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請舅舅為我做主(1 / 1)

慕容探花就像打了雞血的公雞一樣,再次激動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江小魚你死定了,我舅舅已經來到了樓下,很快他就會上來。等你被我舅舅打敗了,鐵心蘭還是我的掌上玩物,你跑不掉的。”

江小魚真想用六脈神劍把慕容探花的腦袋爆了。

“你小子死到臨頭還如此的囂張,等到你舅舅親手殺你的時候,你恐怕連哭都哭不出來。”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舅舅怎麼可能會殺了我?我舅舅和我爹的關係非常好。我娘是我舅舅的妹妹,你認為我舅舅會把我殺了嗎?他把我殺了,他怎麼向我爹和我娘交代?”

“實話對你說吧,你隻不過是江湖遊戲當中的犧牲品罷了,你的死對於慕容正德來說微不足道,更重要的是慕容正德要保住他武林盟主的地位。”

“放你的烏龜王八屁,我舅舅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江小魚直接聚集起來一道真氣,對著慕容探花的臉扇了過去。

江小魚把這一股真氣打過去,慕容探花的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另外這一股真氣打的慕容探花右臉腫起來很大,牙齒掉了三顆,嘴裡麵鮮血直流。

就這樣慕容探花還是非常的囂張。

“我倒要看一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此時有一名悅來客棧的夥計,帶著慕容正德等人來到了江小魚所在的房間。

“莊主請看,這就是江小魚所在的房間。”

江彆鶴看了之後,心想這個江小魚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他殺了人以後竟敢留在這裡公然挑釁慕容正德,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

一般像這樣的人肯定有很大的能耐,所以慕容正德這一次能不能打敗江小魚,那還不好說。

等慕容正德帶著那些人走進江小魚所在的房間以後,慕容探花蜷縮在門後用儘了吃奶的力氣說道:“舅舅你快救我,我快不行了。”

慕容正德向門後看了看,他帶著一股怒火問道:“探花,你這是怎麼了?身上為何有如此多的血跡,臉也腫了起來?”

“舅舅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都是這個江小魚把我打成了這樣。我都對他說了,我舅舅是武林盟主,可是他卻說你舅舅來了,我連你舅舅一起打。舅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江小魚還說了,你要是來了,他讓你把我殺了。”

慕容正德冷笑一聲道:“好一個江小魚,簡直目中無人。”

江小魚還在床上盤膝打坐,此事鐵心蘭下床解釋道:“慕容莊主你來的正好,今天晚上事出有因,我想慕容莊主,也不可能聽慕容探花一個人說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和江小魚這個小惡人混在一起?”

“我叫鐵心蘭,今天晚上我被慕容探花下了藥帶到了這個房間,是江公子及時出現,將我救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江公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經認他做了我的哥哥。”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來問你江小魚把慕容探花怎麼樣了?”

“慕容探花被我大哥閹了。就因為他禍害了很多的女孩子,所以這是他應有的下場。”

“我在問你天鬆道長是不是江小魚殺的?”

“本來我大哥已經把慕容探花放了,但是慕容探花出去以後他就把天鬆道長找了過來。天鬆道長為了給慕容探花出氣,他想把我大哥殺了,結果我大哥說他有一個習慣,誰要是想對他做什麼,他就會對那人做什麼,天鬆道長想把我大哥殺了,結果我大哥就把他殺了。至於天鬆道長的大徒弟孫兆南,他想把我大哥的一條腿打斷,再把我大哥的舌頭割了,結果我大哥就把他的腿打斷了,又把他的舌頭割了,一腳把他踢下樓,他摔死了。”

“鐵心蘭,你說的都很對,但是我要告訴你,天鬆道長是泰山派的掌門人,在武林當中名氣很大,除惡揚善行俠仗義口碑也不差。江小魚殺了天鬆道長,這件事他必須得給泰山派一個完美的交代。”

“不知道盟主希望我大哥怎樣給泰山派一個交代?”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想讓我大哥為天鬆這個混蛋長命,這不可能。”

“那就由不得他了。從惡人穀出來的人肯定也是惡人。惡人穀是江湖的毒瘤,所以從惡人穀出來的人,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我要把江小魚殺了,為天鬆道長討回一個公道。看在你是女流之輩的份上,老夫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讓開。”

“我大哥現在正運功調息,你身為武林盟主,難道要趁人之危嗎?”

江彆鶴走了出來,他不慌不忙的說道:“盟主,江小魚是一個惡人,對付惡人咱們沒必要和他講什麼江湖道義,哪怕是群聚而攻之也在情理之中。”

“江大俠言之有理,咱們對付惡人就不能講什麼江湖道義,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講過什麼江湖道義。”

“我說盟主你們自稱名門正派,我想問問你,慕容探花在江湖中禍害了那麼多女子,她是不是該死?”

“你這小丫頭信口雌黃,你看到我外甥禍害其他女子了嗎?若是沒有的話,空口無憑,我怎麼能信你?”

“我就是證人,今天晚上慕容探花就想對我動手。”

“我說鐵姑娘,你說你是證人,那我問你慕容探花有沒有破了你的清白之身?”

“是我大哥及時出現,所以他的壞事才沒有得逞。”

“鐵姑娘這麼說,我外甥還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他把你帶到這個房間,到底要乾什麼誰也不知道,也許他是為了救你的命呢?”

“沒想到你身為武林盟主,竟然也如此糊塗,偏袒你的外甥。”

“老夫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舅舅您說對了。我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我為什麼要對她有想法呢?就因為我在見到她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是鐵心蘭,她說他叫鐵心男,是一個公子爺們兒。我把她當成了大男人,所以才把他帶到了這個房間,心想兩個大男人在一個房間睡一個晚上有什麼關係呢?沒想到她說他自己是女人,還說我對她非禮,我真是冤枉,江公子也冤枉了我,江小魚來了以後二話不說就把我閹了。舅舅,我實在是冤枉,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