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客看到慈善基金會就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了,而且善款目前來源還是她個人投入,那她確實是在單純的做善事。
“明小姐,我叫徐客,很高興加入你們,成為明月慈善基金會的一員。”
徐客合上文件,鄭重站起身朝明月伸出了手。
“幸會!”
兩手相握,他們的夢想在此啟航。
明月留下自己的明信片就離開了,徐媽媽買菜回來沒看到她,隻看到坐在外麵曬太陽的兒子。
“徐客,那姑娘怎麼走了?”
徐客抬眸看向徐母,眼中蘊藏著笑意,可見心情愉悅。
“事情談完就走了。”
徐媽媽見外人不在,放下手中菜籃子就湊了上去。
“說了什麼,是不是給你介紹工作?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都沒聽你說起過。”
“停停停,媽你消停會兒。那以後就是我公司領導,你和我爸不用擔心了,你兒子有工作了。”
徐媽媽差點喜極而泣,這一天終於來了。
以前老兩口出門多風光,這段時間就有多難受。
那些街坊四鄰知道他兒子沒工作之後就開始落井下石,還在他們麵前炫耀自己孩子工作好。
以前她兒子也是這一片獨一份的優秀青年,自從他沒工作了,那些介紹姑娘的也沒了。
“有工作就好,有工作就好,這次不會跟上次一樣了吧?”
長輩不懂這些,他們隻希望孩子過得好。
徐客彎腰抱住了已經有些老態的母親,這段時間是父母一直在支撐著他,隻有他們從未說過他做的是錯的。
也許是父母的善良,樸實讓他有了做律師的念頭吧!因為父母的支持他才能不忘初心。
“你們娘倆這是怎麼了?抱頭痛哭啊!”
徐父從外麵進來,身上還穿著工服。
他在附近做體力活,每個月工資還行,就是太過於勞累。
徐客想勸他彆乾了,但是他自己都沒工作所以說話沒底氣。
現在是真不怕了。
“兒子找到工作了。”
徐母橫了他一眼說道。
“真的”
徐父端著大茶缸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水,瞪著眼睛說道。
“那當然,我剛親眼看到有人來找兒子的。”
徐母喜於言表。
“趕緊說說,是個什麼情況?”
徐父趕緊坐好。
“老板要建立慈善基金會,需要有懂法律的團隊......”
徐客大概說了下情況,父母也能安心不少。
“這個工作靠譜,你之前那個老板黑心肝兒的,還是這慈善基金會好。”
徐父和徐母表示對這個很滿意。
“工資待遇好不?咱也不挑,要是差點你去努力乾,等乾今年升職就好了。”
徐父下意識的問道,問完又怕傷害到兒子自尊心,立即找補。
“工資一個月2萬,公司附近有專門小區住房有優惠,五險一金齊全。”
“這麼好”
徐父已經驚呆了,以前兒子一個月也就一萬八,租房一個月就要三四千,養車也花不少錢。
然後每個月給家裡打三千,不過他們都沒用,給兒子存著,以後總會用得著的。
“兒子,你一定要好好報答老板,你這老板是個好人。”
徐媽媽沒什麼文化,隻知道要知恩圖報。
“媽,我知道了。”
徐客準備出門理發,順帶買幾身新衣服,該以全新的麵貌奔赴職場了。
——
莫衡之正在書房處理文件,
捏了捏鼻梁準備放鬆下眼睛,離開窗簾看向外麵的夜景。
一輪彎彎的月牙懸在空中,不由讓他想到了那個總是笑著,眼睛像是一彎新月的姑娘。
拿出手機,發現對方跟自己最近都沒有聊天。
說要請自己吃飯的,這一消失在自己眼前就沒影了,小騙子。
“啊切,啊切——”
明月揉了揉鼻子,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誰在想我?”
她正擦著頭發,小聲嘀咕道。
“也許是彆人罵你呢?”
熊貓崽子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怎麼說?難道你檢測到了?”
明月雙眼放光盯著元寶,就像是看著一個大寶貝。
元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一巴掌把明月湊近的臉拍開。
“你在想什麼?我沒有讀心術,也探測不到彆人的內心活動和腦電波。”
“那你怎麼能跟我意識交流。”
明月不解。
“笨蛋,你是我宿主啊,我們綁定了誒~”
“那你乾嘛說是有人罵我?”
明月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腦袋,感覺自己對熊貓外形的元寶容忍度會高很多。誰說可愛不能當飯吃的,現在元寶就是恃靚行凶。
“諾,網上說的。”
明月看到麵前的透明屏幕,明顯是在某度的頁麵。
“打一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
打兩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
打三個噴嚏是有人暗戀你,
打四個噴嚏是有人很愛你,
打五個噴嚏是有人不能沒有你,
打六個噴嚏是有人在乎你。”
明月看完一臉黑線,無語至極。
“元寶,這是什麼頂級戀愛腦寫的,現在某度都可以這麼胡編亂造了嗎?有沒有可能三個以上是感冒了?”
明月說完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看來真的感冒了,睡覺!”
明月吹好頭發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總覺得這幾天忘記了什麼。
等第二天來到金融實驗室,才想起莫衡之。
完蛋,答應請客吃飯的事忘了。
實驗室出來,明月慌慌張張掏出手機,準備跟莫衡之約個時間。
結果就看到“小矮人和小公主”那個群裡的消息。
原來是大師兄回來了。
何望:“小師妹有沒有時間吃個飯?”@明月
宋詞:“怎麼不請我?”
程鈞:“可能是不夠愛”@宋詞
宋詞:“沒跟你說話,叉出去。”@程鈞
伍瀟:“呦呦呦,今天大家都在呢?有飯吃啊我也要去,大師兄回來了?”
明月想了想還是得去赴約,莫衡之的反正還沒約時間,就換個時間。
明月:“我隨時都可以”@何望。
何望:“那行,今天下午六點,我去接你。”
伍瀟:“我也要去。”
何望對這群嘰嘰喳喳的師兄弟簡直無語,
“你們是沒一起吃過飯嗎?”
伍瀟:“這感覺不一樣。”
“那就都來,你們自己開車。”
何望直接把定位丟進了群裡,果然隻有親愛的小師妹有被接送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