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票,要不要。”
“真的?!”
那邊震驚道,還有撞到東西的聲音。
“我從不騙人。”
“明月學妹,我對你的感激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明月被他這熱情模樣整尷尬了。
“停,你還是閉嘴吧!我下午去學校帶過去給你們。”
“你有......幾張?”
給你們,沒聽錯這個們至少是兩張,他原本隻想搞一張給劉薇,沒想到還有他的份,真的是太感動了。
“我有五張,給你兩張。”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義母。”
明月被他逗笑了,
“好大兒,喊聲媽聽聽。”
“彆想占我便宜,兩張票多少錢,一張得上千吧!”
趙學長說道,他自己有點小錢,買票還是不成問題的,隻是線上不好搶。
“不用了,你錢還是追學姐吧,彆我畢業都喝不到你們喜酒。”
明月笑著說道。
隨後明月給王倩打電話,約她和張恒一起。
“你放心,他不願意我也把他拉去,真的上班魔怔了,都不娛樂了。”
王倩在那邊說道。
五張票終於解決,明月開車來到學校。
“學妹,你終於來了,我望眼欲穿。”
趙學長見到明月高興地撲了上來。
“彆彆彆,我跟你可沒關係,學姐該誤會了。”
明月立即拉開距離。
“就他?”
劉學姐那表情要多不屑一顧就多不屑一顧。
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要是喜歡送你,就他也配得上你?
明月在實驗室各位眼裡那就是最優秀的小學妹,趙學長自己都覺得明月不可能看上自己,所以沒啥避諱的。
劉學姐也從不在乎。
明月算是看出來了,劉學姐看著很嫌棄趙學長,其實愛得深沉。
一邊說他不配,自己還不是喜歡。
這喜歡實驗室裡人都能看出來,要不然那麼冷清的一個人,能被趙學長三言兩語約出去玩,還不是一次兩次。
兩人戳破玻璃紙在一起,是時間早晚問題。
明月話不多說,拉著趙學長和劉薇學姐來到一邊,從兜裡拿出兩張票偷偷塞到兩人手裡。
“彆說是我給的。”
明月叮囑道,她就幾張票,實驗室裡十幾號人,她可沒能力全給。
“我懂”
趙學長抿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
劉薇學姐不用叮囑,她本來話就少,也就跟明月和趙學長親近些。
“多少錢?”
明月掏出手機就看到劉薇學姐發過來的微信。
“朋友給的,不要錢。”
她又不是商人,免費的票給朋友還收錢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她真不差這點錢。
“謝謝學妹,我剛看了,居然是VIP票,我以為最多就個內場票,沒想到還能是VIP。是我孤陋寡聞了,低估了學妹的強大能力,此刻雄鷹般的男人對你致以最誠摯的感激。”
明月笑了,被趙學長誇得還怪不好意思。
楊教授進來,實驗室瞬間安靜,立即進入了正題。
明月看著眼前的新設備,不由想起了莫衡之。
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
不止捐贈設備,也沒有往外宣揚,還派專業人士來安裝,最後還留了聯係方式隨時可以派人來維修。
真的是一條龍服務,不得不誇一句貼心。
放學明月也沒閒著,開車去了白師父家。
“師父,師母。”
這種傳統的稱呼,喊出來就很有傳承意味。
“月月來了,趕緊進來,你師母特地為你燉了鴿子湯。”
白父開門趕緊把人迎進來。
“爸,你不是說特地給我準備的嗎?我就說今天的飯菜豐富得有點不對勁。”
他做了他們二十幾年的兒子,突然這麼客氣,他回家他們做那麼多菜,很不合理。
看到明月小師妹進來,一切不合理都變成了合理。
“師兄”
“坐吧”
這段時間明月時不時會過來,所以跟白瑾已經很熟了。
這些師兄裡,明月也就跟白瑾和伍瀟熟些,其他三位師兄,有的在國外進修,有的在巡演,所以她還沒見過。
明月打開手機就看到突然被拉進了群聊。
伍瀟:“之前忘記了,現在讓我們歡迎小師妹。呱唧呱唧~”
白瑾:“歡迎!”
白瑾動作最快,立馬歡迎。
程鈞:“歡迎”
他正在國外進修。
宋詞和何望沒有消息,應該是在演出。
是的,伍瀟這個群主把明月拉進了他們的群。
從此群名從“音樂界五壯丁”,變成了“五個小矮人和小公主”。
明月看著這個群名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師兄,你們給他這麼大的權利?”
明月調侃道。
“這是他建的群,他是群主。”
白瑾無奈道。
“可是他取名能力有待提高。”
真的是一點文學和藝術氣息都沒有。
“來,吃飯了!”
白母和白父從廚房出來,白瑾和明月立即上前,準備幫忙端菜。
“月月你坐著,讓白瑾來就行。”
白瑾看著自己逐漸淪為家族食物鏈最底層。
“月月,考核曲目練習得怎麼樣了?”
白父問道。
“吃飯就吃飯,不要問這些。”
白母直接打斷,她是真心喜歡明月的,所以看丈夫在吃飯的時候聊這些,總感覺給明月壓力,所以不爽。
白父隻好閉嘴。
一餐飯主客皆宜。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吃點飯後水果”
“謝謝師母”
明月連忙接過師母的好意。
“考核曲目和樂器練習得怎麼樣了?”
白父早就憋不住了,他當然是希望自己的關門弟子能一舉奪得這次考核頭籌。
“80首考核曲目都練習得差不多了,四種考核樂器也沒問題。”
白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用你師兄的琴試試!”
白瑾覺得自己就是個工具人,自己被叫回來就是特地送琴的。
“這把琴是我白家祖傳的,一直保護得很好,除非重要場合,我們一般不會動用。今天你也試試。”
白父領兩人到特地的練習室。
他們音樂世家裡當然是有專門練習的地方,室內必須做全隔音處理,不然樂音也得成噪音。
琴被小心翼翼地放好,明月坐下,架好姿勢。
纖纖玉指在琴弦上跳動、撥弄,一連串優美的樂音闖入了人們的耳朵。
高山流水,餘音繞梁。
“好”
白父激動地大聲稱讚,手掌都要拍紅了。
白瑾雖然無這麼大的反應,但是眼眸發光。
“你這首曲子可以說完美,實在慚愧,感覺過不了多久就教不了你什麼了。”
白父激動於明月的優秀,又有些遺憾自己收徒太晚,感慨自己可能教導不了多久了。
“師父,你永遠是我師父。”
前麵有人領路,明月自然會更順暢。
而且白家人真的對他很好。
“白瑾,明月考核結束後,有空你帶他去趟老宅。”
白父說道。
白家人也是奇怪,祖孫三代都不和。
白爺爺看不上白父,白父看不上白瑾。
也不能說看不上,可能就是白家祖傳的傲嬌和彆扭吧!
白瑾和白爺爺倒是隔輩親。
接下來就是明月的展示時間,白父和白瑾人都已經麻了,震驚之後沒有最震驚,隻有更震驚。
“注意安全!”
白父和白母把明月送走,就開始說白瑾。
“你給我好好努力,你小師妹最近肯定夜以繼日,80首考核曲目不僅都會了,還這麼厲害。”
“是”
白瑾的乖順讓白父一頓,以前他說白瑾的時候,這兒子一身反骨。
要麼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要麼就是直接離開,不聽他說話。
難得今天這麼乖乖受訓。
白瑾這麼乖是因為覺得父親的話說得有道理,小師妹是真的很厲害。
本來五師兄弟就已經是樂界強者了,結果來一個後來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