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壓你,是他要我壓你。”
“看來我們兩個做不了英雄,隻能做狗熊了。”
“我死了不要緊,就是不能把叮叮當當救出去,我死不瞑目。”
“彆說了,你我一世英名,最後竟然連一個王八都打不過。”
禿鷹沒空理丁不三和丁不四,此時他隻想快點把瘦子和胖子解決了。
因為這二人正在用內功解毒,一旦讓他們解毒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丁不三和丁不四隻是想為胖子和瘦子爭取一點時間,所以,他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禿鷹,你就是窩囊廢。我們兄弟二人在這裡,你就是殺不死我們。”
“就是,他爺爺要是在這裡也殺不死我們兄弟。”
“就是,有本事你先殺我們。”
“他沒種!”
“你們兩個再說我把叮叮當當的衣服全部扒了。”
“轟——”
禿鷹一掌把叮叮當當的衣服炸得隻剩下紅色那件了。
“禿鷹,你這個龜兒子,根本就不是人。”
“罵吧!罵完了,你們的皮脹起來了,殺了好扒皮。”
禿鷹走到張三和李四麵前,揮動拳頭,一條黑色飛龍發出一聲龍吟便衝張三和李四飛了過去。
“壞了,我們兄弟二人要死在這裡了。”
張三和李四都無力抵擋,隻能認命。
此時,在張三和李四的背後射過來一道強光。
那道光射中黑色飛龍之後,黑色飛龍立刻發生了爆炸。
禿鷹也被那道白光震得向後退了三步,虎口發麻,胸悶氣短,氣血翻騰。
來人要不是用霸道的真氣打爆了他的黑色飛龍,禿鷹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
那道白色的光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那條黑色的飛龍被打中以後,瞬間就消散了。
禿鷹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當他把血擦乾淨的時候看了一眼來人。
隻見那個人長得英俊瀟灑,而且神采飛揚。
禿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人,所以他非常好奇。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我們的魚叉會要做什麼?”
“在下長樂幫幫主石破天,隻因看不慣你們魚叉會魚肉百姓的無恥做法,今天想把你們滅了。”
“我們魚叉會和你們長樂幫井水不犯河水,我奉勸閣下不要多管閒事。”
“這怎麼能算多管閒事呢?叮叮當當是我的好朋友,丁不三丁不四也是我的好朋友,再說了,這兩位張三李四是在下的大哥二哥,你要殺他們問過我了嗎?”
“原來叮叮當當是你的朋友,那好極了。”
禿鷹突然伸手就把叮叮當當的脖子卡住了。
“現在叮叮當當在我的手中,如果你想讓他活命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的好,三天以後我會把她好好的放出去。如果你不走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她。”
叮叮當當流著眼淚對石破天說道:“天哥,你能來救我,我感到非常高興,既然你不愛我,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就讓他把我殺了算了,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報仇。”
丁不三趕緊說道:“石幫主你可千萬不要聽叮叮當當胡說八道,我丁不三隻有這麼一個孫女兒,隻要她能活著,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你救救她。”
“救你的孫女兒沒問題,這就是舉手之勞。”
林平之直接打出了兩道六脈神劍,一道神劍打中了禿鷹的右臂,一條神劍打中了禿鷹的左臂。
儘管在禿鷹的兩條手臂上都有強大的真氣防護層,但是這兩道六脈神劍竟然把他的兩條手臂全部打斷了。
當時禿鷹的兩條手臂被炸斷的時候,可以說是場麵非常慘烈。
在天龍八部裡麵,段譽的六脈神劍隻能打斷刀劍鐵鏈一樣的東西,若是打中人的話,還不能立刻讓人送命。
那也隻是因為段譽的六脈神劍,施展的時候所用的內力不夠高深。
此時的林平之修煉了顛倒功,又喝了張三李四的熱毒酒和冷毒酒,他的內力早就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
禿鷹的內力可以說打十個丁不三都沒問題,但是他的一條黑色飛龍在六脈神劍麵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現在的禿鷹用真氣根本就阻擋不住林平之的六脈神劍。
禿鷹失去了雙臂,他在那裡不停的慘叫著。
為了防止禿鷹用腳踹死叮叮當當,林平之立刻又打出了兩道六脈神劍,將他的兩條腿也打斷了。
就這樣禿鷹還有可能用自身的真氣把自己炸了。
林平之並沒有給他這種機會,他直接用北冥神功將禿鷹的身體吸到了自己的麵前,抓著他的腦袋把他的內力吸到了自己身上。
丁不三曾經就被林平之吸過內力,所以他知道這種功夫有多麼的妖孽。
不管你有多高的內力,被這種神功吸了之後,你的內力很快就會枯竭。
眾人看得仔細,禿鷹身上的內力也像閃電一般,一圈一圈的流入到了林平之的右手。
過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禿鷹的內力已經被林平之完全的吸收了。
雖說禿鷹失去了內力,但是他並沒有立刻斃命。
“現在你還想殺我的叮叮當當嗎?”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是長樂幫的什麼幫主?”
“我不是長樂幫的幫主,那我是誰?”
“長樂幫的幫主隻不過是一個浪蕩公子,前些天我們還抓住了他。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你們抓住的那個石破天肯定是假的。聽說你喜歡女人,而且還喜歡把女人的臉皮扒了做成燈籠,我說的對不對?”
“石幫主這是沒有的事,都是他們訛傳的。”
“天哥,這是真的,他親口對我說,這個房間裡麵的燈籠全是用漂亮的人皮做的,你看這人皮上還能看出痕跡。”
林平之用北冥神功吸過來一個燈籠,遞到禿鷹的麵前,質問他說道:“我問你這一個燈籠是不是用人皮做的?”
“這……這怎麼可能是人皮做的,這隻不過是用一種非常柔軟的紙做的。”
“天哥你不要聽他的,這燈籠就是人皮做的,他喪心病狂趕緊把他殺了。”
“今天晚上所有魚叉會的人都要死,但是我不會讓他死的這麼痛快。你不是喜歡用女人的臉皮做燈籠嗎?我就要把我的臉皮扒下來做燈籠!你不是喜歡女人嗎?我讓你臨死之前到陰曹地府,都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