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嫌疑人自然是安排捷達車帶走,另外兩個地方也同步抓捕,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聚餐地點是鑫鑫柴火雞,距離這裡就3公裡,林慕慢悠悠騎著自行車前往。
不多時,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協助偵破女拳博主案。案件級彆:高級 係統獎勵正義值:1000,正義值餘額。】
案件級彆有點低啊,沒去國安是正確的,不像重案中隊全是大案,每一個都是正義值。
剛到鑫鑫柴火雞門口,林慕接到師父劉正義的電話,商遊光的兒子商一寧確診艾滋病。
對於這個結果,林慕早就想到了,對於曹順祥隻不過是審判的時候多一項罪狀而已。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商一寧的人生全毀了,商遊光一輩子也會活在愧疚當中。
但凡當年他不那麼狠心,也不至於有這個結果。
林慕收拾心情放好自行車,進入鑫鑫柴火雞的大門,吃飯的地方就是一個院子,已經清場,除了一座國安的人沒有其他人。
黃平安和姚敬辰同時朝林慕招手,林慕走過去忍不住吐槽:
“這麼豪氣的嗎?直接包場。”
“其實就是他們家生意差而已。”
黃平安說完,其他人紛紛點頭。
“林慕,你不知道,之前我們都說還不如自己做,可惜我們這群人裡麵就沒有一個會做飯的。”
“這裡雖然味道不行,重在清淨。”
“對,足夠清淨。”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背後過來上菜的老板臉色非常不好看。
“讓一下,不要把衣服弄臟了!”
老板說著話,把雞肉下到鍋內,在下方灶台中點火開始炒製,煙熏火燎的,眾人隻得暫時離開座位。
林慕的眼神在現場其他6個人身上遊走,果然就在這時一個戴眼鏡的黑皮膚男子頭上掉下一塊紫色記憶碎片。
林慕正想上去拾取,現場一陣起哄,紛紛看向院子外。
“來的人是蔡春風副局,在外麵不用叫名字,直接稱領導就行,這一次的調查就是他主導的。”
黃平安湊近林慕的耳朵,輕聲說道。
“領導!”
眾人紛紛向蔡春風點頭示意,林慕第一次見蔡春風上去和對方握手。
“領導你好,我是林慕。”
“很好!”
蔡春風和林慕握手,點了點頭,隨後林慕敏銳地觀察到對方和黑皮膚男子對視一秒!
隨後一塊紫色記憶碎片從蔡春風的額頭上掉落!
這是什麼劇情?
還好之前沒有拾取那一塊記憶碎片,如果拾取了那就暫時發現不了蔡春風,那接下來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
真他娘的是步步驚心啊!
林慕跟在蔡春風背後,抓起掉落的記憶碎片,一股記憶融入腦海中。
畫麵中,蔡春風對這黑皮膚男子說道:
“喬興波,我要給你說多少次,不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越級傳遞情報。
現在周局開始懷疑內部有人泄密,幾個目標項目暫停,還有幾個重大項目直接暫停立項。”
“頭,是我的問題,現在怎麼辦?”喬興波說話有些局促。
“怎麼辦?查啊,查的過程中再想辦法,最好是找個替死鬼!
等風頭過了,幾個重大項目啟動後再說,據分析這一次蓉城飛行研究院的固定翼無人機又有重大技術突破,這一次搞定後你就可以撤離了。”
蔡春風拍著喬興波的肩膀,會心一笑。
隨後畫麵戛然而止。
接下來如何做?
蔡春風的權限可比姚敬辰和黃平安高,自己很有可能一直在對方的監控之下,如果直接把結果告訴這兩個人,基本上就相當於告訴蔡春風。
要想把結果告訴姚敬辰和黃平安,又要神不知鬼不覺,真是太難了!
在想到萬全之策之前絕對不能多說一個字,蔡春風看著滿臉和善,其實是一隻老狐狸,說不定回去就會對自己的表現進行分析。
接下來的時間,林慕完全放開了吃東西,主打一個餓狗捕食,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老弟,你慢點,你慢點。”
“老弟,不夠我們再點。”
“老板再來2斤雞肉。”
“整兩碗米飯。”
蔡春風看著眼前的林慕,心生疑惑,之前姚敬辰向他彙報說的是此人有自己的偵察手段,很厲害。
現在看到林慕的動作,完全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模樣,至於之前是如何幫他們抓到間諜的,可能真是運氣好。
不過他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看後續的發展。
1點半,林慕收到彭嵩的電話,曹順龍的審訊結果基本上沒有什麼出入,唯一的一點不同就是商霏雯的頭顱並沒有被粉碎,而是被曹順祥埋在了父母的墳前。
至於商一寧感染艾滋的問題,曹順祥承認全部都是他安排的,隻是他不願意透露具體情況。
林慕從記憶碎片中知道那個女的長什麼樣,隻是他現在覺得沒必要,就算把對方抓了又能怎樣呢?
戒毒所外
商遊光和尤月娥陰沉著臉看著對方,他們的兒子此刻正在戒毒所內接受戒毒和艾滋病治療。
按照醫生的說法,艾滋病是治不好的,戒毒還有機會,按照現在的情況最樂觀的情況可以活到20歲。
“商遊光,以後你就打算把兒子留在戒毒所?”
“那還能怎麼辦?接回家他再吸毒我可沒時間管。”
“你自己沒時間管,當時為什麼要爭撫養權,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情況。”
“月娥,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可以給你300萬,同時把你的債務全部給你還清,你來照顧兒子。”
商遊光語氣軟下來,看向商尤月娥。
尤月娥聽到這句話緩慢點頭同意,此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300萬太多了,我不同意!我找了一家有名的中醫館,把身體養好,我們生一個就行,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尤月娥轉身看到一個凹凸有致的年輕女子,看年齡也就20來歲,麵容姣好,手上提著一個LV手包。
她好像看到了10多年前的自己,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