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李歡自成一個小世界,彆人不搭理她們,他們也自在清閒。
其實要說明月沒朋友倒也不至於,畢竟當初她成績好,是個學霸。在學生時代學霸還是能讓部分人側目的。
不過是現在大家經過了長時間分彆,一晃也高中畢業三四年了,大家有些陌生了。
再者也都是成年人了,聽到沈田說她男朋友家開公司的,難免會有世俗的想法,想著搭上一條人脈。
出了社會才知道,選擇有時候比努力重要,一輩子的努力也許比不上彆人的出生。
也許你上班一輩子的公司,歸屬於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孩。
從一開始就輸了。
所以他們想選擇捷徑,有人幫扶無可厚非,明月也沒覺得他們有什麼錯。隻是她不會跟他們深交罷了。
“你們選菜吧,今天我男朋友請客,都彆客氣。”
沈田洋洋灑灑點了些菜,就把菜單給了旁邊人。
大家都客氣的點了個菜,這馬上就到明月了。
“明月,上次說請你吃西餐你不去,現在同學聚會可算是來了。”
沈田笑得一臉燦爛。
你以為你是皇帝嗎?想讓彆人陪你吃就得陪你吃?
李歡在心裡嘀咕道,看沈田十分不舒服。
早知道是她男朋友請客就不來了。
“你好,上次見過的,我是劉軍。”
劉軍含笑把手伸到明月麵前,剛一直交談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田臉色也不好看了,一起來的這麼多老同學,為什麼劉軍第一個跟明月打招呼。
真是個狐狸精,她在心裡暗罵道。
明月和李歡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你好,明月”
明月沒有伸手,掩飾般端起麵前的飲料。
“來來來,都敬沈田和劉總一杯。”
班長立馬站起來打圓場。
劉軍笑容變大,這些剛畢業的還真是好忽悠,區區一頓飯錢,讓他們獻殷勤,他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劉總十分開心。
“哪裡哪裡,現在還隻是一個經理。”
他雖說是在謙虛,但話裡話外都是“現在隻是”,暗示以後不是。
“劉總,這話就謙虛了,這遲早的事情,我們先喊著。劉總喝一杯。”
班長和幾位跟沈田玩得好的都站了起來,還有些男生也開始稱兄道弟。
早知道就不來了,明月十分不喜歡這種場合。
“月月,不吃了,我們回去吧!”
李歡本來是想著跟老同學聚聚,連帶著幫明月揚眉吐氣。誰知道沈田和她男朋友一直在這論主子。
她可不想當舔狗。
“我們還有點事,就先離開了,你們慢吃。”
明月和李歡站起來就準備走。
“彆啊,這還沒開始吃呢!”
沈田畫著精致眼妝的眼睛看著明月。
“我以為你們這是要一人一杯說點賀詞才能吃飯呢?一頓同學聚餐搞得跟祝壽一樣,我和李歡就不打擾了,畢竟我們餓了,也沒什麼文采。”
明月臉色一肅,還挺唬人。
至少剛剛還嘻嘻哈哈的眾人已經安靜了下來。
下麵已經有不少人在細細簌簌地收拾自己的挎包,準備離開了。
高中那段青春讓他們對青春裡的人都帶了濾鏡,今天這頓飯也許就不該來,簡直是濾鏡破碎,隻看到了醜惡。
“明月同學,他們隻是客氣而已。”
劉軍倚靠在椅子靠背上,漫不經心道。
端得是一派風流倜儻,明月隻覺得猥瑣。彆以為她沒看到這人從進來眼神就一直在幾個長得好的同學身上亂轉,尤其是自己。
“不好意思,我不想客氣。”
隻要她沒素質,就沒人可以綁架她,這頓飯她又不是非吃不可。
劉軍臉色微沉,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小地方的女人落了麵子。
他似乎忘記了他家也是小地方出去的。
“明月,你這樣可就不好了。好不容易班級聚會,你這麼掃興。”
班長輕蔑地瞥了明月一眼,似乎這樣才能把自己拉到沈田陣營。
“班長,我也有點事,這飯就不吃了。”
班上男生站了起來,本來是想著一起聚餐,自己單身還能看看高中老同學有沒有機會。沒想到還沒進門,在酒店門口就一頓下馬威,還沒聽說過聚餐要專門候著彆人的。
“我也不吃了”
“班長,我也有點事,得先走了。”
......
陸陸續續有人站了起來,都準備離開。
本來好心情來參加聚會,從一開始就忍著,憋了一肚子火聽他們吹牛逼。現在明月要走,他們也實在不想忍了。
之前那些沈田和劉軍的舔狗一看我我看你沒說話。
“你們......你們”
班長有些氣急敗壞,以前她就喜歡拿著班長的名頭裝腔作勢,強權壓人,拿著雞毛當令箭。高中畢業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沒變。
“沈田好心請你們吃飯,你們就這樣。對得起他們嗎?”
“我們不吃了,你們愛吃不吃,這飯我怕吃了折壽。”
明月拉著李歡就往外走,李歡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覺得明月今天真霸氣。
那些說要走的同學也陸續向外走,包廂門打開,暖氣往外湧動。
沈田沒想到這些人還真就走了,壓了壓火氣,勉強笑著道:
“來來來,我們吃。”
“就是,不吃是他們的損失,他們也許一輩子也進不了興國大飯店了。”
班長嘲諷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這麼認為,還是單純想通過貶低彆人來抬高自己。
包廂內沒一會兒就熱鬨了起來。
“月月,來都來了,我們去吃點彆的。”
李歡提議道。
明月看了看已經走出來的其他同學,想了想說:
“我請你們吃吧,我們自己聚。”
她也不想掃興,同學又不是非得到齊。
“要不算了,這飯店聽說挺貴的。”
“是挺貴的,我二姨父上次在這請客,定了一個小包廂花了3萬多。”
他們不乏有沒讀大學,已經出社會幾年的,幾萬塊錢也許是有的,但是讓他們拿出來吃飯那還真是不舍的。
“就在這裡吃,我請。”
包廂門還沒關上,聽著裡麵笑聲,他們心一橫,說道:
“我們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