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拚刺刀?(1 / 1)

“陛下,阿巴亥,有一請求。望陛下成全!”阿巴亥往左挪了半步,昭英眉頭一皺。

這家夥估計跟冬珠一樣,胡攪蠻纏。

“阿巴亥王子你有話要”

“陛下,我們北燕願賭服輸,不日將送三千獸於鳳陽。但……阿巴亥,希望,能與鳳陽永結秦晉之好。”

“阿巴亥,你做什麼?”冬珠大怒,“這事是你能做主的?”

“姐姐,願賭服輸。”

阿巴亥並不理會冬珠的憤怒,他的目光堅定而執著,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隻為抵達那個心中的彼岸。

他的麵容粗狂,如同草原上的風,帶著無儘的滄桑和堅韌。他的皮膚被陽光曬得黝黑,猶如黑夜中的星空,深邃而神秘。他的眼睛猶如鷹隼,犀利而敏銳,似乎能看穿人心。

他抬頭看向昭英,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陛下,阿巴亥願以真心相待,願與鳳陽共結秦晉之好。我,阿巴亥,願娶這位節度使大人為妻,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仿佛草原上的風,帶著無儘的熱情和決心。他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讓人無法忽視。

“啥?單卿卿傻眼了。

阿巴亥,娶她?

邱淳華噗嗤一笑,昭英眉頭緊鎖。

“這個,這個……”

“陛下,您難道是不願意北燕與鳳陽永結秦晉之好嗎?”

單卿卿上前一步拒絕,“阿巴亥王子,陛下,臣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更何況,家中七位夫郎,實在是……”

她難道嫁過去跟阿巴亥拚刺刀不成?

昭英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她看向阿巴亥,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阿巴亥王子,你的請求,朕自然願意成全。隻是,單節度使已經是有家室的人,這豈不是讓你委屈了?”

阿巴亥搖頭,他的目光堅定而真誠,“陛下,阿巴亥不在乎。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家室。我相信,真心相待,定能贏得她的心。”

昭英聞言,笑意更濃,“好,既然如此,朕就準了你這個請求。來人,帶人去司珍庫取一枚孕果來。”

“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阿巴亥擰眉閃過一絲擔憂。

這孕果他聽說過,不過北燕和聖陽一向是男子當家做主,女子相夫教子並且生產生育。

可西京和鳳陽,則是女子當家做主,男子相妻教子。

這孕果,便是能夠改變人的體格。

難不成,昭英這是準備讓他……

“陛下,臣弟實屬冒昧。這孕果就大可不必了吧!”冬珠趕緊阻攔,她可不能讓阿巴亥成為沒蛋的東西。

昭英斜睨了冬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冬珠公主,這是阿巴亥王子自己提出的請求,你何必如此阻攔?”

阿巴亥瞪了冬珠一眼,他堅定地看著昭英,“陛下,阿巴亥願意。”

單卿卿心中一驚,她沒想到阿巴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阿巴亥王子,你真的想好了嗎?”

阿巴亥點頭,他的目光堅定而真誠,“我想好了,我願意。”

昭英看著阿巴亥,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傳朕懿旨,阿巴亥王子自願與我鳳陽永結秦晉之好,這些天,就與朕的單愛卿在鳳陽培養感情。這孕果,若是阿巴亥王子反悔了,也可以不吃。”

“多謝陛下成全。”

單卿卿:就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

“陛下。”單卿卿單膝下跪,昭英瞪了她一眼,“怎麼,單愛卿你有何事?”

昭英這可是在給她施加壓力。

若是她不從,等待她的就是連誅九族。

她的父母都能從地下挖起來鞭屍。

“臣…無事。”

“既然如此,阿巴亥王子,你就入住在單愛卿家吧,如此,也方便培養感情。”

阿巴亥深深地看了單卿卿一眼,然後恭敬地對昭英說:“遵旨,陛下。”

昭英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阿巴亥退下。阿巴亥轉身回到了位置坐下。

整個宮殿裡的人似乎都在看單卿卿的笑話。

有的是羨慕,有的則是恨得牙癢癢。

“太女,這三國會麵,您怎麼不去?”

昭陽用夾子夾起一塊生肉投喂手裡的小蛇,“有什麼熱鬨的事不成?”

“聽說,北燕,賠了三千獸給我們鳳陽。而且,連聖陽也都賠了五千騎。”

“是嗎?”昭陽將肉甕丟給身旁的小五,“細細說說。”

小五一五一十將單卿卿怎麼與他們打賭,最後贏了比賽的事老老實實跟昭陽說了。

“倒是我小瞧了她。”

“還有一事,殿下,你聽完,肯定覺得驚訝。”

“何事?”

“那北燕的阿巴亥王子,竟然要入贅我鳳陽,嫁給單大人。”

昭陽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阿巴亥要嫁給單卿卿?”

“是的,太女。”小五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聽說,還是阿巴亥自己提出的。”

昭陽放下酒杯,眉頭微皺,“這單卿卿,究竟有何魅力,能讓阿巴亥如此傾心?不說這阿巴亥眼高於頂,怎麼肯入贅我鳳陽?”

小五聳聳肩,“奴才也不知道,不過,這單大人確實不一般,連女皇都答應了。”

昭陽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趣,這單卿卿,倒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不過,這單卿卿肯答應了?”

“這單大人畢竟是有家室的人,陛下如此過河拆橋,恐怕……”小五搖頭,“奴才惶恐,太女,若是,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將單卿卿招於麾下……”

昭陽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單卿卿兩三次拒絕我,也斷不會因為母皇的刁難歸順於我。她既然能贏了北燕和聖陽,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她若真的歸順於我,女皇那邊,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太女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昭陽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不急,咱們坐山觀虎鬥便是了。對了,那姚珍珠身上的毒,你讓襲香去解了吧,這些日子不見她蹦躂,本殿下還有些不適應了呢!”

小五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是,太女。”

昭陽的話讓小五心中一凜,他知道太女殿下心思縝密,行事果斷,絕非一般人所能及。他低頭應了聲“奴才這就去辦”,然後悄然退出宮殿。

而在另一邊的單卿卿,此刻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竟連反駁的話都無從說起,看著談笑晏晏的昭英,單卿卿的目光變得越發的狹長。

上位者!

權利!

在這個時代,都無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