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報答,但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純純睡素覺。
倒計時最後一天,林嘉欣像往常一樣燒水,眼神偷偷瞟了一眼江淮初,他像個沒事人一樣,似乎忘記了倒計時這件事。
也好。
說實話,林嘉欣這會兒有點害怕。
當初剛穿書,年輕不懂事,天天盼著睡到替身,真到了這會兒,反而一點也不期待了。
誰叫前兩次的體驗,讓她累的生不如死。
水燒開後,江淮初去調水溫,調好水溫,他順手在木桶旁的凳子上放了一杯溫水:“把水喝了,彆泡太久。”
林嘉欣沒多想,最近有了塑料薄膜,她的泡澡時間又長了。
以為是江淮初怕她泡暈了,所以才貼心給她準備了水。
泡了沒多久,林嘉欣就擦洗好躺下,那杯水她隻喝了一小口。
江淮初進來收拾的時候,看到杯子裡剩下的一大杯水,蹙了蹙眉,端起來放到床頭的桌上,又從外麵提了暖瓶進來。
今夜江淮初洗澡有點久,久到林嘉欣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個人影覆在自己身上。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是江淮初。
“今天,恢複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如惡魔的低語。
林嘉欣嚇的一個激靈,瞌睡一下子全跑了,下一秒,男人的吻落在唇上。
輕柔富有耐心,時舔時吮,像是在品嘗山珍海味。
許久,吻漸漸下移。
林嘉欣被親的渾身發軟,理智遠去。
猛地一陣劇烈的痛感傳來,她嚇的往後縮了縮身子,輕聲嗚咽道:“疼……”
“放鬆,馬上就不疼了。”
眼淚抑製不住地從眼角流下,打濕了枕頭,江淮初替她擦去,低聲誘哄:“寶貝,彆怕。”
十指交握緊扣,呼吸交織。
一道道鮮紅的劃痕落在江淮初背上,他卻全然感覺不到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林嘉欣被他抱著坐起,無力地靠在他懷裡。
“喝點水。”
江淮初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摟著她的腰,林嘉欣雙眸緊閉,嘴巴一動不動。
“這麼累?”
江淮初低頭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行,那我喂你。”
溫水入喉,林嘉欣理智總算恢複了幾分,以為結束了,卻不想隻是中場休息。
剛開葷的男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林嘉欣覺得自己就和一張大餅一樣,被他翻來覆去,而江淮初則是那根不知疲憊的擀麵杖。
“江,江淮初……睡,睡吧……”
林嘉欣顫抖著求饒,話也說不清楚,男人卻充耳不聞,跟吃了炫邁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嘀嗒嘀嗒,感覺快過了一個世紀,屋裡終於趨於平靜。
“再泡個澡?”江淮初撫了撫她汗涔涔的臉頰。
林嘉欣搖頭:“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
說出這幾個字,仿佛花光了全身力氣。
“明天不上班。”江淮初揩去她額頭的汗,悶悶笑著:“寶貝,床單不能用了,得換,你去泡澡,我來換。”
換好床單,江淮初把林嘉欣從木桶裡抱出來,等收拾好一切,他在她身邊躺下,精神抖擻。
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江淮初撐著頭,看著懷裡精疲力儘的女人,她的臉頰,甚至脖頸都染著薄薄的紅暈。
良久,他不知饜足地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唇角微勾。
覬覦許久的花朵終於在他身下綻放了。
-
這一覺,兩人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
林嘉欣是渴醒的。
“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溫水後,她對上江淮初幽深的眼眸,昨晚的記憶如洪水般洶湧而來。
她記得煤油燈亮了以後,他抱著她去泡澡,然後再抱著她出來。
太羞恥了吧!
彆開臉,林嘉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故作若無其事道:“起來去娘那吃飯?”
江淮初看著她漸漸發紅的臉頰,淡笑:“我昨天和爹娘說了,今天我們在自己家裡吃。”
林嘉欣愣了下,原來他蓄謀已久。
“你再躺會,我先去做飯,好了叫你。”
江淮初麻利地穿好衣服,替她掖好被角,快步去廚房,看起來精神好的不得了。
而林嘉欣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牽一發痛全身。
休養了幾天,她才徹底恢複精氣神,隻是身上斑駁的紅痕還未徹底消散,當然江淮初背上錯綜複雜的抓痕也依舊清晰可見。
這天中午,江淮初趁著午休時間,做了一份糖醋小排,說是給薑美玲他們做的,林嘉欣偷偷嘗了一口,味道還算正常。
她怕他像上次那樣,加了一瓶醋。
“我下午先送你去學校,再騎車去服裝廠。”林嘉欣和他打商量。
除了個彆幾天,她幾乎天天會練一會兒自行車,車技進步不少。
江淮初正在把糖醋小排裝進鋁製飯盒裡,隨口道:“你身體好了?”
“好了,好的不得了。”
林嘉欣信誓旦旦保證,她太想騎車去縣城了,坐牛車總是不得不麵對各種愛說閒話的嬸子。
江淮初掃了她一眼,語氣玩味:“哦?”
林嘉欣這才發現自己上套了,這幾天她借口身體還沒好,享受了幾天素覺的美好時光。
“騎車沒問題。”她慌忙找補。
言外之意是其他還不行。
江淮初笑而不語,點頭答應她的請求。
兩人先去了江淮初學校,然後林嘉欣騎車去服裝廠,剛騎上車,她身後的江淮初不放心地叮囑道:“你騎慢點,人多就下來推著。”
婆婆媽媽的,像極了操碎心的老父親。
“知道了。”
去服裝廠的路上很順利,林嘉欣沒進去,直接把飯盒放在趙國平那,簡單聊了兩句,她騎上車就要走。
“你下次彆來了,騎車太危險了,讓你家男人來。”
趙國平皺著眉,一臉擔憂狀,在她身後大喊。
這麼一對比,江淮初好像算不上老父親了。
被人關心的感覺好像還不賴,林嘉欣嗯了一聲,快速離開。
這會兒時間還早,她先去自由市場和供銷社逛了逛,沒看到什麼想買的,最後買了一個芝麻餅。
林嘉欣打算去學校辦公室等江淮初下班,白雙雙結婚了,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公社小學離縣城近,在一個路口拐彎後,林嘉欣遠遠能看到公社小學的大門,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她看不清男女的長相,看起來似乎女的騎車要走,被男的一把攔住了。
近距離吃瓜的機會來了,林嘉欣踩腳踏板踩的起勁。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終於看清楚男人的長相了,宛如雕刻一般的側臉,線條硬朗,英俊帥氣。
是江淮初!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