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死亡時間相差4個小時,凶手在死者家裡逗留了至少4個小時!
而且強奸過程使用了安全套,沒有留下DNA證據!
無法無天!
家裡用氣用電的數據分析來看,在昨天晚上9點過凶手在死者家中做了一頓飯,隻是之後完整地打掃現場,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現在這個情況就不僅僅是殘忍了,而是變態!
強奸、殺人、劫財,完了還在死者家中吃飯,享受勝利的果實。
這個案件如何破局?
林慕不禁問自己,現在眼前的線索一個都沒用,唯一的一條手鐲根本算不上一條線索,10萬塊的手鐲並不稀缺,最重要的是這個手鐲長什麼樣子沒人清楚。
從凶手的變態程度來看,應該是極度自戀,從車輛進出來分析可能還真行不通,說不定還在東一村都說不定!
這種極度自戀到極度變態的心理,很有可能會來觀看自己的傑作!
如果真的出現,必然可能掉落記憶碎片!
11點20分,曲平遠把包括法醫在內的所有人叫在一起,公布了一個消息。
東一村殺人案引起市局高度重視,凶手極度凶殘,案件影響惡劣,限期3天內破案!
三天!
正常情況下三天連調查走訪的時間都不夠,更彆說破案了,這種純粹就是上麵領導瞎指揮!
“什麼玩意?重案中隊手上又不是隻有一個案子,這樣搞隻能成立專案組,加班加點搞幾天。”
“現場沒有留下指紋,沒有留下DNA,連凶器都打包帶走,就給三天,這案子怎麼破?”
韓龍憤憤不平道。
林慕聽到這個消息大概明白了,案件影響再大也會給10天的破案期,這種指給三天分明是尚富生針對曲隊,說白了還是因為當時沒給袁誌剛加功勞。
既然如此,不用三天,一天之內幫曲隊破了就完事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林慕和彭嵩你們先在現場附近走訪調查,韓龍你和我回隊裡組織成立專案組,兩名死者的手機被凶手帶走了,通過技術手段看能不能查到信號源。”
曲平遠說完,帶上韓龍和屍體運送車一起出發。
“彭師父,我們在外圍轉轉,看看有沒有收獲。”林慕轉頭對正在詢問圍觀村民的彭嵩。
彭嵩個子165左右,有些禿頂,在重案中隊有個外號“彭冬瓜”,林慕叫他“彭師父”也是為了和之前的師父劉正義區分開。
“你先找個地方買兩碗泡麵,等支援來了說。”彭嵩摸了摸肚子。
警戒線外的村民基本都回家吃飯去了,隻剩下七八個距離比較近的大爺大媽,帶了板凳坐在外麵嗑瓜子討論著。
見林慕兩人出來,連忙給他們讓路,對警察這些人還是有天生的敬畏。
距離這裡最近的小賣部有1 公裡。
“老板娘,來兩碗老壇酸菜牛肉麵!”
“好,一共10塊!”
就在此時,一個戴著頭盔的男子黑衣男子騎著摩托車從前麵的柏油路上飛馳而過。
現在雖然是陰天,溫度也超過了30度,這大熱天的戴頭盔屬實不正常!
丟下泡麵追出門去,留下一臉懵逼的老板娘。
“你的方便麵還要不要?什麼人啊...”
林慕在係統的加持下,速度倒是很快,就是體力不支,還是沒追上摩托車。
男子在樂嘉農家樂外的路口停下,林慕遠遠地看見一塊紅色發光的記憶碎片緩緩滑落。
林慕不清楚記憶碎片掉在地上是不是會消失,現在他也不敢去試,隻能用儘全力衝刺!
騎摩托車的男子沒有注意到林慕,短暫地停頓後繼續向前開去!
林慕在紅色記憶碎片跌落地麵的最後一刻抓住碎片,整個人癱倒在地!
一股記憶融入腦海,畫麵展開!
畫麵中兩名男子,其中一名正是剛才騎摩托車的黑衣男子,衣服都沒換,另一名男子有些禿頂。
“老弟,那個劉欣欣真的答應了?”禿頂男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答應了,那個騷貨,和我都約過好多次了,家裡鑰匙都給我了。”
“剛才你沒看見那麼著急去二樓洗澡嗎?”
黑衣男子右手食指上掛著一串鑰匙,一臉得意,眼神盯了一下二樓。
“吱呀。”大門突然打開,進門的正是周三民。
周三民怒氣上湧鞋子都沒換,衝向黑衣男子,嘴裡念叨著:“老子就知道,陌陌上的人就是你個狗日的。”
禿頂男擋在前麵和周三民扭打在一起,混亂中黑衣男子拿起煙灰缸砸在周三民後腦勺,後者當場癱軟在地。
“死了?”黑衣男子有些緊張。
“怕個球,老子不是第一次殺人,聽我的,帶上鞋套手套!”
禿頂男子從身旁的背包裡拿出一疊手套和鞋套遞給黑衣男子。
接下來又從背包裡拿出一捆尼龍繩,合力把周三民拖進雜物間,畫麵戛然而止。
果然是熟人,隻是和劉欣欣熟而已!
至於之後的事情並不難猜,要麼是劉欣欣發現老公被綁,要麼他們殺周三民的事情被劉欣欣看到,最後殺人滅口。
唯一不確定的是劉欣欣是被強奸還是自願!
林慕在門口摔了一個狗吃屎,圍觀的吃瓜村民笑得人仰馬翻,彭嵩連忙出來扶起這個新徒弟問道:“方便麵呢?”
“彆方便麵了,剛才騎車過去的應該就是凶手。”
什麼?
彭嵩還能聞到空氣中的尾氣,不過這些都是林慕的猜測,雖然這個凶手確實有再來現場的可能。
“你怎麼確定他就是凶手?”
“直覺!”
林慕一句“直覺”讓彭嵩差點背過氣去,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憑直覺。
“那說說你的分析。”
林慕知道2個凶手現在還在村裡,隻要進行大範圍摸排肯定能抓到人,問題是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地把這些人的身份爆出來才是關鍵。
思索片刻後,林慕說道:“其實我們一直先入為主了,覺得劉欣欣是被強奸的,也許並不是。”
“而且凶手是2個人,或許隻有其中一個人反偵察能力強。”
“我們可以重點從劉欣欣的社會關係進行入手!”
“今天我們一直忽略了一點,劉欣欣在村裡人的口碑不是很好,都說他亂搞男女關係,這點沒有引起重視。”
“在大學的時候,我看過太多的案例,凶手最喜歡騎摩托車或者電瓶車在犯罪現場外短暫逗留。”
林慕的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又有些牽強,彭嵩思索著這些話,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