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主府後院會客廳。
林選站在大廳中間,環視四周,略顯無奈。
原以為嶽靈珊已經在這等著了,誰知道進來才被告知,那位女城主才剛剛起床。
女人從起床到出門,需要多長時間,林選簡直太清楚了。
你早說你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我還不如在外麵看人種樹呢。
說實話,之前高見長提議讓他勾引這個嶽靈珊的時候,林選還挺想看看對方長什麼樣子。
但今天,知道那女人連十來歲的女兒都有了,林選怎麼也提不起來興趣了。
倒是府內眾多侍女的火熱目光,讓他還稍微好受一點。
“嶽城主還沒換好衣服嗎?”
“殿下請稍等,夫人很快就來,而且我們北城幾位總防衛長也在趕來的路上。”
回話的是剛才出去請他的那個女將。
而後麵貌似故意多嘴的那一句,實際上已經是帶著點警告的意思了。
就差當麵告訴他,你老老實實在這待著,等會兒我們夫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要不然,北城的所有兵士會讓你有來無回。
林選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既然敢來,就不怕北城搞什麼動作。
心情放鬆,林選倒背起手觀賞起大廳內的字畫。
僅僅是在大廳裡隨意走兩步,就看到讓他內心翻江倒海的東西。
大廳東城一側懸掛一幅狂草,寫的什麼林選看不懂,但他看到落款印章“火劫武德”。
火劫自然是火劫國,而縱觀整個火劫國能以“武德”自稱的,一定是當代國君!
國君的親筆,掛在寒城一個小小副城主的府邸大廳裡。
果然,那傳言是真的,嶽靈珊那女人跟火劫國的皇帝關係匪淺。
說不定,那個叫嶽莞莞的小丫頭,還是火劫國國主的女兒呢。
隻是,林選不明白,這火劫國皇帝的字掛在側牆。
那主牆呢?
急忙轉頭,不看那幅字畫,隻看落款。
“火劫文德”四個字映入眼簾,他隻感覺頭腦發懵。
林選的前世,既然是皇子,自然有老師教授南朝列國的曆史。
他知道,文德是火劫國上任國君,還活著的話,那就是妥妥的太上皇啊。
這嶽靈珊到底什麼身份,能把火劫國兩任國君的親筆掛在自家牆上?
難道,這女人效仿了大唐武後?
細思,極恐!
“那是我父親和兄長的筆跡,隨意而為,不足掛齒。”
就在林選心裡產生各種各樣古怪想法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林選猛的轉身,心情從震動到驚訝,然後恢複平靜,最終變成滿滿的無奈。
嶽靈珊,那傳說中的北城副城主。
他認識,就是來寒城第一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縱馬疾馳的女將。
當時見到這女人的時候,還很驚豔,甚至他還期待著能有再次見麵的機會。
可現在終於見到對方了,為什麼她是嶽靈珊呢,她怎麼能是嶽靈珊呢。
此刻的嶽靈珊一身素衣長裙,少了身穿甲胄時的英武,卻將三十多歲女人的韻味展現無遺。
說實話,林選更喜歡了。
可一想到外麵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嶽莞莞,林選就覺得,自己如果勾引嶽靈珊,太有負罪感了。
無奈搖頭,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不對。
“你說,這是你父親和兄長的字畫?火劫國當代國君是你哥哥?”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嶽靈珊轉身,長裙裙擺飄蕩,坐在上首位的椅子上,瞬間香風鋪麵,那種勾引男人荷爾蒙爆發的風情萬種,展現無遺。
林選覺得,高見長誤我!
“咳咳,以前一直有人跟我說,你是火劫國皇帝的女人。”
“嗯?”
嶽靈珊秀眉一挑,目光掃視下方侍女。
不需要說任何話,那位女將就瞬間明白,噌的一聲,寶劍出鞘,隻等嶽靈珊一聲令下,就能當場把這些人全都斬首。
林選當時都迷了。
這久居上位的人,都是這麼暴力的嗎?
誠然,任何大人物的小道消息,都是身邊人給傳出去的。
可你不能就因為傳幾句閒話,就把人都給弄死吧。
而且,這話還是我說回來的,這麼多人真要是死了,那不全都落在我頭上了。
一群小侍女集體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咳咳,嶽城主消消氣,其實說你是火劫國國君的女人,也挺好的。”
“什麼意思?”
林選一句話,成功把嶽靈珊的注意力給吸引回來。
然後,林選就一屁股往旁邊椅子上一坐。
翹起來二郎腿道:“意思是,所有人都會幻想,如果哪一天能把皇帝的女人給睡了,肯定特彆爽。”
“大膽!”
那女將怒了。
林選這話,就是當麵羞辱嶽靈珊的。
再也不管那些侍女,女將提著劍就朝林選劈過來,主人收入,當仆人的那是拚死也要維護主人的名譽。
林選坐在那沒動,甚至都懶得抬眼皮去看,隻等對方的劍劈到眼前了,才往後一仰,躲避攻擊的同時,出手如閃電,一把掐住那女將的脖子,發力猛然下壓。
嘭的一聲,女將順勢跌坐下來,被林選直接拉進懷裡。
手中的劍甩飛出去,而林選的另一隻手也順勢伸進了她的衣服領口。
“混蛋,你放開我!”
身為嶽靈珊的貼身侍衛,她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隻感覺林選那隻手,在她的衣領內揉捏,渾身好似觸電了似的,提不起來絲毫力氣,羞惱至極。
可林選多大的力氣,那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掙脫的。
他就這麼儘情享受著手上溫柔的觸感,帶著濃濃的挑釁目光,看向嶽靈珊。
“如果你是火劫國國君的女人,這寒城就沒有人敢動你。因為你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代表著整個火劫國的動向。畢竟,我來之前,寒城算是被逸勞國放棄的地方,如果火劫國大兵壓境,強勢霸占寒城,這裡的人誰生誰死,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哪怕是那個縮在城主府烏龜殼裡的城主梁山,都不敢對你有絲毫非分之想。可現在,未必就和之前一樣了。”
嶽靈珊看著林選,好像完全沒看到林選正在羞辱她的手下女將一樣。
目光毫無波瀾,隻是帶著些許好奇,問道:“有什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