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可最好不要同昭胤和昭雲認識。”卜若瑜咬了一口青菜,青菜脆生生的,咬起來格外的響亮。
“為何?”
“昭雲與昭胤,為當今的秦皇夫所生,他們背靠的可是世族秦家。在京城與姚、沈、林、並稱四大家族。四皇子和九皇子更是被寵的無法無天,是頑劣無比。”卜若瑜解釋。
這倒是,與單卿卿之前見過的昭胤與昭雲無異。
“他們,又與皇貴夫所生的二皇女,就是當今的太女親近。這其中的原由,我們倒是不清楚。不過昭陽……”卜若瑜盯著晏溫,“想必,晏君比我更加清楚昭陽的手段。”
“卜君何出此言。”晏溫放下手中的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手,才緩緩開口,“據我所知,太女與二皇子、四皇子、九皇子並無甚交情,又何來親近一說。”
“晏君這是不信我?”卜若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罷了,我也不與你爭辯這些。隻是,卿卿你切記,這京城的水深得很,不要輕易涉足。”
單卿卿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記住,戰隊,比不站隊更殘酷。站錯了隊伍,那就是,一灘死泥。有時候,被當成槍靶子都不知道。”
…
單卿卿一連著好幾天都在忙著設宴招待的事情,早就把姚珍珠的事情忘到了腦袋後麵。
“世女,世女,你可不能進去。”
“你滾開,本世女怎麼就不能進了,狗奴才。”
聽到外麵的罵聲,單卿卿才趕緊出門。
“迎夏,發生了何事?”
“大人。”迎春實在攔不住姚珍珠,隻能任由她往裡闖,地上鋪滿了單卿卿設置招待各國使者的場地布置,可這些布置都太過於千篇一律完全沒什麼新意。
“你先下去吧!”
“單卿卿,你敢騙我。你說的藥方呢?你讓本世女等了這麼久?”姚珍珠指著單卿卿的鼻子就開始罵,“你彆以為你現在封了節度使你就能把本世女的命令拋之腦後,你要是不履行諾言,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去找女皇賜婚。”
“世女。”
單卿卿微微蹙眉,看著姚珍珠那跋扈的樣子,心中不禁冷笑。
她知道,姚珍珠這是故意在找茬,想要逼她就範。而姚珍珠手中的把柄,便是那所謂的“藥方”,實際上,那藥方根本不存在,隻是單卿卿為了安撫姚珍珠而編造的借口。
“世女,我從未忘記過對您的承諾。”單卿卿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是,藥方並非輕易可得之物,需要時間和耐心。我已經在儘力尋找了,希望世女能夠理解。”
姚珍珠卻不依不饒,她大步走到單卿卿麵前,惡狠狠地盯著她:“單卿卿,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心悅高初陽,卻又不肯承認。你以為用這個藥方就能讓我放過你?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那世女你想怎麼做?逼臣就範?如今三國來訪,女皇也為了此事焦頭爛額,你身為重臣之女不懂得體恤女皇也就罷了,還有意騷擾臣。”
“單卿卿,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姚珍珠自知說不過單卿卿這尖牙利齒,“你說了我退親,你就給我藥方治我這不舉的。本世女如今成為全京城的笑柄也就罷了,左等右等竟等不到你的藥方!”
姚珍珠仰麵哭了起來,見她落淚,單卿卿也不好繼續搪塞。
“彆哭了。”
姚珍珠瞬間止住眼淚,“你吼我?”
“我給你開藥方,你要是不要,就繼續哭。按照藥方,一日三餐,你都吃它。等吃一個月,臣驗收成果之後,再為你施針。”
“真的?你沒騙我?”
單卿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她轉身回到屋內,拿起紙筆,迅速寫下了一個藥方。
“這是第一個療程的藥方,世女記得按時服用。”她將藥方遞給姚珍珠,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個月後,我會為你施針。若是你能配合我,我保證你能恢複正常。”
姚珍珠接過藥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看著單卿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單卿卿,這次算你識相。若是你敢騙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單卿卿大手一揮,“世女,記得幫臣帶一下門。除了這藥方,世女還需繼續,不能吃其他東西。要是反彈了,世女這病,可就是不治之症了。”
姚珍珠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自然是一口答應。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那糕點呢?能吃嗎?”
單卿卿眼神一淩,“世女你覺得呢?”
“好,本世女記住了,一個月後我來找你!”
說到底,姚珍珠不過也是一個“憨憨”。
單卿卿開得也並非是什麼治療“陽痿”的藥物,主要是,姚珍珠現在還有些胖,若是減減肥,說不定,單卿卿還能看出一些苗頭。
姚珍珠拿著藥方便拿給了慕容雨。
“你照著這個方子給我抓藥,以後,本世女就要一雪前恥。”
慕容雨看著這古怪的藥方,總覺得姚珍珠被騙了。
“早中晚,早食:一顆雞蛋,一杯牛奶,午食:西藍花、水煮白菜……”
這怎麼越看,越像是“減肥餐”。
“世女,這藥方……”
“怎麼,藥方有問題?這可是單卿卿給我抓的,要是有問題,本世女馬上抓她來問罪。”
慕容雨:“……”
藥方沒問題,問個什麼罪啊。
“世女,單大人有沒有說這“藥方”治的是什麼病?”
“她沒說。”姚珍珠恍然,“對哦,這治什麼?她隻說讓我一個月去找她。不過這京城裡的名醫都找遍了,本世女就勉強信她一次吧。你就照著這個方子給我抓藥,我天天吃,我就不信,我這病治不好。”
姚珍珠信心滿滿,慕容雨卻憂心忡忡。
“成了。”單卿卿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設計的招待場,立馬召集木匠搭建舞台和宴會場所。
除了最常見的綢緞,單卿卿還特意找了宮裡不少的將軍排練“劍舞”,找了不少的公子跳《風箏誤》。
不得不說,女人硬得跟石頭一樣,男人這身段卻跟這橡皮一樣隨便扭捏。
“還有,樂隊,你們這曲子,一定要勤多練習。”單卿卿指揮著,眼看著這期限越來越短。
時間到了距離三國來訪還有三日,城外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