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害他?(1 / 1)

林平之又拿兔子和謝煙客的外貌說了一番,說的還是一本正經,似乎沒有任何罵人的味道。

其實石破天之前也經常這麼說話,隻不過石破天是無意這樣說的,林平之卻是有意這樣說的。

因為謝煙客一直叫林平之為狗雜種,所以林平之也沒有說什麼,但是林平之也不願意吃虧,所以總是在話中夾雜著一些罵人的語氣,但是謝煙客了解之前的狗雜種,所以他也沒有生氣。

“狗雜種,我真的發現你和之前不一樣了,你說話的語氣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你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謝伯伯啊,這世上哪有什麼真傻的人和假傻的人,傻就是傻,聰明就是聰明。聰明人一般是不會問彆人,你到底是傻還是聰明的,傻子也不會問聰明人,你到底聰明還是傻?”

“你這是拐彎抹角罵我是傻子是不是?”

“謝伯伯您可千萬彆這麼說,我沒有這樣的意思,好了謝伯伯,我還要去練我的顛倒功呢!”

謝煙客聽到此處以後,他有些緊張的說道:“狗雜種,你過來。”

林平之轉身走到了謝煙客的對麵,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謝煙客,道:“謝伯伯,你找我過來還有什麼事嗎?”

“狗雜種,你剛才說什麼你要練顛倒功?”

謝煙客還在心裡奇怪,心想這顛倒功隻是我自己給他起的名字,從來都沒有告訴過狗雜種,狗雜種怎麼知道自己修煉的是顛倒功呢?難道他知道我想害他?

林平之也在想,壞了,我怎麼把顛倒功說出來了?

“謝伯伯,你想我天天修煉的時候要頭朝下腳朝上,這完全和我正常的走路方式顛倒了,所以我修煉的這種武功不就叫顛倒功嗎?”

謝煙客不住的點點頭。

“嗯,不錯,確實是顛倒功。不過狗雜種,你的顛倒功練得怎麼樣了?”

“謝伯伯提起顛倒功,我都是想讓謝伯伯指導一下!”

“你這是在求我嗎?”

“我娘說不能求人的。我娘說狗雜種,彆人要教你的時候,你不求他他也會教你。彆人要是不想教你,你求他他也不會教你。狗雜種,千萬不要去求人。”

“行了行了,又把你娘那一套拉出來了,這顛倒功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下。不過你得讓我看一看你的顛倒功修煉的怎麼樣了。”

謝煙客非常奇怪,心想上一次他都快走火入魔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活了過來,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林平之心想這顛倒功無非就是讓人修煉內力,我身上當然有內力,你感知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謝煙客給林平之認真的看了看,最後他非常驚訝的瞪著大眼睛,道:“奇怪奇怪呀,狗雜種。”

“謝伯伯怎麼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死倒是死不了,你的顛倒功修煉的不錯,現在竟然有了這麼深厚的內力。不過你還需要繼續修煉。”

“可是謝伯伯啊,我的那些泥人都被貝海石他們留在了長樂幫,如今我想看那些泥人上的穴位,可是卻看不到了。”

“這有何難,那泥人上的穴位我倒是記住了,我可以再給你做十二個泥人,然後再教你一套行功運氣的方法,你學會了就可以像我一樣飛上摩天崖了。”

“謝伯伯,我覺得你之前教的挺好的。”

“哎,之前教的方法不好,你都學了五六年了,結果還是這樣,我要重新教你一套方法,用這一套方法的話,你很快就能夠像我這樣飛上飛下了。”

“好啊,謝伯伯你就像一個鳥人一樣從這裡飛到那裡,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也很希望能修煉到你這樣的級彆。”

“鳥人?”

“鳥人就是像鳥一樣飛來飛去的高人?”

“哦?原來這就是鳥人,我還以為你在罵我呢。”

謝煙客在做泥人的時候,他讓林平之找了一些粘土,又用水將粘土和成了柔軟的泥巴。

弄了好一陣子,謝煙客終於歎息一聲,道:“好了,我已經把這些娃娃捏好了,等到明天這些娃娃乾了,我就可以在娃娃的身上點一些黑點,黑點點完了,我就教你重新修煉。”

“謝伯伯,你真好。”

夜裡,謝煙客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的嘴裡叼著一根稻草,咬斷了接著咬。

“謝煙客,你還是人嗎?狗雜種對你這麼好,你卻想想方設法要害死他。”

“這怎麼能算是我害死的?他自己練功走火入魔,能怪我什麼事?要怪就怪他自己一根筋,誰讓他不求我呢?他不求我,我就得守著他,不然,他被壞人利用了,我還有好果子吃嗎?”

“謝煙客呀謝煙客,狗雜種做的燜麵你不想吃了嗎?”

“我當然想吃,可是我還是要讓他死。狗雜種必須得死。”

謝煙客迷迷糊糊的就閉上了眼睛。

林平之把碗筷都洗好以後,就躺到了狗雜種之前睡的稻草上。

你還彆說,那稻草真的很柔軟,隻是稻草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阿黃在洞口看了幾次,它都沒有到林平之的旁邊。

林平之心想,在這個世上,隻怕隻有你不相信我就是狗雜種。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平之又把北冥神功運轉一個小周天,讓真氣順暢以後,才緩緩躺下。

第二天早上,林平之早早的起床給謝煙客做了一頓美味的早餐。

早餐熬的是八寶粥。

謝煙客喝了兩大碗,最後還說:“狗雜種,還有八寶粥沒有了?”

“謝伯伯,你就少吃一點,阿黃還沒有吃呢?”

“也是,阿黃是你親弟弟,你是得給它留著。”

“謝伯伯,阿黃說了,我是它親哥,你就是他親爺爺。阿黃,過來,叫爺爺。”

“汪汪——”

阿黃衝謝煙客叫了兩聲。

“謝伯伯,趕緊答應呀?”

“你才是他爺爺,狗雜種,你不傻呀?”

“謝伯伯,我是阿黃的親哥哥,您不就是它的親爺爺嗎?”

“嘿?我說狗雜種,你會轉彎抹角罵人了不是?你是它親哥哥,我可不是它親爺爺。”

謝煙客把碗裡麵的粥舔乾淨以後,他意猶未儘的說道:“這八寶粥可真是好東西,就是太少了。”

“謝伯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算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