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開開心心收了紅包,這可比在公司實習有成就感。
“小月,聽說你在燕京開公司了。你看能不能給你梅子姐姐安排個工作,她可能乾了。”
明月剛出院門就被一個大嬸攔住了,她身後還牽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她無奈道:
“嬸子,我公司對學曆要求比較高,所以梅子姐姐可能不太適合。”
“小月,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家怎麼說也沾親帶故,這點忙還是要幫的。我們也不要求當管理,就一個小白領就行。”
大嬸笑得一臉向往,白領這個詞還是從娘家弟媳那聽來的。說大城市裡白領都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工作,風吹不到雨淋不到。
明月不是不能給梅子姐安排一個後勤小職員的工作,但是她公司剛剛起步,還不想一來就把村裡人弄進去,以後烏煙瘴氣。
大嬸臉一垮,雙手叉腰。
“明月,你是飛出山溝溝了連村裡長輩都不放在眼裡了是吧。”
村裡不少人知道明月在燕京開了公司,聰明人都知道不要得罪明家,畢竟誰知道以後有用得上的時候,他們能幫一把。
但是不聰明的也有,比如現在正在河東獅吼的大嬸,開始憑借長輩身份道德綁架了。
“這麼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梁子就是這麼教育你的,讀個大學把本都忘了。”
“花嬸,這話可就不對了,小月怎麼就忘本了,我們村修路錢可是她捐的,幾十萬呢,有本事你掏啊!”
明剛年節將近也沒啥事乾,幫父母做下農活,正好扛著鋤頭準備到地裡去,就碰到明月潑婦攔住了。
“剛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得了便宜,現在就跟個哈巴狗似的扒著明家。”
任誰被這麼說心情都不會好,明剛臉都黑了,可惜花嬸看不懂人的臉色,還在噴糞似的輸出。
明剛拳頭都硬了,要不是看她是長輩,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花嬸,你既然這麼看不上我,又乾嘛上趕著求我幫忙?我直截了當告訴你,這忙我幫不了,你可以回去了。”
明月說著就準備離開,本來是打算去新房那邊看看還缺什麼,沒想到被人擋住去路。
“明月姐姐,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說是求呢?”
花嬸後麵一言不發的女子終於說話了,可是剛開口就不是那麼中聽。
明剛以前不覺得,現在怎麼覺得這女的說話溫溫柔柔,但是噎人呢?
明月見到這種綠茶就窩火。
”梅子姐今天是來乾什麼的?”
她直接矛頭對向梅子。
女子沒想到明月對子的話避而不談,直接發問。
“我們就是想要你給梅子在你公司安排個工作,不行嗎?”
花嬸怒衝衝道。
“你們是不是來求我幫忙?是就把態度給我放端正,彆當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要是彆的鄉親們明月不至於說得這麼難聽,可是誰誰讓花嬸一家之前欺負過爸媽呢!
爸媽一直在附近工作,明爸爸做室內裝修的,明媽媽在附近工廠做紡織。
家裡的田地沒怎麼做,花嬸家的跟他們家田地挨著,就這麼一年年趁他們不注意把田壟往他們家這邊移。
明家也不是傻子,直接找上門,沒想到碰上一家子無賴,兩家也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現在需要幫忙了,就開始沾親帶故了,也忒不要臉。
“明月妹妹,你...你這話就太難聽了,虧你還是大學生,不怕丟燕大的臉嗎?”
梅子一臉尷尬地說道,話語是諷刺,聲音還是柔柔的。
“這梅子姐就不懂了,屬文化人罵人最臟了。哦~當然了,我們一般不罵正常人。”
梅子差點氣得後仰,這不就是說她不是正常人嗎?
明月懶得跟他們掰扯,也算是殺雞儆猴,村裡一般人應該不會再來找不痛快。
明月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了,明剛扛著鋤頭走了,隻覺得明月這妹子性格變了不少,本來還怕她受欺負,現在看來是被欺負不了了。
看熱鬨的村民都散了,隻留下花嬸和梅子兩母女麵麵相覷。她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還丟儘了臉麵。
反正已經高調了,明月也不想著低調了。
小叔回來的時候,就帶上父母去縣城買車。
房子都有了,也該有個代步車了。
明爸爸和明媽媽覺得女兒事業剛起步,不想花她錢。
明月想著不能自己一個人享受生活,該是反哺父母的時候了。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達成一致,全款十幾萬買了個車。
明爸爸十分開心,他之前開過一段時間大貨車跑長途,所以有駕駛證。車有了他可以直接上路,歡歡喜喜的開回了村。
“這是哪家的車,沒見過。”
“還紮著大紅花呢,一看就是新車。”
“又誰家買車了,這不聲不響的。”
現在生活越來越好了,買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不過大多是在外工作的年輕人在父母幫助下買車,逢年過節一家子出行也方便。
明梁下車可驚呆了眾人,他們發現明家給了他們一個個驚嚇。
不過轉念一想,公司都有了,車房隻是標配,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
村民友好地圍了上來。
“梁子最近喜事連連啊!”
“這還不是月月有出息,我說不買,月月偏要買,說我們在村裡出去買點東西也方便,我冬天工作也不怕冷。”
叔伯聽著羨慕地咋舌,
“還是女兒貼心,我家那小子結婚買車都要我們資助,彆說給我買車了。”
“梁子生了個好女兒。”
聽到大家都在誇明月,明爸爸笑紋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