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婉秋起了一個大早,收拾了一下就關門出了大院。
直到她的身影離開,從隔壁房屋中這才露出一個小腦袋。
“利國利民,快過來吃早餐,吃完路上彆貪玩,早點去學校。”
馬娟麗給家裡老人孩子準備好早飯,匆匆忙忙吃了幾口交代孩子兩句後,拿著飯盒就出了門。
“哥,你快吃,不然今天我們要遲到了。”
利民睡了一覺起來,早把昨天吵著要喝牛奶的事給忘了。
一口碴子粥一口玉米麵餅,吃得津津有味。
看他哥小口吃著,想什麼出神的樣子,他沒忍住催促了一句。
聽到利民的話,利國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吃過飯,各自背著背包出了大院。
隻是還沒走多遠,利國就讓利民先去學校。
利民不懂他哥這是怎麼了,平時他們不是一起去的學校嗎?
“哥你咋了,怎麼不跟我一起去學校。”
“哥今天要乾一件大事,你還小就彆多問了。
你先去學校,要是有誰問起,你就說我拉肚子去了。
要是沒人問你就跟平常一樣,知道了嗎?”
利國把手放在利民的肩膀上,認真交代著。
怕事後有人向利民詢問,提前給他說清楚。
利民不懂,可不妨礙他聽他哥的話。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學校。”
利民走後利國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等著。
大院裡上班上學的基本都走光了,見也到了時間,利國也不再等。
他繞過院牆,來到靠他們左邊院牆的位置,隻見他推開地上的一些石塊,很快牆角露出一個狗洞來。
這個位置有破損,還是他跟弟弟玩鬨時發現的。
他先探頭進去,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這才爬了過去,隻是避免不了的身上染上不少灰塵。
等他爬進院子後,仔細看了許久,確定沒人後,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塊。
朝著顧婉秋家中走去。
隨後就聽啪嚓一聲,顧婉秋家的窗戶玻璃讓他給砸碎一塊。
看到粉碎的玻璃,利國臉上還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來。
讓你吃獨食,讓你欺負他弟弟。
砸了一塊利國還不過癮,手中的石頭又朝著第二塊玻璃砸去。
很快第二塊玻璃也應聲而碎,也就在這時利國像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注意力移開了一瞬。
導致他收回手時,不小心被碎掉的玻璃劃傷。
很快窗台和地麵上都有鮮血流下。
利國也不敢再停留,很快就跑沒了影子。
馬婆子在家正納鞋底了,聽到門外有玻璃破碎還有腳步聲,好奇心驅使下打開門查看。
這一轉頭就見到顧婉秋家的玻璃被砸碎了兩扇。
周圍住著的幾戶也有跟她一樣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
很快大家就發現了顧婉秋家的玻璃給砸了,地上碎玻璃渣中還掉落著一塊石頭。
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怎麼回事,這誰把顧婉秋家的玻璃給敲碎了。
顧婉秋了,她沒在家嗎?”
“顧婉秋一早就出門了,程東去世後,她倒是比以前愛出門了。”
“她這是得罪了誰,怎麼一大早的被人敲了窗戶,你們有誰看到嗎?”
“沒見著呀!我聽到聲音出來就是這樣了。”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沒看到敲玻璃的人。
“她這是活該,讓她欺負我孫子,這不得報應了吧。
我看砸兩塊玻璃都少了,應該全砸了才對。”
這個時候馬婆婆高興的開了口,言語中都是幸災樂禍,隻覺得這人砸少了,應該全部都砸了才對。
見到顧婉秋家被砸,昨天的淤氣都消散了不少。
隻可惜,顧婉秋現在不在家,不能看到她惱怒的樣子。
“馬婆婆,你對顧婉秋意見很大呀!不會是你砸的吧。”
有鄰居見馬婆婆幸災樂禍的,嘴上開著玩笑。
“呸,你少冤枉人,要是我砸的我肯定都給砸了,還能給她留著。”
鄰居本來就是這麼一說,見馬婆婆不認,大家又重新商討起來,隻是說來說去也沒個結論的。
最後都覺得等到顧婉秋回來,隻能是自認倒黴了。
不知道出門被砸窗的顧婉秋,今天在外吃的早餐。
一碗豆漿兩個麵餅,給完錢票後開始吃。
彆說,用料實在,再加上師傅的手藝,簡單的早餐,也有它獨特的味道。
吃過早飯,顧婉秋轉乘公交車,通勤一個多小時,最後又走了不短的路,終於是來到廢棄的關公廟了。
顧婉秋的出現還是挺吸引人目光的,畢竟來鴿子市的孕婦還真不多見。
顧婉秋也是沒辦法,她總不能等到出月子再來買東西吧。
進去後她就看到左右兩邊都有人帶著自家的東西來交易。
這裡基本上都是以物換物,不然就是錢票交易。
如果你又沒物品交換,又沒票的,那出的錢當然是大頭,就這樣對方還未必願意和你交易。
顧婉秋對於錢並沒那麼在意,手上的錢用完後,她多的是來錢的途徑。
畢竟她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現在可是有好幾人欠著她了。
一路走來,大多數都是賣糧食的,糧食顧婉秋並不缺,並沒有停留。
走著走著,終於看到有賣小動物的。
有兔子,有雞。
顧婉秋沒養過兔子,也知道兔子繁育很快,按照她空間的生存環境,以後她是不缺兔肉吃了。
顧婉秋買了一公一母兩隻兔子,因為她沒物資交換,也沒對方想要的票,磨了許久,對方報了一個高價後,兩隻兔子被顧婉秋收入囊中。
隨後她又走到雞販子這裡,這裡公雞母雞都有,價格也完全不一樣。
最後顧婉秋花了不少錢,買了兩隻母雞。
買了兔子和雞後,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
不過她剛剛掏錢買東西的樣子,還是吸引了人的目光。
看她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就知道是頭肥羊,還不等顧婉秋離開,已經是被人盯上。
【一個孕婦還敢來鴿子市,看她花錢不眨眼的樣子,想必是頭肥羊。
劫了她,肉和錢都不愁了,不枉費我胡三一早就過來蹲著了。】
顧婉秋聽到心聲也就知道她被人給盯上了,可她半點都不帶害怕的。
打劫她?
那就看誰打劫誰了。
顧婉秋剛剛買東西,也是有意露白,不僅能收獲能量值,也收獲到了不懷好意的人。
她準備的符咒可不是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