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臉上的痕跡已經消失,也迎來周末放假。
外婆正好出院,蘇越抱著鮮花,和爸爸一起接外婆出院。
看到蘇越進來,老太太立刻展開雙臂激動地道:“越越,快來抱抱外婆。”
外婆已經年滿七十,滿頭華發,笑起來已經沒有牙齒,特彆可愛,是個和藹慈祥的老太太。
“哎呦,我的乖孫看著怎麼瘦了,是不是這幾天吃外賣沒營養,等外婆回家給你燉湯喝。”
蘇越立刻給老太太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想你呀,外婆,在醫院有沒有好好配合醫生?我可是聽我媽說,你好幾次偷喝酒呢。”
外婆瞪了自己女兒一眼,“彆聽你媽瞎說,那是碳酸飲料,什麼啤酒,你媽眼花看錯了。”
蘇媽媽撅著嘴:……您才眼花,她明明近視。
蘇越都沒說是什麼酒,外婆就自己承認喝了啤酒。
蘇越扶額,作為乖孫,她當然不會拆外婆的台,隻能裝作不知道。
蘇媽媽也忙轉移話題,“為了慶祝外婆康複出院,我訂了一家餐廳,我們一起出去吃大餐!”
蘇爸爸雙手雙腳讚成,出去吃意味著他不用刷碗。
刷碗這事能省一頓是一頓。
一家人其樂融融,有說有笑地走出醫院。
【唉,如果他們知道原主已經去世,一定很悲傷。】077一個係統卻從中品味出了酸苦。
他們不會知道。
蘇越堅定地道:“我會接替蘇越的人生,我活就是她活,我會照顧這一家人。他們永遠不會有知道的那一天。”
【宿主加油!完成任務後的任務評定如果達到S,會獲得1000積分,那個時候本係統就可以解鎖很多功能,之後完成任務就會更加容易。】
花園餐廳。
正是飯點,餐廳很熱鬨。
蘇媽媽點的飯菜都是一家人喜歡吃的,一家人吃得很儘興,蘇爸爸一個人吃得最多。
蘇越等蘇爸爸吃飯的時間,和外婆劃拳輸了五回。
肚子裡全是飲料,
再輸,她肚子就要爆炸了。
蘇越趕緊投降,“外婆你也太厲害了,我玩不過你,讓媽媽陪你玩,我媽劃拳厲害。”
外婆:“你媽劃拳厲害?”
外婆笑道:“你還不知道你媽從小因為劃拳輸了,幫家裡洗了十多年的碗和拖了十多年的地。她都是輸在同一個人手裡,你猜是誰?”
還能有誰?
蘇媽媽:這女兒白養了,沒見過這麼坑媽的。
蘇越趕緊逃之夭夭,“哎呦,我喝太多飲料了,我去上個廁所。”
餐廳洗手間,男左女右。
卻共用一個洗手池。
蘇越進來正好撞見低頭認真洗手的蔣明深。
他也來這裡吃飯?
蘇越站在洗手間門口躊躇不前,她沒想好開場白。
不能在洗手間門口說,嗨,你也來這裡吃飯吧。
誰會來廁所吃飯。
“怎麼,不認識我了?”蔣明深抽出一張紙,將手上晶瑩剔透的水珠一點一點地擦乾。
這是手控的福音。
蘇越沒敢看太久。
蔣明深注意到蘇越的視線,修長的五指主動伸到蘇越麵前。
“喜歡?”
他的聲音很低很啞,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蘇越:“沒,沒有。”
蔣明深淡淡地笑出聲,“剛洗乾淨,可以玩。”
什麼可以玩?!
蘇越雖然有賊心但沒賊膽,而這個大膽的邀請還是出自學霸之口,蘇越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蔣明深故作黯然,“不喜歡玩?”
蘇越擺手:“沒有不喜歡玩,不是,我沒有要玩!”
解釋到最後,白的也成黑的了。
她都在說什麼呢。
什麼玩不玩的。
誰要玩了!
蘇越氣自己嘴笨,在原地乾跺腳。
見逗的差不多,再逗人就要哭了。
他隻好鳴金止戈。
這麼逗一逗蘇越,剛才飯局上的煩悶一掃而空,蔣明深心情頗好,於是好心提醒蘇越道,“不想上廁所了?”
一經提醒,蘇越記起內急。
她上廁所時也不忘組織語言,爭取一會出去找蔣明深解釋清楚。
要是給人留下她是變態的印象,她就不要活了。
可是她出來時已經看不見蔣明深,餐廳大廳裡也沒有他的身影。
可能他是在後麵的包廂。
蘇越有些遺憾,她滿腹草稿都打好幾遍,一下子沒有輸出對象,胸口奇異的有點悶悶的。
叮咚——
手機消息提示音。
蘇越點開,是蔣明深發的信息。
蔣明深:周一給你玩。
蘇越:誰要玩了╰(‵□′)╯
蔣明深:不用不好意思,隻要付費就行,很便宜,一頓早餐錢一次。
蘇越:(??_?)
怎麼還越演越烈呢?
是她沒長嘴,還是他沒長耳朵?
他們中一定有個人出問題了!
蔣明深:微笑眼.jpg
蘇越:自閉了!
蔣明深:哈
蔣明深:哈哈
蔣明深:哈哈哈
蘇越:>︿<
蔣明深:彆氣,我開玩笑的。
蘇越:這才對嘛,好好說話也不難。
蔣明深:我不要錢,隨你玩。
蘇越:怒!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蔣明深:嗯,聽你的。
“和誰聊天呢,笑這麼開心?”蔣景天給小兒子夾菜時,發現大兒子拿著手機聊天,臉上居然有笑意。
他好久沒見大兒子笑了?
還真不記得。
蔣明深立刻收住表情,神情立馬變得冷漠,“你不用知道。”
蔣景天立刻不滿,他明明在關心兒子生活,而這個兒子一直不跟他親近,甚至是排斥他。
“我吃好了,我先走了。”蔣明深拿上衣服和手機準備離開。
“站住!”蔣景天厲聲喝道。
“什麼你吃好了,你才坐下不到幾分鐘,你比我這個集團老總還要忙是吧,一月一次的家庭聚會,你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蔣景天越說越生氣。
蔣明深:“嗬,我本來就沒有家。”說完摔門而出。
他今天能來這裡,完全是看到蘇越發朋友圈說要來這家餐廳吃飯。
他見到蔣景天就已經惡心想嘔吐了,和他說話真是對他的折磨。
“你!你這個逆子!”蔣景天怒摔了好幾瓶名貴藏酒,也不見解氣。
張麗上前安撫丈夫:“老蔣,你生什麼氣,你心臟本來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深脾氣怪,你要是氣病了,我和明朗以後該怎麼辦呀?”
柔弱不能自理的張麗眼淚汪汪地倚靠在丈夫懷中,蔣景天怒氣一下去了一半,他其實也不待見那個逆子。
但他不得不做長遠打算。
他如今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在集團這個位置又能待幾年,而他的小兒子如今才四歲。
他原本打算和大兒子培養感情,讓大兒子畢業後接手家族企業,也能庇護他的小兒子一二。
可大兒子並不搭理他。
小的時候還可以停卡威脅一二,現在停卡沒半分威脅作用。
蔣景天歎氣,他才二十二歲的小嬌妻以後該怎麼辦呀。
路過大廳時,蔣明深特意看過,蘇越一家人已經走了。
蔣明深習慣性察看蘇越的微信。
她又發了朋友圈。
有九張照片,有兩張是她的自拍照。
蔣明深點擊保存。
他將蘇越的自拍照放大,眼神深不見底又粘稠無比,絲絲縷縷纏繞著照片上的女孩的每一處,似要將她記進血液裡,吞入腹中。
他剛才看見了。
蘇越一家人在一起時,她好開心。
沒有在學校裡的膽小,全是放肆輕鬆的笑意。
她眼睛笑起來彎彎的,還有兩個可愛的深酒窩。
蘇越像是為他量身打造,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按照他的喜好而生。
他真的好喜歡她。
可是他每天見到她的時間有限。
白天的十二小時太短了。
他晚上的時候好想她。
他昨晚因為太想她,又失眠了。
為什麼不能把蘇越綁在身上呢,她為什麼不能隻屬於他一個人,為什麼不能24小時陪著他?
要怎麼做,蘇越能一直陪著他?
蔣明深捏著手機的手指過於用力,手臂產生痙攣,他感覺到疼痛,麵頰泛著病態興奮的白。
他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