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兒,你有幾分把握?這象虎的攻擊力可是很強的,你從小便沒有怎麼跟這些東西接觸過,萬一……”昭英眉頭緊鎖,“這等事,你且放著讓其他人去做就好了。”
單卿卿:是,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難怪,反動昭英的言論越來越多。
這人鐵定有什麼毛病。
“母皇,正因為如此,兒臣身為鳳陽的大皇女,為人女,為人臣,自然也要儘一份力量。兒臣與單大人一起訓練這些象虎,也算是事半功倍。更何況,單大人,不,現在應該是單將軍了,母皇您已經交給她製造兵器的重任了,這事,不比訓練象虎重要多了。”
思來想去,昭英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好,和兒,朕,就準了。你與單愛卿,一同訓練象虎,不過三千獸,一定要妥善訓練,不要讓他們跑出京城。”
“是,兒臣領命。”
單卿卿咂咂嘴,她就是這母女倆cospy的一環罷了。
這昭和能親自去訓練象虎,她把腦袋搬下來當球踢。
單卿卿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聽著昭和的豪言壯語,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她知道,這場“訓練象虎”的戲碼,不過是一場政治秀,真正的目的恐怕是為了安撫民心,展示昭和身為大皇女的英勇與決斷。
而她自己,也被卷入這場鬨劇中,成了昭和的“得力助手”。
她不禁冷笑,這母女倆還真會演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將朝野上下玩弄於股掌之中。
就在這時,一隻雄壯的象虎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打破了這平靜的氛圍。
“保護女皇陛下,保護女皇陛下。”昭和大喊道,周圍的侍衛紛紛護住昭英,將人送到乾承宮內後才手持刀劍麵向象虎。
“它發狂了,快刺死它。”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那頭象虎在獸群裡麵暴動,無差彆地撕咬周圍的象虎,象虎全都亂作一團。
連之前送象虎來的馴獸師也躲到了一邊。
昭和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抽出侍衛的劍刺向象虎,然而那象虎皮糙肉厚,尋常刀劍根本傷不了它分毫。反而是一爪子拍過來,將昭和拍倒在地,鋒利的爪子在她的側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昭和尖叫一聲,手中的劍也掉落在地。
眼看象虎就要撲上來,單卿卿眼疾手快,從腰間掏出一枚煙霧彈扔向象虎,趁機拉起昭和的手腕,朝著乾承宮的方向狂奔。
“快,關上宮門,彆讓它進來了!”
煙霧彌漫,宮門在她們身後重重關閉,象虎的吼聲在門外回蕩,震動著每個人的心弦。
昭和坐在地上,捂住側臉不斷湧出血液的傷口,眼中閃爍著恐懼與不甘。單卿卿則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大皇女,你怎麼樣?”她蹲下身,試圖查看昭和的傷勢。
昭和卻猛地推開她,怒吼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受傷!”
單卿卿冷冷地笑了:“大皇女何出此言?”
“你剛剛為什麼不護駕?你明明離我最近,你卻看著我被那象虎所傷。女皇,此人冷血無情,實在不能為我鳳陽所用啊。”
這是什麼綠茶發言?
單卿卿麵無表情地看著昭和,心中卻泛起一絲冷笑。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所謂的“大皇女”,隻覺得她的演技真是拙劣到了極點。
“大皇女,你口口聲聲說我冷血無情,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最會算計的人吧。”單卿卿語氣冰冷,卻帶著一絲嘲諷。
“你什麼意思?”昭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意思很簡單,你不過是個被權力和欲望蒙蔽了雙眼的可憐蟲罷了。”單卿卿說完,轉身離去,留下昭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昭英不知所措,“和兒,她什麼意思?”
昭和全身都在發抖,原本她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被單卿卿一眼看穿了。
昭英的話讓單卿卿停下了腳步,她輕輕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昭英。
“女皇陛下,若我說,這一切都是大皇女的計策,您信嗎?”
昭英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計策?你是說……”
“是,從一開始,大皇女就沒打算真正去訓練象虎。她不過是想借此機會,製造一場混亂,好讓自己受傷,從而博取您的同情和關注。臣不巧,看到了大皇女與那馴獸師對視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臣看花了眼。”
單卿卿的話讓昭英臉色大變,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昭和,卻發現她正躲在角落,眼中閃爍著恐懼。
“不是,不是,母皇,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是她惡意揣測兒臣,兒臣沒有啊。”
昭英的臉色陰沉下來,她深深地看著昭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單卿卿,你說話,可有根據,若無根據,你,汙蔑皇族,一定是死路一條?”昭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母皇,臣沒有汙蔑她,臣隻是陳述事實。若女皇您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探那馴獸師,看看他是否與大皇女有所勾結。”
單卿卿的話讓昭和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她原本想借這次機會一舉奪得母皇的寵愛和信任,卻沒想到被單卿卿識破了計策。
昭英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讓宮人將昭和帶下去療傷。
那門外躁動的象虎也在馭獸師的安撫下漸漸地舒緩了下來。
單卿卿親眼看到了那馴獸師往象虎的屁股肉那塊刺了一根銀針,儘管象虎的皮糙肉厚,可架不住,它也有軟肋。
昭英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昭和會用這麼齷齪的手段。
“和兒,你告訴母皇,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嗬。”昭和也不裝了,直接攤牌,“母皇,您還記得,當初父君生產生了我與皇妹。太傅總覺得皇妹機靈,我腦子愚鈍,您也不曾正眼瞧我一眼。上次那次遇刺,和兒本以為,母皇您應該對我有所改觀,可你遲遲不撤掉旨意……昭陽從小便比我強,兒臣處處落人口實。明明,我才是大皇女,是嫡女,理應我繼承您的女皇之位!”
“啪”,昭英怒斥著昭和。
“你竟然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昭和,我還沒死呢!你就覬覦我的皇位?”
昭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瘋狂:“母皇,難道您沒想過嗎?為何每次我的計劃都會失敗?不是我不夠聰明,而是您從未真正信任過我!兒臣從出生就與皇妹比較,我哪裡比不上她,為何您從不用正眼看我?”
“原來,你,竟是這般想……”
昭英被昭和的話震得啞口無言,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會對自己抱有如此深的怨恨和不滿。
單卿卿站在一旁,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
她看著昭和那扭曲的麵容,心中不禁感歎:權力,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讓人變得瘋狂,變得不擇手段。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單愛卿,你先下去吧。”昭英擦掉了眼尾的一滴淚,這也是單卿卿不該看的。
隻是最後,昭英隻賜死了那馴獸師,卻不動昭和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