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阿巴亥,有一請求。望陛下成全!”阿巴亥往左挪了半步,昭英眉頭一皺。
這家夥估計跟冬珠一樣,胡攪蠻纏。
“阿巴亥王子你有話要”
“陛下,我們北燕願賭服輸,不日將送三千獸於鳳陽。但……阿巴亥,希望,能與鳳陽永結秦晉之好。”
“阿巴亥,你做什麼?”冬珠大怒,“這事是你能做主的?”
“姐姐,願賭服輸。”
阿巴亥並不理會冬珠的憤怒,他的目光堅定而執著,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隻為抵達那個心中的彼岸。
他的麵容粗狂,如同草原上的風,帶著無儘的滄桑和堅韌。他的皮膚被陽光曬得黝黑,猶如黑夜中的星空,深邃而神秘。他的眼睛猶如鷹隼,犀利而敏銳,似乎能看穿人心。
他抬頭看向昭英,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陛下,阿巴亥願以真心相待,願與鳳陽共結秦晉之好。我,阿巴亥,願娶這位節度使大人為妻,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仿佛草原上的風,帶著無儘的熱情和決心。他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讓人無法忽視。
“啥?單卿卿傻眼了。
阿巴亥,娶她?
邱淳華噗嗤一笑,昭英眉頭緊鎖。
“這個,這個……”
“陛下,您難道是不願意北燕與鳳陽永結秦晉之好嗎?”
單卿卿上前一步拒絕,“阿巴亥王子,陛下,臣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更何況,家中七位夫郎,實在是……”
她難道嫁過去跟阿巴亥拚刺刀不成?
昭英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她看向阿巴亥,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阿巴亥王子,你的請求,朕自然願意成全。隻是,單節度使已經是有家室的人,這豈不是讓你委屈了?”
阿巴亥搖頭,他的目光堅定而真誠,“陛下,阿巴亥不在乎。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家室。我相信,真心相待,定能贏得她的心。”
昭英聞言,笑意更濃,“好,既然如此,朕就準了你這個請求。來人,帶人去司珍庫取一枚孕果來。”
“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阿巴亥擰眉閃過一絲擔憂。
這孕果他聽說過,不過北燕和聖陽一向是男子當家做主,女子相夫教子並且生產生育。
可西京和鳳陽,則是女子當家做主,男子相妻教子。
這孕果,便是能夠改變人的體格。
難不成,昭英這是準備讓他……
“陛下,臣弟實屬冒昧。這孕果就大可不必了吧!”冬珠趕緊阻攔,她可不能讓阿巴亥成為沒蛋的東西。
昭英斜睨了冬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冬珠公主,這是阿巴亥王子自己提出的請求,你何必如此阻攔?”
阿巴亥瞪了冬珠一眼,他堅定地看著昭英,“陛下,阿巴亥願意。”
單卿卿心中一驚,她沒想到阿巴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阿巴亥王子,你真的想好了嗎?”
阿巴亥點頭,他的目光堅定而真誠,“我想好了,我願意。”
昭英看著阿巴亥,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傳朕懿旨,阿巴亥王子自願與我鳳陽永結秦晉之好,這些天,就與朕的單愛卿在鳳陽培養感情。這孕果,若是阿巴亥王子反悔了,也可以不吃。”
“多謝陛下成全。”
單卿卿:就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
“陛下。”單卿卿單膝下跪,昭英瞪了她一眼,“怎麼,單愛卿你有何事?”
昭英這可是在給她施加壓力。
若是她不從,等待她的就是連誅九族。
她的父母都能從地下挖起來鞭屍。
“臣…無事。”
“既然如此,阿巴亥王子,你就入住在單愛卿家吧,如此,也方便培養感情。”
阿巴亥深深地看了單卿卿一眼,然後恭敬地對昭英說:“遵旨,陛下。”
昭英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阿巴亥退下。阿巴亥轉身回到了位置坐下。
整個宮殿裡的人似乎都在看單卿卿的笑話。
有的是羨慕,有的則是恨得牙癢癢。
“太女,這三國會麵,您怎麼不去?”
昭陽用夾子夾起一塊生肉投喂手裡的小蛇,“有什麼熱鬨的事不成?”
“聽說,北燕,賠了三千獸給我們鳳陽。而且,連聖陽也都賠了五千騎。”
“是嗎?”昭陽將肉甕丟給身旁的小五,“細細說說。”
小五一五一十將單卿卿怎麼與他們打賭,最後贏了比賽的事老老實實跟昭陽說了。
“倒是我小瞧了她。”
“還有一事,殿下,你聽完,肯定覺得驚訝。”
“何事?”
“那北燕的阿巴亥王子,竟然要入贅我鳳陽,嫁給單大人。”
昭陽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阿巴亥要嫁給單卿卿?”
“是的,太女。”小五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聽說,還是阿巴亥自己提出的。”
昭陽放下酒杯,眉頭微皺,“這單卿卿,究竟有何魅力,能讓阿巴亥如此傾心?不說這阿巴亥眼高於頂,怎麼肯入贅我鳳陽?”
小五聳聳肩,“奴才也不知道,不過,這單大人確實不一般,連女皇都答應了。”
昭陽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趣,這單卿卿,倒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不過,這單卿卿肯答應了?”
“這單大人畢竟是有家室的人,陛下如此過河拆橋,恐怕……”小五搖頭,“奴才惶恐,太女,若是,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將單卿卿招於麾下……”
昭陽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單卿卿兩三次拒絕我,也斷不會因為母皇的刁難歸順於我。她既然能贏了北燕和聖陽,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她若真的歸順於我,女皇那邊,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太女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昭陽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不急,咱們坐山觀虎鬥便是了。對了,那姚珍珠身上的毒,你讓襲香去解了吧,這些日子不見她蹦躂,本殿下還有些不適應了呢!”
小五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是,太女。”
昭陽的話讓小五心中一凜,他知道太女殿下心思縝密,行事果斷,絕非一般人所能及。他低頭應了聲“奴才這就去辦”,然後悄然退出宮殿。
而在另一邊的單卿卿,此刻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竟連反駁的話都無從說起,看著談笑晏晏的昭英,單卿卿的目光變得越發的狹長。
上位者!
權利!
在這個時代,都無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