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必須得把這根棍子打斷(1 / 1)

韓小瑩苦笑一聲,道:“誰說我不會?隻是這兩招是我的看家本領,不到萬不得已,我不用罷了。”

“七妹,你對靖兒可真是太好了,你把看家本領都教給他了。”

“我對靖兒可沒有私心,他要是願意學,我把畢生所學都教給他都心甘情願。”

接下來,林平之又把南希仁,韓寶駒,全金發教給他的武功都演練一遍,最後他們都心服口服。

還有一個張阿生的絕技,柯鎮惡也要林平之施展。

“靖兒,你五師傅張阿生,生前對你最好,他教你的時候最用心。五師傅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夠把他的鐵布衫學會。可是你笨得要死,差點把你五師傅氣死。這麼多年了,每次練武功,我們都會讓你施展鐵布衫,今天也不例外,鐵布衫你必須得施展出來。”

“大師傅,我……”

“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你學得根本就是一塌糊塗?”

“弟子願意施展。”

韓小瑩擔心的求情,道:“大哥,我看這鐵布衫的功夫還是算了吧!你也知道靖兒不適合修煉鐵布衫,三年前,我們用一塊半寸厚的木板,對著他的後背打了一下,結果把他的一根骨頭都打斷了,到現在恐怕還沒有好,如今,嘉興醉仙樓比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此時,靖兒要是再受傷了,那咱們的勝算可就更小了。”

“七妹,你不要總是護著他。你現在怕他吃苦,到了生死決鬥的時候,他抵不住人家的三拳兩腳,到那個時候他的小命可就沒了。”

朱聰認同柯鎮惡的說法。

“大哥說的對,不過咱們也不能太用力,這根手臂粗的榆木棍子我看換成一半粗的就行。”

朱聰正要換棍子,柯鎮惡立刻阻止道:“就拿這根棍子打,當年,五弟的鐵布衫功夫能夠禁得住兩根手臂那麼粗的榆木棍子,他今天要是把這根棍子弄不斷,那就一直打到棍子斷。”

“大哥,靖兒還小,他的內功還沒練到家,用這麼粗的棍子,會把靖兒打死的。”

韓小瑩緊張的說道。

“七妹,你彆為他擔心,現在對他好,你這是害他。”

“七師傅,你不用為我擔心,我覺得這些年,我的鐵布衫功夫已經練得很出色了,這根榆木棍子隻怕是太細了。”

“聽到沒有?七妹,靖兒都這麼說了,你還為他擔心什麼?老五,你要是在天有靈,就讓靖兒用你的鐵布衫把這根榆木棍子打斷。”

柯鎮惡決定自己先來,他拿起那根榆木棍子,讓郭靖做好準備以後,對著郭靖的後背狠狠的打了下去。

若是真正的郭靖自然禁不住這一棍,可是這個郭靖就是林平之,學會了太玄經,內力早就接近神話般的境界了。

彆說你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打他,就是你拿著一根十人合抱那麼粗的榆木棍子打他,他都能夠把那棍子震斷。

柯鎮惡正要動手,韓小瑩幾乎要哭了。

“大哥,你千萬要小心,彆把靖兒打傷了。”

“七妹,我自有分寸。”

實際上,柯鎮惡是真的有分寸,他用了五分力,打在林平之的背部,林平之幾乎沒啥感覺,不過他照例哎吆了一聲。

韓小瑩道:“靖兒,你要是堅持不住,可千萬說出來。”

“七師傅,我沒事,大師傅,你再用點力。”

“這才是我柯鎮惡的徒弟。你若能夠把這根棍子震斷,也對得起你五師傅的在天之靈了。”

柯鎮惡繼續用榆木棍子打,結果,當他用了八成內力的時候,榆木棍子斷了。

韓小瑩流著眼淚,笑了出來。

“靖兒,你沒事吧!棍子斷了。”

林平之看著淚光閃閃的韓小瑩,覺得她還非常美,心中當時就在想,這一世,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對你有絲毫傷害。

“七師傅,你怎麼哭了?”

韓小瑩把眼淚擦乾淨,道:“靖兒,看到你沒事,我為你高興。我這是幸福的眼淚。”

“七師傅,你彆哭,我沒事,那根榆木棍子根本傷不了我。”

“來,讓你七師傅看看,要是有傷,我為你上點藥。”

“七師傅,這……”

韓小瑩當場就要把林平之的衣服給拉起來看看。

林平之還非常害羞。

“你這孩子,怎麼還躲?我是你師傅,從小到大給你換過多少次衣服,怎麼還避諱我?”

“七師傅,這……”

朱聰道:“七妹,靖兒畢竟長大了,知道男女有彆了。”

“二哥,你也這麼說?我一直把靖兒當成了我的孩子,再說了,我看看他的後背,又不看彆處,怕什麼?”

“怎麼你還想看彆處?”

朱聰半開玩笑的說道。

韓小瑩麵紅如火,瞪著朱聰道:“二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正經?”

“七妹,你都多大了,這點玩笑你還開不起嗎?”

林平之道:“那好吧,七師傅,你就看吧,我真的沒事。”

說實在的,韓小瑩雖說有四十多歲了,但是她的膚色還有身材都不比二十多歲的少女差。

她到現在也沒有成親,還保持著少女的羞澀,此時她把林平之的衣服扯了上去,還用手在林平之的後背摸了摸,這讓林平之感覺非常的享受。

“靖兒,你的後背竟然沒有發紅的痕跡,可見你的鐵布衫的確練得不錯。”

柯鎮惡點點頭道:“靖兒能夠學到五弟一半的鐵布衫也算是對得起五弟了。”

柯鎮惡走了以後,韓小瑩把地上的那根榆木棍子撿了起來一看,她發現那根榆木棍子的斷口處非常整齊,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劃過的。

韓小瑩看著朱聰,道:“二哥,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哪知道?”

“這根榆木棍子被人劃開了一半,我們這些人當中,除了你有這樣的功夫,還有誰有這樣的功夫?”

“七妹,你看這榆木棍子上麵的缺口如此的平整,那肯定是金康酒樓裡麵的夥計乾的,和我沒關係。”

“二哥,不管是不是你,這棍子總算是沒有把靖兒打傷。怪不得你支持用這麼粗的棍子打靖兒。”

“小聲點,此事彆讓大哥知道。”

柯鎮惡雖說是個瞎子,但是他的耳力比普通人要好,他在客棧房間聽到了這個事以後也是假裝糊塗。

“你們這些人以為可以糊弄住我嗎?我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可是,我的聽力卻很好,那根榆木棍子斷裂的聲音已經告訴我,那是一根被人做過手腳棍子,而做手腳的人就是你朱聰。你們以為隻有你們才愛靖兒,殊不知在我的心中,我也是把靖兒當親兒子一般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