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段延慶猶豫認兒子,慕容複暗中下悲酥(1 / 1)

“我的兒子究竟是誰?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刀白鳳扭頭看向了一眼段譽。

段延慶似乎意識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慕容複也覺得這件事對他不利,他趕緊勸說道:“義父,你可千萬彆上了這個婆娘的當。段譽是她和段正淳的兒子。”

“住口!”

段延慶生氣了。

“你先退下!”

慕容複退到了一邊,不過這時候,他已經從口袋裡麵取出來一瓶毒藥,然後把瓶蓋打開了。

悲酥清風!

這種毒楚驚龍是認識的。

不過這種毒在北冥神功麵前,一點用都沒有。

所以,被楚驚龍易容後的段正淳一點都不擔心。

好戲馬上開演!

楚驚龍的任務也快完成了。

段延慶用鋼杖指著段譽的腦袋,道:“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休想拿這個事騙我。”

“我又何必騙你?你可以看看段譽身上掛著的那塊玉,看看他的生辰八字就清楚了。”

段延慶用鋼杖把段譽脖子上掛的一塊玉取下來一看,上麵刻的是生辰八字。

【壬子年十一月廿三日生。】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那天晚上我想你記得比誰都清楚。”

“那天晚上的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天是我被打廢毒啞的日子,恰好是辛亥年一月二十。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辛亥年一月二十到壬子年十一月廿三整整十個月,段譽是足月出生。”

段延慶也在心裡算了算,覺得這時間上恰好對得上。

段正淳還在想,關於這孩子是誰的,要是在我生活的那個年代,查下DNA,一切事情都明白了。

現在這個時代,要確認一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還真是有點費勁。

就算用滴血認親的方法也未必是準確的。

用現代的科學原理解釋,隻要父親和兒子的血型一樣,他們的血相融合成功的幾率是很大的。

但是也有一種情況出現,那就是父親的血型和兒子的血型未必是一樣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滴血認親肯定就不科學了。

另外滴血認親受環境影響非常大,就算是兩個血型一樣的人,有時候也未必會融合,或者說血型不一樣的人也會融合。

所以說滴血認親有很大的偶然性,因此這種方法並不科學。

眼下段延慶要斷定段譽是他的孩子,除了滴血認親這種方法,彆無其他的方法,若是按生辰八字來推算的話,段譽的確有可能是段延慶的兒子,隻能這樣說。

因為刀白鳳那天晚上和段延慶有過之後十個月他就生下了段譽,這是足月生產,可以當做依據。

慕容複覺得這件事對他非常不利,所以他趕緊出來阻止,道:“義父你可千萬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蒙蔽了,段譽不可能是你的兒子。”

段延慶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於是他詢問慕容複道:“你為何這樣說?”

“義父可以想一想,這生辰八字完全可以造假,這個女人實在歹毒的很,她在十幾年前都已經在算計今天的事了。”

刀白鳳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她流著眼淚搖著頭說道:“譽兒的生辰八字是沒有辦法造假的,當時大理段王爺就在旁邊,他的生辰八字是段王爺讓人刻下的。”

段正淳現在隻能代替真的段正淳說道:“當時的確是小王讓人刻下的這生辰八字,絕不會有假,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譽兒竟然不是我的兒子。”

段延慶似乎相信了段正淳的話。

“段譽在出生的時候,刀白鳳的身邊有那麼多的見證人,這生辰八字絕不會有錯。”

慕容複我還是不死心,他繼續懷疑,道:“義父就算這生辰八字是真的,那也不能確定段譽就是你的孩子。”

“你為何這樣說?”

“義父可以想一想,段王爺剛剛不是確定段譽的生辰八字不會有假嗎?”

“他是非常肯定。”

“既然這生辰八字是真的,那段王爺為什麼沒有懷疑段譽不是他的孩子呢?段王爺你倒是說說,是什麼原因你就認定刀白鳳生的孩子就是你的?”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確實有點難度,不知道真正的段正淳會如何回答,現在的段正淳想了一會兒,道:“本王和我的夫人經常在一起,他生的孩子我當然不會懷疑。”

“義父你可聽到了,段正淳說他和他夫人經常在一起,她和義父在一起也隻有那一個晚上。如果刀白鳳在一天之內先和他丈夫……然後再找義父……這樣算來的話,這孩子是誰的還真不能斷定。”

刀白鳳委屈的流著眼淚說道:“那半個月我根本就沒有找過段郎,因為那時候段郎正在無量山和王夫人廝混。除了王夫人,段郎還和秦紅棉,甘寶寶糾纏不清,他哪裡有時間顧得上我?我也正因為他在外麵亂來,所以才沒讓他碰我,那天晚上我為了報複他才找了段延慶。至於段郎為什麼沒有懷疑段譽不是他的孩子,那是因為他非常想要一個兒子,因為他在外麵生的全是女兒。還有在譽兒早出生半個月,晚出生半個月,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懷疑。”

刀白鳳的解釋聽上去還算合情合理。

慕容複緊接著說道:“義父,即便是這樣也不能確認段譽就是你的兒子。因為刀白鳳所說的話,根本就不能相信,漏洞百出。”

“如果段譽真是我的兒子呢?”

“義父,在這件事上寧可錯殺也不能相信。”

“你讓我殺我的親生兒子?”

段延慶的腹語裡麵明顯帶著憤怒。

慕容複的語氣緩和一些。

“義父,還是你的大理皇位重要,這個段譽你就把它當成是段正淳的兒子就是了。”

“這件事還有待商量,我不能做後悔無窮的事。”

“義父若是下不了手的話,那就讓孩兒代勞吧!”

段延慶突然感覺自己的真氣提不上來了,他的身子晃動一下差點坐在地上。

王夫人也感覺自己渾身無力,坐在那裡不停的喘著大氣。

段延慶很緊張的看著慕容複,心想這家夥竟然在這裡下了毒。

“我說複兒,這是怎麼回事?”

“義父先坐這裡休息一下,孩兒剛剛隻不過是在這個房間放了悲酥清風罷了。”

“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風,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