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石破天救下展飛(1 / 1)

林平之把這話說出來以後,很多長樂幫的弟子都不淡定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非常忐忑。

就連貝海石自己都不淡定了。

貝海石對長樂幫的幫規非常熟悉,所以當場他就說出了處罰規定。

“在咱們長樂幫中,若是有人偷偷睡了彆人的妻子按照幫規的話要將那個人閹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隻用問一問展飛的妻子,就能夠做出決斷。”

“還請幫主決斷展飛的生死。”

“請幫主決斷斬肥的生死。”

很多人是害怕了,他們也想把這筆賬作為糊塗賬混過去算了。

要是真被閹了,那以後可怎麼做人?

不過也有人讓幫主徹查展飛妻子和他人睡過的事。

那些人都是堂堂正正的,沒有任何汙點的人。

不過這展飛的妻子和很多堂主香主以及貝海石都有過一夜的情懷。

所以說這裡麵涉及的人太多了,因此貝海石也決定讓幫主處理展飛的事。

現在的展飛頭上好像有一片綠油油草原一樣。

林平之看了看展飛對眾人說道:“既然你們讓我決定要不要殺展飛,那本幫主決定放了展飛。放了展飛,並不是因為展飛可憐,因為展飛根本就沒有行刺本幫主。昨天晚上本幫主在修煉神功的時候,突然感覺心口特彆不舒服,這時候展堂主恰好有事求見,我知道展堂主會摧心掌,於是我對展堂主說,讓展堂主在我的心口打一掌,好讓我的經脈疏通一下。”

“展堂主當時說什麼也不願意這樣做,因為他知道這是以下犯上,那是死罪。我對展堂主說,這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就算我有三長兩短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隻是當時沒有人在場,所以不能證明什麼。”

“展堂主非常為難,所以他就在我的心口打了一掌摧心掌。雖說這一掌下去我是舒服了,但是展堂主卻因此把右手燙傷了,右臂也斷了,這都是本幫主的錯。本幫主不能看著展飛被誤會被斬殺。”

貝海石顯然知道林平之在說謊,很多人也知道林平之在說謊,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說穿這件事。

因為林平之說了,如果他們不放展飛的話,他就要徹查展飛的老婆和哪些人睡過。

那些人害怕被閹了,所以都不敢再說話了。

至於展飛打傷侍劍的事也沒有人說出來,所以林平之的謊言編得非常成功,就連展飛自己都覺得這確實是這樣。

當林平之親自把展飛扶起來的時候,展飛特彆感動。

“幫主,您這是何苦?”

“展堂主讓你受委屈了。”

林平之當時就給展飛輸送了一道六合八唯我獨尊功的真氣,另外還給他的右臂接了骨。

“你的右臂骨頭已經碎裂了,要想長好的話,以後恐怕也不能施展武功了,不過我剛剛給你輸送了一道真氣,這一股真氣你要好好利用,等到明天晚早上的時候,你的右臂就可以活動了,再過一個月你就可以完全恢複武功,不耽誤事。”

“多謝幫主救命之恩!”

“行了展堂主,今天晚上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你的妻子就在台下,你可以帶她回家了。”

“多謝幫主不殺之恩。”

“展堂主客氣了。”

展飛看著他老婆飛了上來,他瞪著喬五娘,恨不得把她吃了。

“展哥,我們回家。”

展飛像木頭人一樣,被喬五娘扶著下了行刑台。

隨後,林平之讓那些人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不用在行刑台四周逗留。

那些人都是看熱鬨的,如今,主角展飛都離開了,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林平之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突然有兩隻非常柔軟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那人用一種很特彆的聲音說道:“天哥,你猜猜我是誰?”

“這還用猜嗎?你就是小丁丁。”

“哼!天哥,你什麼時候給我起了另外的名字?丁丁不好聽,你叫我小叮當吧!”

“好呀,小叮當,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說天哥,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不喜歡我?”

叮叮當當用手揪住了林平之的耳朵。

林平之也不反抗,陪她玩了玩。

“哎吆,叮叮當當,你快點把我鬆開,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

“揪掉了,活該,誰讓你不想讓我來呢?”

“我隻是不想讓你受到更大的傷害。我真的不是你的天哥,你認錯人了。”

“沒認錯,你就是我的天哥。天哥,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你的。”

叮叮當當突然在林平之的臉上親了一口。

此時,侍劍端著一盤子茶具走了進來。

她白了一眼叮叮當當,道:“叮叮當當,你怎麼又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天哥是我的,以後,我要是嫁給了天哥,我就是幫主夫人,你還要伺候我呢!”

“你也不害臊,幫主有說過要娶你為妻嗎?”

“天哥是我的,我是天哥的,我們兩個遲早會在一起。怎麼?你一個丫鬟在那裡吃什麼醋?難不成你也想嫁給我的天哥?”

“我才不想。你的天哥睡了展飛的妻子,展飛昨天晚上找他報仇,用摧心掌差點把他打死了。”

“什麼?侍劍,你怎麼能讓展飛對我的天哥打出摧心掌呢?你當時為什麼不放毒蜥蜴?”

“我倒是想放,可是展飛的摧心掌太厲害了,把我打飛出了門外,我差點就死了。”

“天哥,你快坐下,讓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展飛的摧心掌連石頭都能打碎,打在你身上,你怎麼受得了?”

“叮叮當當,你不用為我擔心了,我沒事。”

“沒事我也要看看。”

叮叮當當把林平之的上衣撕開一角,不停的嘖著嘴,道:“哎呀,天哥,你的皮膚可真好。這心口一點印子都沒有,看來展飛的摧心掌對你是沒什麼作用。”

“他能有什麼事?身子就好像銅牆鐵壁一樣。展飛打了他一掌,結果展飛從窗戶裡飛了出去,右臂骨折了,右手手掌都快被燙熟了。”

“那個展飛想殺我的天哥,他找死。哦,對了天哥,你還會不會發燙了?今天晚上我又給你帶來一壺好酒。”

林平之抱著那個酒葫蘆喝完以後,他突然變成了一個火紅色的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