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慕弟弟你習慣哪個就叫哪個,我不會介意的。”
名稱的事任重道遠,楚若霜也隻能暫時由著他。
而林慕看著楚若霜那清冷絕美的笑容,也是略微有些發愁。
「我該怎麼辦呢,跟她保持接觸的話難免會碰上葉不凡,可是她也沒做錯什麼,我要是因此而疏遠她又對她不公平」
「唉,真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難辦難辦」
林慕的眉頭越想越皺,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
而楚若霜聽完也是有些感動。
在她決定暴露身份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林慕很有可能會因此刻意跟自己保持距離。
結果沒想到林慕第一時間還是在為她而糾結煩憂。
當然了,即使林慕知道後遠離自己,楚若霜也是不會放過這隻小綿羊的,畢竟這賣身......投資合同已經簽了。
楚若霜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輕聲開口。
“林慕弟弟,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害怕我的身份?”
林慕看著楚若霜,那原先高冷豔麗的容顏此刻又寫滿了擔憂,眼神中還帶著一抹期冀。
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希望得到父母的安慰,甚至還給林慕一種她在撒嬌的感覺。
林慕:我大抵是病了。
林慕很想說是,但看到她的樣子卻完全開不了口。
他回想著到目前為止,自己與楚若霜相處的每分每秒。
在那冷若寒霜的外表下,楚若霜也有著另一個熱情開朗的自己。
他能感受到楚若霜與自己相處時的每個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
與原文中那些冰冷的文字構造出來的角色相比,眼前這個楚若霜才是活生生存在著的人。
尤其是想到劇情裡楚若霜那悲慘的一生,林慕就更沒法再做出這種讓她傷心的事。
最終,在楚若霜熾熱目光的注視下,林慕還是妥協了。
“不會的,依然姐,我隻是需要點時間消化適應一下而已。”
「唉,算了,就當讓自己養養眼吧,反正我攢的吃瓜點夠多,應該能夠應對突發情況」
得到林慕的答複後,楚若霜又笑了出來。
她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盛夏的金色陽光,灑滿大地,美得令人心醉神迷,林慕也難以避免地看呆了。
係統:嗚嗚~~~可憐的宿主,居然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這真是...真是泰酷辣!
“好了,快到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吧,這次可就要你請客了,畢竟現在我可是你的大老板。”
林慕從楚若霜的眼神中看出了“不準拒絕”四個字,隻能默默表示。
「毀滅吧,我累了」
“好,依然姐,我請客。”
隨後楚若霜起身就要帶著林慕離開。
突然林慕想到,要是自己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帶著楚若霜去吃飯,肯定會被葉不凡看到,必須得想個辦法。
「小李子」
【歡迎光臨係統商店捏~~~】
「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有什麼適合的道具嗎?」
【當然有,特製認知阻礙口罩,3000吃瓜點1個,不二價哦】
「真是奸商,來兩個」
林慕伸手摸進外套內口袋,從係統空間裡拿出兩個口罩。
“等等,依然姐。”
楚若霜轉頭:“有什麼事嗎?林慕弟弟。”
林慕將一個口罩遞了過去。
“戴上口罩吧,依然姐,最近好像挺多人生病的,要注意身體健康。”
楚若霜聽到心聲後,自然知道這口罩的作用,但就是忍不住想要調戲林慕。
“哦?真的是怕我生病嗎?難道不是說,弟弟吃醋了,不想讓彆人看到姐姐的美貌嗎?”
“怎...怎麼可能,我沒有。”
“是嗎?那我就不戴了,畢竟我已經很久沒生過病了,就算生病了也有巧馨妹妹給我準備藥。”
此時的林慕進退兩難,人又跑不了,楚若霜又不肯戴口罩。
他知道楚若霜想要做什麼,但就是感覺有些羞恥,難以接受。
當然羞恥歸羞恥,到頭來該說的還是得說。
林慕撇過頭,耳尖微紅,全身都充斥著一股熾熱感,以很輕的聲音開口。
“是...是我吃醋了,請依然姐戴上口罩吧。”
“是嗎,林慕弟弟?真是拿你沒辦法呀,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戴著吧。”
之後兩人便戴著口罩離開了楚氏集團,讓林慕沒想到的是,吃飯的地點又又又是最初的那家。
林慕坐在包廂裡,百感交集,三次都是跟楚若霜一起吃飯,結果每次都是不一樣的身份和感受。
這次吃飯楚若霜還是安分了一些,沒有調戲得太過分,畢竟過猶不及,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吃完飯之後也是直接放林慕離開了。
..........
入夜,楚若霜坐在車上,朝著自己的私人彆墅駛去。
一想到今早和林慕攤牌的情景,她就感覺心情不錯。
連她也沒想到居然能以最好的結果收尾。
直到車子進入彆墅區,她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見。
重新回到那副冷酷的樣子,而此時她的眼神中還帶著獨屬於掌權人的狠嚴。
距車子百米開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現,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寂靜的夜色中穿梭。
她的身影纖細而矯健,每一步都輕盈而有力,仿佛融入了黑暗的旋律。
她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衣擺在快速移動時隨風不斷地上下飄舞。
臉上則是戴著一個惡鬼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顯得神秘而冷豔,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黑夜中的星辰,閃爍著寒光,透露出無儘的冷酷。
除此之外,她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殺氣,像是凜冽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直到楚若霜在自己的彆墅前停下,下車進門,這道身影才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停下來。
“到了嗎?今晚我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楚。”
薑靜瀅從自己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渴望著鮮血的滋養。
她目光落在彆墅的二樓,眼神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突然,來自殺手的直覺向她瘋狂預警。
她右腳向樹乾用力一蹬,身體飛躍而出,隨後落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上。
當她回頭望向剛才所站的位置時,那根樹枝已然斷裂不見,甚至樹乾上也出現了一個大坑。
而旁邊的另一根樹枝上正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