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蘇南枝體質差,天殺的青雲宗(1 / 1)

早在下定決心修亡靈道的時候,巫極就做好了被世人排擠輕鄙的準備。

在青元峰下關押百年,讓他的心性產生了些許變化。

現在的他,很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大發脾氣。

剛才遭到金昊霖惡意的目光時,他的確生出了些歹毒的心思。

幸好蘇南枝及時開口阻止,不然若真對金昊霖動手,那個師父肯定不會放過他。

憑借著渡劫期的修為,巫極都看不透他的實力。

不是他修為高,便是有什麼法寶屏蔽了氣息。

就像蘇南枝的芥子鐲,讓人無法感知到她的境界。

不論哪一點,都讓巫極十分忌憚。

他重傷未愈,且亡靈形態有一個致命缺點——畏光。

而金昊霖的伴生靈獸,僅僅是震懾靈獸發出的光芒就讓他那樣難受,更彆提戰鬥時對他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了。

因此在他們過來的時候,巫極極有眼色地騰開位置。

金昊霖覷了他一眼,眸子裡寒光閃爍,卻也沒說什麼,將蘇南枝他們都拖到了聖金雲翼獅的背上。

“我們走。”將幾人安頓好後,他輕聲說道。

蘇南枝昏迷不醒,對芥子鐲內部的屏蔽還沒有解除。

子涵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自然不能將巫極再度拉回芥子鐲。

無奈之下,他隻能跟著金昊霖。

心裡到底是對聖金雲翼獅忌憚的,隔開了相當一段距離。

巫極身上的死亡氣息很明顯,聖金雲翼獅自是感覺到了他的動向。

“那亡靈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聖金雲翼獅用心神交流,問道。

它對亡靈修士非常敏感,看出來巫極雖是渡劫期的修為,軀體卻十分羸弱,應當是受了重傷。

誠然對上他有些費力,可這種直擊靈魂的創傷,它的光可以將傷勢加劇,這對亡靈來說是致命的。

即便巫極不死,他們也能順利逃脫。

金昊霖向後看,那縷彌漫著濃鬱黑氣的靈魂體一直跟著他們。

回頭,目光落在暈過去的蘇南枝身上,垂眸思忖著。

方才她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冷靜了。

一個初出茅廬的築基期修士,的確不可能和亡靈打上交道,但更不可能在麵對他們時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且,他們在九伏嶺建立門派,對此有很深的了解。

這裡若是有亡靈,席鶴錦不會不知道。

這類生靈對他的部分徒弟來說,還是有威脅的,肯定會進行提醒。

結合蘇南枝的話,和巫極出現的位置,一切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金昊霖收回視線,語氣淡淡:“讓他跟著吧。”

有了聖金雲翼獅和巫極的威壓震懾,一路上靈獸都不敢靠近,很輕鬆就到了師門所在地。

金昊霖拿出鑰匙,往後看了一眼,才打開屏障進去。

巫極緊隨其後。

聖金雲翼獅的出現,驚動了法陣內的所有人。

容懷急忙趕過來,就見之前出去的四人,隻有金昊霖一人安然無恙。

他皺了皺眉頭,正欲發問,卻被一股強大的死亡氣息攫取了視線。

他不明白:“你們怎麼會遇到亡靈?”

整個九伏嶺的生靈,席鶴錦了如指掌,卻從未提到過亡靈的存在。

金昊霖也不清楚,搖了搖頭:“突然出現的。”

“突然出現?”容懷還是覺得不合理。

他打量著巫極,對方隻是安靜地待在一旁,並沒有什麼舉動,也就不再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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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幫金昊霖把蘇南枝他們三個拖了下來。

來的路上,金昊霖已經探明了他們的情況。

藍汀和藍沽靈力損耗過大,並沒有什麼事。

蘇南枝受了聖金雲翼獅光芒的影響,暈了過去。

除過這些,她身體沒有其他問題。

金昊霖很疑惑。

吸收靈氣的是紫電劍沒錯,但仍會有少量雷電通過劍身導入蘇南枝的身體裡。

她隻是築基期,不能迅速將那些雷電轉化,應該會在體內留存才是。

而現在,竟沒有任何氣息。

金昊霖瞥了眼巫極,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他側頭,質問著身軀龐大的獅子。

“我隻是讓你威懾靈獸而已,怎麼會對她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就算光芒耀眼,不過幾息的時間,怎麼會讓蘇南枝暈過去?

聖金雲翼獅言簡意賅:“她太虛弱了。”

說著,容懷的手已經搭上了蘇南枝的脈搏。

他垂眸,緩緩得出結論:“她的身體的確虛弱,體質很差。”

“體質差?”金昊霖感到不可置信,“修士入門時便要煉體,怎麼可能體質差?”

“她的身體,確實比其他修士要差上一些。”容懷起身,“強光會讓人頭暈目眩,何況還是金丹期發出來的。”

他建議:“先把她帶到四師妹的房間裡去休息吧。”

金昊霖點頭,正要動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我的徒弟啊!!”

席鶴錦著急跑過來,中途不注意差點被石頭絆倒。

他踉蹌了幾步,跌跌撞撞總算是過來。

金昊霖眉眼間露出一抹無奈,對他這類行為已經習慣。

“師父,我沒事……”

話音未落,就被席鶴錦粗魯地推到一邊。

“一邊兒去,彆打擾我看我未來的小徒弟。”

被推到聖金雲翼獅粗壯的前腿上的金昊霖:“??”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看過去時,席鶴錦半跪在地上,手顫巍地伸向蘇南枝,按上了她的手腕。

“畜生啊!”半秒後,他激動出聲。

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金昊霖一激靈。

席鶴錦聲音憤憤:“那群天殺的青雲宗,竟然這麼虐待你!”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的。

金昊霖小心翼翼地看向容懷,後者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師父,你先冷靜點,蘇小姐她隻是暈過去了而已。”

金昊霖上前俯下身子,要把席鶴錦扶起來,手卻被一把拍開。

“你修為比她高,理應照拂,可為什麼這麼多人隻有你一個安然無恙?”席鶴錦表情嚴肅質問著。

“情況有些複雜,您先起來,我慢慢跟你解釋。”金昊霖再次遞出手。

席鶴錦冷哼一聲,拒絕了他的幫助。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眼神犀利:“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金昊霖把當時發生的事情,籠統地和眾人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