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片果園。
在明月印象中,水果是可以賣錢的。
但是她站在田埂上眺望,山的那邊還是山,這一座座大山,很難把水果運出去。
明月從中看到了熟悉的麵孔,是杏兒爸爸,小丫頭也跟在他後麵。
“你們這是要帶出去賣嗎?”
明月問道,村民終於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明月,這是一個跟他們不一樣的姑娘,看著就很貴氣。
樸實的村民有些怯懦。
熱情地大娘笑著說道:
“我們準備運到鎮上去賣,能賣一點是一點。”
可是這裡閉塞,可想而知價格不會太高。
明月沒有多說,看著村民采摘著沃柑。
“你們怎麼運出去?”
水泥路並沒有鋪到他們村,更彆說戶戶通,連村村通都沒做到,想來當地財政確實是比較赤貧,無法支持。
明月第一次來到比她老家還要落後貧窮的地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板車拉出去。”
很難想象,他們車子開進來都要半個小時,板車拉出去要多久。
明月抱著元寶離開,找到了導演武良。
“村民要去鎮上賣水果,能不能借用下劇組的車。”
劇組因為要裝設備,來的車不少。
武良腦筋一轉就有了主意。
“多少沃柑,我們劇組買了。”
武良跟著明月來到果園。
村長過來交涉,明白他們的意思,簡直感激涕零。
武良也是個好人,市場最高價買了他們的沃柑。
村民沒想到今天是碰到好心的神仙了,他們摘果子更迅速更有勁頭了。
武良看著一筐筐的沃柑,呼叫嘉賓們。
鄒思思他們過來的時候,以為劇組是讓他們幫村民搬,心裡有些不樂意。
“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幫助老鄉幫沃柑賣出去,每組50斤,價格自定,注意了,這個錢是你們晚餐的費用。”
導演的話讓他們的心一落再落,寧願體力活搬水果,也不願意去賣水果。
這又不是城裡,怎麼賣啊?想想就頭疼。
劇組也不是真的沒人性,至少沒有讓他們用拖板車,而是給一組提供了一輛車。
明月沒有跟他們一起出去,而是跟著導演留守村裡。
攝影開車跟上,三輛車出發。
明月從監控室看到他們那邊的畫麵。
剛開始他們還勁頭十足的吆喝,發現沒人買慢慢地就蔫了。
越是窮苦的地方,對於水果鮮花這一類的需求就越少,他們最注重的是溫飽。
鄒思思用圍巾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其實這裡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們是明星。
李天吆喝到氣竭。
最後隻剩下柳葉還在吆喝,有一個眼神清明的奶奶牽著小男孩走了過來。
“你這沃柑怎麼賣啊!”
柳葉沒想到突然聲音就來了。
“老人家,3塊錢一斤。”
鄒思思迅速上前說道,
“你可以嘗嘗,村裡人自己種的。”
那位奶奶有些猶豫。
——“3塊錢很便宜了,買不起吃什麼水果?”
——“樓上有病吧,沒看到那邊是貧困山區嗎?麵朝黃土背朝天,怎麼舍得花那麼多錢吃水果。”
——“各地物價不一樣不知道嗎?”
觀眾因為這一幕吵吵了起來。
鄒思思的粉絲這次卻沒有占上風,因為網友對於窮苦大眾還是持有同情的態度的。
“奶奶,我們1.5一斤。”
柳葉拿起沃柑剝開一個,“奶奶可以嘗嘗。”
柳葉猜測劇組肯定不會讓村民虧本,所以她才不管多少價格,能賣出去就好,再不賣出去他們下午就沒飯吃了。
“拿給我來三斤。”
吃了一瓣,確實不錯。老奶奶買了三斤。
柳葉看著手上的4.5差點喜極而泣,以前對這幾塊錢她愛理不理,現在她高攀不起。
錢多錢少不是問題,至少下午買米的錢有了,接下來就要掙買菜的錢了。
“你賣這麼便宜,懂不懂市場?”
鄒思思不滿道,覺得自己的風頭都被搶走了。
柳葉卻不想晚上餓肚子,
“你要是不讚同我們仨就分開賣。
她一句話讓鄒思思和李天都黑了臉。
周亦和趙臨跟他們不在一個地方,他們故意擺攤到小學門口。
家長牽著孩子出來,有些會買兩斤。
剛開始他們買2塊錢一斤,後來賣3塊錢兩斤。
太陽快落山了,兩組很明顯都沒完成任務。
武良也不是真的要為難他們,讓他們可以收攤了。
周亦組總共收入28元。
柳葉組總共收入10元。
“你們可以買下午食材了,晚餐你們得自己做。”
攝像大哥傳達了導演這邊的想法。
周亦拿著錢買了一條魚,花了12塊錢,然後跟趙臨就回家了。
柳葉想著10塊錢還是去村裡買點素菜搞點米飯和雞蛋吃吧,結果那兩人搶奪10塊錢的支配權。
柳葉搶不過,隻能氣悶地不說話。
李天拿著10塊錢,花五塊錢買了兩個燒餅。柳葉說不吃他們真的不給她買任何吃的。
最後5塊錢發現買不了肉,隻好買了兩塊白豆腐,還買了一斤米。
周亦回來拿著剩下的16塊錢,去村裡逛了一圈。
弄來了應季的蔬菜連蔥薑蒜都弄了一點過來,還有一兜子雞蛋,村民自家米便宜賣了點他們。
柳葉聞著紅燒魚的味道,看著麵前的雞蛋豆腐湯和煎豆腐好氣啊!
這麼清淡,還三個人吃,累了一天還吃不飽。
周亦和趙臨吃得很滿意,趙臨廚藝還不錯。
發現農村物價確實很低,他們居然花了28買了那麼多東西,雞蛋和蔬菜和米還有剩下的。
周亦懷疑明天早上沒吃的,他已經打算明早煎雞蛋餅吃了。怎麼去弄點小麥粉是個問題。
柳葉看著清湯寡水無語凝噎,再也不想跟這兩個大坑貨一起了,他們還吃了兩個餅子,柳葉是真的累了一天。
明月看她那可憐的樣子無奈笑了笑,看了元寶一眼。
元寶嗖地跑到柳葉麵前。
鄒思思差點一巴掌把它拍飛。
元寶沒理她,丟下一根沒開封的牛肉乾就離開了。
柳葉拿著肉乾看向明月,那簡直是眼淚汪汪。
鄒思思沒想到明月三番五次幫助柳葉,惡從心起。
“明小姐,我們作為嘉賓來參加節目,能說說你來這邊主要是乾什麼嗎?”
明月沒想到這人一天到晚不乾好事就算了,現在還盯上她了。
“我是投資人你無權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