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產隊的牛連夜耕地幾百畝(1 / 1)

韓遠通臉上的東西叫遮麵。

昨天的時候,大洪皇帝剛賞了一副給戶部尚書郭正元。

記性沒那麼差,肯定知道是什麼。

但大洪皇帝不明白,我賞給的是戶部尚書,怎麼讓你禮部尚書給戴上了。

問題是,郭正元那臉上也有一個。

咋的?

你倆跟我這玩同款Cospy呢?

“回陛下,禮部出了貪贓枉法之徒,臣作為禮部尚書,治下不力,無顏麵聖。”

“摘了!”

“陛下,臣……”

“朕讓你摘了!”

大洪皇帝一怒,滿朝文武趴下去,一個個拿臉貼地。

韓遠通深吸一口氣,始終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隻要遮麵一摘,皇帝的怒火,就會全部轉移到三皇子選的身上去,無論之前禮部出了多麼大的紕漏,都無關緊要。

有那麼一瞬間,他忽然在想。

是不是昨天皇子選打他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到眼前這種結果了。

因為這一巴掌打在他韓遠通的臉上,實際是替整個禮部背下所有黑鍋。

皇子選,真乃神人也!

心念轉動間,韓遠通抬手撤掉臉上的東西。

過了一夜,林選留下的巴掌印卻越發清晰。

大洪皇帝盯著韓遠通的臉,恍惚間感覺回到了昨日。

他身旁的薛丁,骨頭縫都在顫抖。

這巴掌印,指定是皇子選的,沒跑了。

我的蒼天神啊,皇子選你到底要乾什麼,打了戶部尚書還不夠,連禮部尚書你都打?

“薛丁!”

“奴才在。”

“皇子選現在何處?”

薛丁懵了,他哪知道皇子選在哪,這個點,估計還在家裡睡覺吧。

他愣神,韓遠通抓住時機。

“啟稟陛下,皇子選此刻還在禮部。”

“他在禮部乾什麼?”

“回陛下,昨夜皇子選前往禮部,為祭天大典擇選秀女,夜深之後,便留宿禮部,並且……”

“說!”

“並且讓秀女陪酒侍寢,此刻應該還未晨興。”

啪!

隨著韓遠通話音落下,大洪皇帝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

韓遠通沒繞彎子,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傻子都知道林選在乾什麼。

行,一個皇子找女人陪酒侍寢,不足為奇,可你找的是什麼人,是秀女!

是為了祭天大典征選的秀女。

天還沒祭,你給全都J了?

“薛丁,傳朕旨意,召皇子選即刻入宮麵聖。太師風璧鐸,皇子威,皇子舒,韓遠通,趙恒言留下,其他人,退朝!”

說完,大洪皇帝甩袖子離開。

整個大殿安靜異常。

過了好久,才終於有人想起來。

退朝了,怎麼都不喊萬歲?

……

天光大亮。

禮部旁邊的閣樓裡。

林選昏昏沉沉睡著。

昨晚實在是太累了,生產隊的牛也沒有說要連夜耕地幾百畝的。

在他身邊,幾個少女小心翼翼清理著林選身上的汙垢,生怕動作大一點,把他驚醒。

在外圍,多數秀女都是相互依偎著蜷縮在一起。

儘管沒有人組織她們,她們也清楚,想活那就說什麼也不能離開,想活的好那就凍死也不能穿一件衣服。

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打破了閣樓的寂靜。

“聖旨到!逸勞三皇子選,接旨!”

林選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講真,這幾個女人手雖然輕,可該有的刺激過度強烈,他真的很難繼續睡下去。

要不是算時間,感覺薛丁快到了,哪怕讓人扶著,他也要起來再戰。

“奴婢給皇子殿下請安。”

身邊的幾個秀女率先跪下,連帶著周圍所有人齊齊跪倒。

林選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身邊人。

“你們幾個叫什麼名字?”

“奴婢都是賤民,不敢有姓名。”

唉,封建時代的悲哀啊!

“行,那我就給你們起名字吧。”

指著從頭到尾儘心服侍的四女,林選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相應的形象。

“琴女,小喬,阿珂,還有……火舞!

嗯,你們四個就叫這名字,以後跟著皎月,管好所有人。

現在,本皇子要更衣。”

四人磕頭叩謝,忙不迭的給林選穿戴齊整。

也許是太過緊張,其中一個腿軟差點摔倒,還是林選一把扶住了她。

“殿下贖罪。”

“沒事,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起名叫火舞嗎?”

“奴婢,不知。”

“對了,就是不知火舞!”

林選哈哈大笑,衝著門外高聲呼喊。

“薛總管,進來吧!”

門外,薛丁早就等得渾身不自在了,聽到林選的聲音,趕緊摒退左右,獨自一人把閣樓門推開條縫。

閃身進去,背手關門。

等看清屋內的情形,薛丁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皇子選,我的選殿下哎,你,你你你……”

“薛總管,彆裝了,你大內總管什麼沒見過,這點小事至於嗎?”

小事?

薛丁當時都想罵人了。

你管自己睡了幾百秀女叫小事!

你是真不怕死啊?

“殿下,您跟老奴說,昨夜到底幾個,等聖上問起來的時候,老奴也好如實應答。”

“五百個!”

“選殿下!”

“我說五百個就是五百個,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

薛丁噎住了。

這玩意兒跟特麼實力有關係嗎,你能這麼說,那就是不相信彆人的智力!

“走吧,彆讓我那皇帝老爹等久了。萬一時間太長,他自己消氣了,那我不白乾了。”

拉著薛丁,邁步往外走,上了馬車,林選閉上眼補覺。

薛丁是渾身難受。

他自己都不明白,換做彆人鬨出來這樣的事情,他以前恨不能看熱鬨的,怎麼現在反而開始為林選擔憂起來了。

不對,咱家是擔心聖上氣壞了身體,怎麼會擔心這個廢物皇子的死活!

薛丁晃晃頭,拋開私心雜念,也閉上眼修身養性。

馬車裡安靜。

皇宮議事閣內,更加安靜。

大洪皇帝坐在桌前,手拿韓遠通提交的奏折,渾身不斷散發著駭人的氣勢。

韓遠通是跪著的,心境平和。

因為,沒他的事了,隻等林選來了,看皇子選的表演就行。

林威和林舒站著,兩人都是百爪撓心,無窮無儘的疑惑壓在心底。

太師風璧鐸有座,閉目養神,一副天人勿擾的樣子,但時不時的也會微微睜眼,看看大洪皇帝的表情。

突然!

大洪皇帝猛地甩手,厚厚的一本奏折,直接砸在林威的身上。

嚇得林威當時就跪下去。

“父皇。”

“威兒,可曾覺得為父老了?”

“兒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