但是強裝鎮定道:
“放心吧,我處理得很小心,絕對不會被發現。”
雖是這麼說,他隱退在人群後麵,眼神卻沒有離開過明月。
明月來到剛剛發狂的馬麵前蹲下,繼續說道:
“馬後蹄有跟針,馬場可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種東西。”
評委在隨著明月的目光看了過去,果不其然有針。
評委臉色一變,本以為是普通比賽,要是有人故意傷害,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要是國內人士,他們馬術界會徹底封殺,可是韓國人他們華國目前處理不了。
評委們看著韓國人眼神晦澀。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他們也不會開口定罪。
不過明月既不是外交部的,也不是評委,沒有身份的約束自然隨意很多。
這時候她開口是再合適不過的。
“此次比賽參與方隻有我們華國和韓國兩方,我覺得我有必要因這次事故對韓國產生質疑。”
韓國領隊臉色變了,義憤填膺道:
“我們是對華國友好才來交流,你們卻對我們這般羞辱,是否不當?”
雖是反擊明月,說話時確實對著華國主事人。
華國主事人卻在眼神對上的瞬間轉移視線,看向了明月。
韓國領隊氣悶,本想讓華國顧及下兩國之間友好,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沒想到他們看了不看他,看樣子是不能善了了。
他還在想該怎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豬隊友卻直接衝上前。
“你們不就是覺得輸了丟人,大不了我冠軍讓給你們。你們有沒有人受傷,有必要小題大做?”
他耿直著脖子,強詞奪理道。
明月都氣笑了:
“嗬,我們都贏上四回了,沒必要因為你們贏一回就覺得丟人。要是輸了一回就覺得丟人,那你們輸兩回就該羞愧,輸三回就該切腹自儘,沒臉見人了。”
明月嘴毒,對韓國這些不知尊重為何物的人,自然也不會嘴下留情。
“你......我是好好說話,你們不要太不講理。”
明月直接無視怒氣衝衝的那人,說道:
“馬場應該有監控吧,我也想相信你們是清白的。但是故意傷害我們總該找出凶手,那就請你們配合下我們,在此處稍等片刻吧!”
明月言辭有理有據,他們能怎麼辦。
“哼—”
韓國領隊陰沉著臉,冷哼一聲看著華國動作。
馬術比賽贏得冠軍的男人心裡有些慌了,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
有監控又怎麼樣,針那麼小,他就不相信能拍得那麼清楚。
隻要沒有直接證據,他完全可以拒不承認,想到這他又理直氣壯起來。
明月看向華國這邊主事人,這裡不是明月最大, 明月當然不能越級處理。
不過明月出頭台子都搭好了,華國這邊調監控既可以了。
馬場這邊負責人聽聞這邊出事,立即跑了過來。
“監控室已經調出了監控,請大家一起去觀看。”
負責人自己都沒來得及看監控,聽聞出事立即就過來了,聽到需要監控迅速就通知員工調出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