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燁跟老婆孩子三人在書房,洛凡在門口,夫妻倆在看孩子寫字。沒看到教授三人出來,還在地下室。
這是蘇然然第二次見這個小孩,長相秀氣,白淨。雖說他跟安子兩人長的都挺好看,但她完全完全沒有這兩人相似之處。
可能是因為她臉盲,反正沒看出來跟林伯父像,也可能是因為兒像娘,所以父子倆看起來不像。”
“哎,航子,這小孩跟林伯父像嗎?”
【像他媽】
“。。。。。”
“你這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可能會被打死!”
【為什麼打我,誰敢打我!】一聽誰要打他,二航身上的毛都立起來了,站起來,掐著腰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額,現在沒人打你,我意思是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的話沒錯,但表達出來話的可能會讓一些人覺得你在罵他(她)”
【為什麼覺得我在罵他們,我沒有罵啊。】
蘇然然:。。。。。。
算了,蘇然然不想解釋了,也不討論像不像的問題了,跟她又沒關係。
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回了空間,操控飛行家去了地下室。空間不小,會客室,茶室都有。
到書房的時候看到了教授,正在看書,書在桌子上,看不到看的什麼,隔壁房間李梁平在跟周香薇說話。
整棟房子都沒有發現什麼,飛行家又來到了院子裡,那片花園,各種花。
蘇然然對花不感冒,看一會覺得沒意思,就準備收回飛行家,突然看到了之前看到的那長的跟鐘形的花,張隊長說叫什麼來著,什麼蘭!
“咦,啥蘭來著!”
【老大,你喜歡這個花?】
【晚上我們摘一棵回去種家裡。】
“不要,隻是這種花平時沒見過,不認識,所以多看一眼。”
【搜一下就知道了】
二航又一揮手,麵板出現,導入手機畫麵,點兩下麵板,花的介紹就出來了。
【鳳尾蘭,原產北美東部和東南部,隻在晚上開花寓意盛開的希望,永不言棄。】
“盛開的希望?”
突然想起之前在基地的時候,下雨時,除了鳳尾蘭搭了雨棚擋雨,其它並沒有搭建任何遮擋物,想必其他花是為博妻一笑,鳳尾蘭應該是本人所種,喪屍的出現讓原本那平靜的心起了波瀾。
正風華的年紀,卻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十多年後,發現一個給了一個可以站起,重生的機會,又怎麼能不試試呢。
但拿無辜人來當小白鼠,還是自己的同胞,這就過於殘忍了,末世生存本就不易。
於是半夜時分,戴上麵具,就摸到那個空間異能者的窗戶外,窗戶收進空間,進了屋。
床上的人正在睡覺,絲毫未察覺到危險。
釋放出空間,把整個房間隔絕在結界裡,走到床邊,還未碰到,床上的人就醒了。
“你是誰!”
喲嗬,挺機警,蘇然然沒有回答,直接出手,手還未碰到對方,就被抓住。
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
伸出右腿踢向女人左腿,女人反應迅速,立即伸右腿踢向蘇然然右腿,待女人也伸出腿挑踢,迅速收回腿,左腿直接抬起,腿擊女人後大腿。
女人吃痛,但反應敏捷,穩住身形,右手握拳,快速打了過來,上半身後傾,閃避躲掉攻擊。
同時一手抓住女人腕關節,另一隻手砸向小臂處。
女人叫了出來,蘇然然快速取出聽話糖,塞進女人嘴裡,抬起下巴,讓糖下咽。
鉗製住兩手,不讓出擊,靜待七八秒後,放開了女人。
“把你空間吃的拿出來。”
聽到蘇然然的話,女人就開始從空間取東西出來,這邊取那邊收。
“好了,你回去睡覺吧。”
話落,女人就走到床上,上床睡了過去。
拿了將近兩輛移動餐車的吃的,蘇然然出了屋,把窗戶恢複原狀,上房頂。
來到內牆,外牆,踩柳梯下了外牆,離開了基地。
睡不著,晚上開車容易招喪屍,蘇然然就讓二航找找附近有沒有安全性較高的房子。
【市邊有好多剛建成沒賣完的房子,居住人不多,還有好多棟沒住人。】
天微亮,把被子,床單,一些衣服,十桶大桶桶裝水,五桶汽油,還有剛才從女人空間取的糧食。拿出來放到車上,除了主駕駛,其它都塞的滿滿的。
又取出五百多一級晶核,二百多二級晶核,裝進書包裡,救他們的時候隻有九個人有異能,都是二階,三階,驅車來到林州白等人住處,領著人去了二航說的地。
沒有電,電梯開不了,隻能走上去。
蘇然然讓大家把三輛車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扛上樓,自己背上書包,手裡掂著四袋米。
到了八樓,蘇然然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回頭跟幸存者們說道。
“你們回頭自己選擇居住哪一層,住在這裡也不代表百分百安全,你們要小心謹慎,下麵我開的那輛車給你們,你們回頭找點草,樹枝啥遮起來,用的時間在開。”
“你們中間誰有異能,站出來。”
蘇然然取下書包遞給幾人。“這裡是晶核,你們回頭吸收一下,保護好你們的同伴,你們一起經曆過生死,現在他們的生命就靠你們守護了,沒有異能得也不要急,要多鍛煉,沒有異能有個好身手也是一樣的,萬一還下酸雨呢!”
“謝謝恩人們,救我們出地獄。”
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跪了下來,身後眾人也紛紛跪下來。
“這地這麼硌得慌,不嫌硌膝蓋啊,我救你們是因為我碰到你們,以後,你們也可能會碰到跟你們一樣的人,你們不會不會救。”
“救。”中年男人沒有思索,直接說道。
“是啊,所以不用來下跪道謝。”蘇然然走到中年男人麵前,把人扶了起來。
“恩人,我叫鄭北方,請問”
“大家都是zhong.guo.ren,家人幫家人,不用在意名字。”
“我懂了。”
“鄭先生,後麵如何布置,就看你們自己了,告辭。”
“恩人,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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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眾人道彆後,蘇然然五人下了樓,分開上了移動餐車。
回去,快爬到山頂時候,二航嗖的從空間出來,說空間有點悶,它也出來跟大家爬爬山,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話是那麼說,兩腿蹬的可不慢,才一會,就把五人甩了七八米遠。
對於二航的話,蘇然然表示不相信,有點不對勁,也加快了腳步。
到山上就沒熊影了,用精神探知著對方位置,一邊加速走動,走著走著,四人就發現蘇然然走的位置不對,回家的路不在那,也加速追了上去。
幾分鐘後,找到了二航,站在前麵十幾米遠的樹林裡,背對著她,不知道在乾嘛。
蘇然然走過去,剛走三四米就停住不動了,她感知到二航前麵有東西,比喪屍可怕好幾倍,甚至十幾倍,她對那個東西天生的恐懼,嚇得連喊二航逃跑的都不會說了。
四人這時也跑到了蘇然然身邊,見人站在原地,連忙問怎麼了,又看到二航站在前方幾米的地方,就問了句它在乾嘛。
話剛說完,就見二航身體一僵,還沒轉身,四人就看到二航前麵彈出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