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吧?”
“嗯。”
鄭婉如捂著胸口,“此計,當真可行?”
“可行。”
單卿卿捂著鼻子,這“炸彈”可是她特意為柳如意準備的。
若是用柳泊聿要挾她,那可就錯了。
砰砰砰——
天剛刷白,鳳陽的大營就跟下冰雹一樣。
“發生了什麼事?”
柳如意驚慌地跑出大營,麵前一顆顆的黑色炸彈劈裡啪啦地往大營砸來。
一顆顆大糞炸彈在柳如意麵前炸開,四濺的糞水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惡臭瞬間彌漫整個大營。
柳如意驚聲尖叫,慌忙後退,卻不慎踩在了滑膩的糞水上,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她狼狽地爬起,身上、臉上都沾滿了汙穢,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
大營內的士兵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搞得手忙腳亂,有的捂鼻逃離,有的則拿起武器試圖抵擋這奇怪的攻擊。
然而,那炸彈中的惡臭實在太過濃烈,讓人幾欲作嘔,整個大營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遠處,鄭婉如和單卿卿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單卿卿更是捂嘴偷笑,這可是她精心準備的“禮物”,效果果然不負眾望。
“發生了何事?”
嘭——
皇甫苓剛出來,就被一顆炸彈正中眉心。
“哈哈哈哈!”
柳如意大笑,指著狼狽不堪的皇甫苓大笑出聲,心中的怨念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還笑?”皇甫苓擦掉臉上的糞水,止不住地犯惡心。
“噦~噦~”
皇甫苓想擦掉臉上的糞水又不敢去擦。
“哈哈哈哈!”
柳如意笑得更歡了,仿佛這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
“你們……竟敢如此對我!”
皇甫苓憤怒地瞪著遠處,卻隻見兩個身影迅速消失在視線中。
“追!”
皇甫苓咬牙切齒,她定要抓住那兩個女人,讓她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鄭婉如和單卿卿早已料到了這一點,她們繞開了大營,鑽入了樹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皇甫苓和柳如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逃走,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這一日,鳳陽大營內臭氣熏天,士兵們怨聲載道,而柳如意和皇甫苓更是狼狽不堪,顏麵儘失。
“此等叛賊不除,我皇甫苓不愧為鳳陽的飛天大將軍!噦~”
整個大營臭氣熏天。
“柳如意,你這大營當真是臭不可聞。”
鄭婉如捂鼻站在大營外,幸災樂禍地笑道。
“你們……!”
柳如意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計可施。這大糞炸彈威力驚人,她的大營已是一片狼藉,士兵們怨聲載道,她這個將軍的威嚴也蕩然無存。
“彆生氣,這隻是個小小的教訓。”
單卿卿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柳如意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鄭婉如和單卿卿相視一笑,她們早已料到柳如意不會輕易罷休。然而,她們並不懼怕,因為她們有著更大的計劃,等待著柳如意自投羅網。
“單卿卿,你當真讓我刮目相看。”鄭婉如不由地讚歎,“不過,我們今日給了柳如意這般教訓,你就不怕她報複?”
單卿卿冷笑一聲,“她若敢來,我便讓她有來無回。”
說著,她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裡麵裝著一種透明的液體。
“這是何物?”鄭婉如好奇地問。
“此乃迷幻液,隻需一滴,便可讓人陷入幻境,無法自拔。”單卿卿得意地晃了晃瓶子。
鄭婉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這可是我特意為柳如意準備的。”單卿卿狡黠地笑了笑,“若她敢來尋釁,我便讓她在幻境中好好享受一番。”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滿是狡黠與期待。
她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精彩。
而柳如意,注定要成為她們計劃中的一顆棋子,任由她們擺布。
“不過,她不是你未來的嶽母?”鄭婉如還是怕單卿卿玩得太過了。
“嶽母?”單卿卿搖頭,“現在,她恐怕隻想要我的命吧。各司其職,各為其主,道不同,不相為謀,亦各從其誌也。”
柳如意被氣得不輕,派人到處搜尋鄭婉如和單卿卿的蹤跡,然而兩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晚,月色朦朧,鳳陽大營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笛聲。
柳如意心中一緊,警惕地走出大營。
隻見一片迷霧中,一個婀娜的身影緩緩走來,手中拿著那隻小瓶子,正是單卿卿。
“柳相,彆來無恙啊。”單卿卿的聲音縹緲而詭異,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柳如意心中一緊,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她試圖後退,卻發現身體已經不受控製。
“單卿卿,虧我還想將泊聿嫁給你,現在看來,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
柳如意話音剛落,便感覺一陣眩暈襲來。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卻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四周一片漆黑,隻有遠處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她想要走過去看看,卻發現自己的腳仿佛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這是哪裡?單卿卿,你對我做了什麼?”柳如意驚恐地喊道。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一片寂靜。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柳如意打了個寒顫。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悄悄接近自己,想要看清時,卻隻見一個黑影閃過,嚇得她尖叫出聲。
黑暗中,柳如意仿佛看見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那時她還是鳳陽城的第一美人,風光無限。
然而,隨著歲月的流逝,她的美貌不再,權力也被逐漸架空。
她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地離她遠去。
突然,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柳如意,你可曾後悔過你的選擇?”
柳如意驚恐地四處張望,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侵蝕她的心靈。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飛去。
她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聲音。
“柳如意,我……要你死!交出兵權!”昭英的臉無限靠近。
柳如意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鳳陽大營的地上,四周一片寂靜。
她摸了摸額頭,冷汗直流,心中仍殘留著剛才的恐懼。
“原來,那隻是一場幻境……”柳如意喃喃自語,卻仍感到心有餘悸。
她抬頭望向夜空,隻見一輪明月高懸,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蒼白而憔悴的麵容。
“單卿卿,你好狠的心!”柳如意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單卿卿的詭計。
那個女人,不僅用大糞炸彈讓她顏麵儘失,還用幻境讓她體驗了失去一切的恐懼。
“柳相,下次……彆用他威脅我。我單卿卿,最不怕的,就是彆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