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青梅竹馬婚約在身,將他傾壓在身體之下(1 / 1)

操控台的另一頭,一名白衣女子緩緩走過來,掃視了四周一眼,而後問炎鴻熙。

“少爺呢?”

蘇南枝猜測,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彆熙柔。

她衣裙很是簡樸,麵上掩著白紗,看不清麵容。

露出來的那雙眸子似是被煙塵蒙住一般,並不真切,透著股濃重的疏離感,讓人猜不透心中情緒。

左胸前佩戴者一枚銀質徽章,上麵有煉器師工會的標識,是高級煉器師的象征。

炎鴻熙沒應,指著謝青槐的房間。

彆熙柔淡淡瞥了一眼,徑直過去。

藍汀藍沽立刻上前擋在她麵前。

麵對彆熙柔冰冷攝人的目光,藍汀訕笑著:“彆小姐,少爺和謝小姐在裡麵,您貿然進去,怕是不合適。”

他們兩個的事情,金家的人都知道。

彆熙柔也不想為難他們,隻是道:“沒有少爺的指示,我們無法起飛。”

藍汀:“少爺說,第一站先去百花穀。”

炎鴻熙皺眉質疑:“那樣一個小地方,少爺去那裡做什麼?”

彆熙柔什麼也沒說,轉身往控製室走去,並丟下冰冷的一句:“準備好,飛船要起飛了。”

炎鴻熙還是不理解,目光審視著藍汀:“那個地方,隻有一群女人報團取暖,想進去十分困難。”

藍汀坦誠道:“少爺想要一株靈草,隻有那裡有。”

百花穀雖小,卻擁有不少珍花異草,基本上都是獨有的品種。

就連煉丹師工會,都費儘了心思說服穀主,為他們提供靈草。

用了很大的代價,才讓百花穀每月提供寥寥的幾種。

儘管是不平等條約,但看在靈草的價值和品質上,還是讓煉丹師工會欣然接受。

炎鴻熙蹙了蹙眉,“百花穀可是出了名的排外,我們進都進不去,更彆提問她們要靈草了。”

百花穀,算是修仙界的一個小宗門,長久隱居在山穀之中,在外很難遇到其弟子。

且穀內一切事物,都歸穀主所有。

聽聞是個元嬰期的女修,還是個陣法師。

百花穀四周被山體包圍,地勢本就閉塞,再加上穀主的陣法,除非受到邀請,否則極難進入。

也有不少修士聽聞那裡的玄妙,想去探訪一番,結局都是無疾而終。

藍汀隻是微微一笑:“少爺他自有打算,隻是希望彆小姐能隱蔽船體,不要讓穀內的人發現。”

轉過頭去,彆熙柔已經沒了身影。

藍汀匆匆跑過去,囑咐她。

飛船開始振動,應該是起飛了。

現場四人立刻找地方坐好。

蘇南枝對金昊霖和謝青槐的事情好奇得緊,詢問藍沽:“你家少爺和那位小姐,是什麼關係?”

席玖兒和許晴鸞也湊過去。

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藍沽便告訴了她:“青梅竹馬,還有婚約在身。”

席玖兒瞳孔睜大,“二師兄竟然有未婚妻!”

“難不成,真被我猜中了?”許晴鸞驚訝,細想又覺得不對,“可既然是青梅竹馬,為什麼要對婚約這麼排斥?”

難不成,是青梅抵不過天降的戲碼?

許晴鸞急不可耐,慫恿著蘇南枝讓她繼續問。

由許晴鸞引導,在蘇南枝和藍沽的你問我答後,她們終於搞明白了兩人的關係。

謝青槐是碧落山莊莊主之女,莊主和金家主是舊時好友。

金昊霖的靈根測試和伴生靈獸的覺醒儀式,都是碧落山莊莊主親手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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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測出天靈根,碧落山莊莊主認為金昊霖很有潛力,想將他留在碧落山莊進行培養,每逢過年或特殊日子才會回金家。

謝青槐與他年齡相仿,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

雙方長輩覺得他們很是般配,就定下了婚約。

直到金昊霖覺醒伴生靈獸那一年,金丹期的聖金雲翼獅一出現就震驚了整個修仙界,不少尊者大能紛紛探訪碧落山莊,就連隱居老祖都出了山。

麵對諸位大能的邀請,碧落山莊莊主培養金昊霖多年,又與金家主交情深厚,很有信心。

可金昊霖的一句“我已經有師父了”,讓無數大能落魄,也讓碧落山莊莊主寒了心。

他也曾猜想金昊霖這麼說,是為了不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沒想到竟是真話。

碧落山莊莊主也看得開,隻道是與金昊霖無緣。

當時金昊霖說:“謝伯父與我,有嶽婿之緣。”

雖不清楚金昊霖是為了緩和兩家矛盾刻意那麼說,還是的確對謝青槐情根深種。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段婚事,都是子女雙方認可了的。

許晴鸞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麼金昊霖離開三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南枝替她問了藍沽。

“這個嘛……”藍沽支支吾吾的,明顯是不想說。

許晴鸞按捺不住,急得都快“說話”了。

蘇南枝把她攬回來,兩根手指夾住她小巧的喙。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冒昧嗎?”

許晴鸞掙脫她的束縛,踹了口氣:“我這不是好奇嘛……”

……

房間內。

謝青槐手輕輕往前一拉,讓金昊霖進去,關好房門。

“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任由謝青槐如此對待自己。

“形象?”謝青槐輕笑,“金二公子在我麵前,何時有過形象了。”

她挑了挑眉,緩緩向前逼近。

“要不要我們來回憶一下,以前那些美好的時光?”

金昊霖麵帶羞色,被她逼得退無可退,坐在了床上。

偏偏謝青槐還不滿意似的,俯下身子慢慢靠近。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金昊霖呼吸急促,心臟劇烈跳動。

他神情十分不自然,身體緊繃,僵在了原地。

“你……你要乾什麼?”

清甜冷然的香氣傾瀉而下,金昊霖清楚,那是謝青槐的體香。

他很緊張,卻又很期待,內心壓抑許久的欲望蠢蠢欲動,仿佛下一刻就要衝破桎梏,全部發泄出來。

可偏偏,他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隻能任由謝青槐,將他傾壓在身體之下。

溫熱的氣息在臉上噴灑,兩人的呼吸在此刻交融。

金昊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脖頸突然襲來一陣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