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從小就懂了一個道理,自己優秀才是立身之本。
她借助係統不斷學習,不斷努力,不斷強大,這段時間她沉迷提升自我,沉迷創業賺錢,早就把劉悅不知道忘記到哪裡了。
但是就是那麼巧,月華科技業務範圍越來越廣,劉悅自家的產業因為跟月華科技項目產生交叉集合,受到了不少衝擊。
劉悅父親求到月華科技,張恒和王倩卻不會輕易替明月原諒。
王倩跟明月是好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明月和劉悅之間的愛恨情仇。也就大學那點破事,明月之前根本不知道兩人有什麼衝突。
當初劉悅欺負明月他們是知道的,那現在求合作是根本不可能。他們沒主動找上門就已經是大度了,這送上門來不可能把仇人放走。
“明總,劉悅的父親請求見麵。”
張恒問道。
“不見”
王倩義憤填膺道。
三人在辦公室明顯就是朋友身份聊天,張恒剛剛喊明月明總明顯是調侃。
“我覺得要見見,之前那麼對你,現在不找回場子?”
張恒說道,劉悅父親前兩次求見他沒見不是沒有想報複他的想法。
明月看著麵相溫和,眉梢帶笑,其實理智、涼薄。
所以她是最近一直沒碰到劉悅,又忙著沒機會,不然她可能早就出手。
也許會有人覺得都這麼有錢這麼厲害了,跟個小嘍囉計較沒有格局。
但明月就是要當這個沒有格局的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亙古不變的真理。
所以明月讓張恒答應了劉悅的父親的求見。
既然之前孫悅三番兩次為難她,那現在可以由著他們欺負劉悅父親了。
對了,不要說劉悅父親無辜,無辜的人不會無故開除員工,明月不會聽那些鬼話。
張恒答應了劉悅父親的求見。
“張總,聽說您也是燕大的,這是我女兒悅悅,也是燕大的,還真是有緣分。”
劉悅父親來之前肯定是做好調查了的,知道張恒是去年從燕大畢業,然後當了月華科技的老總,月華科技發展神速,也可以說是圈子裡的傳奇。
所以他特地帶上劉悅來,想著都是同學可以攀攀關係。
沒想到他知道提前調查,卻不知道查徹底一點。隻知道劉悅和他們是同校同學,卻不知道他們他們並不對付。
帶上劉悅來談合作不可能成功,隻會失敗。
劉悅有些尷尬,沒想到碰上張恒還有王倩。
王倩跟明月是好友,從劉悅進門就沒給她好臉。
張恒這個班長跟明月關係也不錯,當初劉悅是打聽過明月的人際關係的。
因為她有空就出去兼職賺錢了,所以也沒有太多人際關係。
尤記得上一次這麼尷尬還是舅舅公司被趕出海福大廈,要求她給明月打電話求情。
劉悅越發覺得她跟明月犯衝,但凡跟明月有關係的都磁場不合。
張恒和王倩看出了劉悅的不自在也不說話,淡定地喝茶。
劉悅父親殷勤道:
“我們兩家公司有部分項目重合了,你看我們兩家公司能不能開啟合作,共同處理其他項目。”
他長得醜想得還挺美。
張恒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張總,我們合作我可以多分利潤點給你,就當交個朋友。”
其實他很清楚現在不是利潤點的事情,而是如果沒法跟月華科技達成合作,蛋糕就那麼小,現在下兩家公司項目重合,然後月華科技效率還更高,所以說他這次合作必須成功。
“劉總,也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麵子,而是你既然知道我們跟令愛勉強算是同學,那你也該多查查,我們關係可並不好。
劉悅父親大驚,立即惶恐地看向劉悅。
她父親也不是傻子,自己女兒他還是知道的,一直膽大包天的人今天這麼安靜,果然是在外作妖了。
“爸,月華科技以前就公司就在海福大廈。”
劉悅看父親勃然大怒的樣子,小聲道。
他父親也不是傻子,瞬間就理清楚了思路。
“孫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月華科技的實際掌權人是明月,令愛在學校期間就與其不合。看來我們兩家確實不適合合作。”
張恒全程坐在那裡,王倩茶都沒給劉悅父女倆倒一杯。
“劉總,慢走,不送。”
王倩直言道,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劉悅父親無話可說,鐵青著臉離開。
劉悅立即起身跟上,像是後麵有什麼追她。
“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沒讓她滾呢!”
王倩笑著說道,可算是幫明月出了這口惡氣。
張恒看著她捏著拳頭的樣子,勾起了唇角。
“叫你不要跟著你舅舅,你就是不聽,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一身匪氣。”
劉悅父親走出月華科技的大門,深深呼出一口氣,轉身看向不爭氣的女兒,不顧情麵地破口大罵。
“爸,我也不知道明月能當老板啊,而且我都多久沒找我舅舅了。”
還是比她爸還厲害的老板,真不知道爸爸和舅舅怎麼回事,做了半輩子生意還能被年紀輕輕的明月超過,害得她現在在同學麵前都抬不起頭。
“不管她能不能當老板,莫欺少年窮不知道嗎?天天跟著你媽那邊親戚什麼都沒學會,作威作福倒是學會了。”
劉悅父親恨鐵不成鋼。
“爸,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為什麼彆人都選擇月華科技不選擇我們家公司,還不是我們家公司不行,你該反省反省你自己,這麼些年你有沒有努力。明月都在進步,你為什麼會被一個新開的公司超越。不要什麼事都推到我頭上,我是跟明月不對付,但是公司要是哪天破產了,跟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劉悅一直被罵,大小姐脾氣終於爆發了。在她看來,她爸爸就是在無能狂怒,自己不行怪天怪地。
她在燕大上學怎麼預知以後的事情,怎麼會提前知道明月會影響他們公司生意。
“你......你......你給我滾——”
一句話還沒說完,劉悅父親直接捂著胸口倒地。
劉悅徹底慌了,她父親平時對她很好,就算她性格再壞,在外再怎麼不好,也不希望父親出事。
張恒和王倩正在辦公室辦公,電話響了起來。
“什麼?好,我知道了,給他們叫輛救護車,其他的不用管。”
張恒掛掉電話,王倩好奇問道:
“什麼事?”
“劉悅和她父親在公司門口吵架,她父親直接躺下了,我讓保安叫輛救護車。”
“真是報應。”
王倩幸災樂禍道,劉悅在外仗勢欺人、膽大包天雖說是舅舅那些人寵的,她父親也不是沒有助一份力。
女兒教不好就讓社會教他們做人。
“你們快過來,沒看到有人倒地了嗎?小心我投訴你們。”
劉悅焦急地蹲在父親旁邊,朝著保安喊叫。
富家小姐瞬間變成了個瘋婆子。
“這位小姐,我隻是個保安,負責公司安保,並不會醫學知識,所以很抱歉不敢擅動病人。如果您想投訴大可以隨時去。”
他站立在不遠處,鄭重其事道。老板都發言了,他們怕什麼?
劉悅第一次被她一直看不起的破保安下了臉麵,臉色差得很,但是現在沒空罵人,她能感覺到父親情況越來越差了。
父親是他們家的頂梁柱,如果父親真的出事,她的優越生活就真的成為泡影了。
舅舅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對她很冷淡,不怎麼管她了,他不能再沒有父親。
“爸,爸,你堅持住。”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掏出手機打120。
保安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到她這時候才拿出手機,覺得十分無語。
等她先發泄一番隨機找人罵,然後才想起叫救護車,真的是好大兒,等她叫的救護車來,人恐怕早就歸西了。
劉悅哆哆嗦嗦撥出電話,還沒等她說完地址,就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我剛剛已經叫救護車了。”
保安說道。
劉悅看到靠近的救護車,立即掛掉手上的電話,就那麼毫無征兆,搞得醫院那邊接聽電話的都無語了。
“你叫了救護車為什麼不早說,你是啞巴嗎?”
“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也不是我的義務。”
保安說道。
劉悅現在像是隻惡犬,逮誰咬誰。
救護車停了下來,醫護人員迅速抬著擔架下車把人放了上去。劉悅著急忙慌跟上。
救護車火急火燎地來了,又急急忙忙地離開。
王倩早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明月了。
明月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劉悅現在沒了舅舅地幫忙,父親直接被氣倒,她也挺好奇劉悅現在還能不能那麼趾高氣昂,隨手破壞彆人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
明月想大概是不能了,既然劉悅之前沒辦法理解彆人艱難生活的不易,那就讓她現在好好切身體會吧!
“我們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客戶選擇我們就是信任我們,我們能給出對客戶最好的反饋就是把項目做好,達成合作共贏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