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單挑六大門派——中了華山派的喪魂釘(1 / 1)

殷天正這時候也提醒林平之要特彆小心鮮於通身上的暗器。

“殷前輩請放心,這種小人在我麵前他就算放個屁,我都能夠給他擋回去。”

林平之在這個時候還能夠開玩笑,倒是讓六大門派的人對他刮目相看,還有明教的那些人聽到這些話之後,一個個都大笑了起來,忘記了痛苦。

鮮於通一點也不生氣,麵不改色,他拿著手中的扇子,很恭敬的對林平之說道。

“林公子的武功果然非同尋常,這崆峒五老還有昆侖都敗在了你的手下,我們華山派也想領教一下公子的高招。但是本掌門的武功低微,還請林公子在動手的時候千萬手下留情,要是下手重了,我這老胳膊老腿恐怕就要斷了。”

“鮮掌門請放心,你用什麼招式打我,我也會用什麼招式回擊你。”

“林公子這樣說的話,本掌門就放心了。”

鮮於通在說話之間,突然將手中的鐵扇抖動一下,鐵扇裡麵裝的有喪魂釘,喪魂釘上麵就是金蠶蠱毒。

這金蠶蠱毒非常凶猛,中毒之人若是在一個時辰之內得不到解藥的話立刻就會毒發身亡。

林平之好像沒有防住鮮於通這一手,所以喪魂釘在了他的身上。

當時鮮於通得手之後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林少俠看來你還是太嫩了。”

“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用暗器偷襲我。”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用刀殺人也是殺,用拳殺人也是殺,我用毒殺人也是殺,雖說我們殺人的方式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放你的狗臭屁!偷襲暗算殺人也能和用刀用劍真槍實乾的殺人相提並論嗎?”

“林少俠請你的嘴放乾淨一點,你已經中了我的喪魂釘。喪魂釘上還有金蠶蠱毒,沒有解藥的話,一個時辰之後你就會毒發身亡,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向我磕頭求饒的話,我還會給你解藥,救你小子一條狗命。”

鮮於通得手之後六大門派都非常得意。

少林的空智大師搖搖頭,對鮮於通這一種偷襲的做法表示不屑。

“華山派鮮於通雖說勝了,但是這一戰他們華山派勝得不光彩。”

滅絕師太帶著得意之色說道:“貧尼認為華山派鮮於通勝得理直氣壯,咱們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目的就是要消滅魔教,魔教眾人作惡多端,我們六大門派用什麼樣的手段都不為過。”

武當的宋遠橋不讚同滅絕師太的說法。

“師太,如果我們六大門派為了殺人不擇手段的話,那我們和魔教又有什麼區彆?”

“宋大俠,你這樣想就不對了,如果一條狗咬了我們,難道我們還要考慮用什麼方法把它殺死,才合乎江湖道義嗎?”

空智大師勸解道:“兩位此時此刻孰是孰非,咱們暫且放下,眼下明教未滅,我們六派不可分心。”

殷天正歎息一聲道:“嗨,小兄弟,我都提醒過你,千萬要小心鮮於通的暗器,你怎麼還中了招?”

楊逍也拍著大腿說道:“看來是天要亡我明教。”

五散人也把鮮於通罵了個狗血噴頭,但是罵人是沒有用的,在此時此刻還得看實力。

林平之麵部改色,他瞪著鮮於通說道:“鮮掌門,臨死之前能對我說實話嗎?”

“你都要死了,還想聽什麼實話?”

“你師兄白垣是怎麼死的?”

“我師兄白垣當然是被明教的人殺死的,我們華山派這一次圍攻明教,就是要找明教報仇雪恨!”

“不對吧?鮮掌門,你好像沒有說實話。”

“有什麼不對的,本掌門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當時我白師兄被殺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場,他們也看到魔教的謝雲揚長而去,當時殺白垣的人就是金毛獅王謝遜。這筆賬你說我們該不該算到明教的頭上?”

“明教的金毛獅王謝遜在江湖中確實殺了很多人,他們殺一個人都會留下成昆的名字,目的就是要逼成昆出來和他決一死戰,不過像你們華山派的白垣隻怕還夠不上謝獅王被殺的名單。你鮮於通今天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恐怕你下不了這個戰場。”

“我說你小子腦袋是被驢踢了嗎吧?小命馬上就沒了,還敢這樣和我說話。”

“看來我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鮮掌門是不會說實話的。”

“金蠶蠱毒馬上就要發作了,你小子還敢如此狂妄,老夫真是孤陋寡聞了。”

“鮮掌門可能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下沒有被你的喪魂釘打中。”

“本掌門的眼睛又不瞎,你有沒有被打中,我怎麼會不清楚呢?”

林平之突然將北冥真氣運轉起來,把心口處的喪魂釘彈射了出去。

喪魂釘的另一端本來是一個圓形的珠子,殺傷力並不大。

但是林平之用真氣將喪魂釘彈飛出去之後,那喪魂釘的另一端直接刺進了鮮於通的右肩膀處。

喪魂釘的釘尖也沒入到了鮮於通的肉裡麵。

鮮於通當時就非常震驚,他慘叫一聲,瞪著大眼睛問道:“這怎麼可能,我的喪魂釘明明打中了你,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

“你的喪魂釘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鮮於通知道自己中了金蠶蠱毒,於是他立刻取出解藥,要服下的時候,林平之用北冥神功將他的解藥吸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還給我!”

鮮於通徹底害怕了,他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對林平之說道。

“這些解藥我就是喂狗也不會喂你。”

“彆扔,你不是讓我說實話嗎?我可以告訴你白垣是怎麼死的,你要是把解藥扔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老子從來不受你的威。”

林平之用真氣形成一把火,將手中的解藥燒成了灰燼。

鮮於通身上隻有這麼一包解藥。

沒有解藥他就必死無疑。

就算他知道如何配置解藥,現在也來不及了。

“好一個林平之,你竟然毀了我的解藥,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白垣是怎麼死的。”

“你今天一定會死在光明頂,但是我會讓你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的。”

“你做夢!”

林平之突然將手中的真氣凝聚成冰塊對著鮮於通的穴道,打出了三十道生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