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五百兩。”姚珍珠趴在桌子上數了數錢袋裡的銀子,加上兩錠金元寶,今日收入頗豐啊。
“世女,您……不怕被報複嗎?那兩位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主。今日您讓奴換牌,明日她們若是知曉……”慕容雨一臉擔憂,姚珍珠喜滋滋地數著銀子,哪裡顧得上那麼多。
“你彆管,她們要是敢來。就把門關上,彆……”姚珍珠想到一個法子,“你就說,本世女,感染了天花,會傳染,怎麼樣?”
“呸呸呸,世女,你說的這是什麼糊塗話,哪裡有人咒自己感染天花的。”
“你反正想辦法,彆讓她們來找我不就行了,最近你把單卿卿給我找來給我看病。記住,彆讓我娘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又得把我跟她比較。”
慕容雨點點頭,以前姚珍珠跟單卿卿有多不對付,這怎麼幾天不見,好得跟穿一條褲衩子一樣。
昭陽殿*
“太女,女皇有消息了。”
昭陽的手一抖,懷裡的玉磐蛇規矩得自己爬回籠子,“你再說一遍?”
“太女,奴才所言不假啊。女皇由皇甫將軍護送回京,這眼下,該到城外了。”
“西廠的人呢?去接了嗎?”
“去了,去了。西廠的人也跟皇甫將軍會合了……恐怕,太女,咱們的事情……”小五抬眸,又立馬垂了下去。
“我讓你找的人,被她發現了?”
“女皇並不知,若是知道,估計早就讓人通報了,不過,太女,女皇有意維護大皇女,若是……她發現是我們乾的,會不會……”
“無巧不成書。把那批人解決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喏!”
城外鑼鼓喧天,單卿卿一時不解,這城外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嬸子,這發生了什麼大事啊?”
“一看你就是外地的吧,自然是咱們女皇回來了啊!”
“女皇?”
昭英回來了。
單卿卿趕緊離開人群,告訴晏溫這個好消息。
也免得他一直心裡不痛快。
“昭英回來了。”
“嗯。”晏溫不溫不火的應了一聲,“回來便回來吧,也是該回來的,卿卿,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入朝為官?”
“嗯,謀天下之福,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你想想大王山,想想雲香,哪一個不是被稅收壓得死死的。若不是我遇上了你們,恐怕,現在都沒有翻身的日子。”
【恭喜宿主激活支線任務,成為權臣,獎勵財富值1000】
【權臣?什麼叫做權臣!】
【位高權重,則為權臣,宿主繼續加油】
她一個狀元,能做權臣?
那才是奇了怪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朝拜,昭英緩緩從龍輦上下來,麵對眾人的朝拜,眼神裡多了一些心酸。
不過幾個月,這京城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都平身吧。”
“謝陛下。”
“母皇,你還好嗎?”昭陽闊步上前,淚眼婆娑地盯著昭英,“母皇,一路辛苦。皇姐,你也辛苦了。”
昭英似乎想從昭陽臉上看出其他的表情,可昭陽的表現有些令她失望。
“見過太女。”昭和緩緩下馬,“母皇一路舟車勞頓甚至辛苦,太女還是讓母皇先回去歇息吧。”
“嗯。母皇,孩兒特意備好了佳宴,您和皇姐稍作休息,晚上,孩兒準備了不少的美酒為您和皇甫將軍接風洗塵。”
“你倒是考慮周全,先回宮吧。”
昭英回宮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人召來了無邪。
“最近京城裡可太平?”
無邪單膝下跪抱拳,“回陛下,風平浪靜。隻是,屬下有一事……”
“什麼事?”
“最近北燕國與鳳陽國暗中密謀,不知此次朝見,不知,有什麼。”
“哦?”昭英挑眉,“說說看。”
“聖陽與鳳陽一向勢不兩立,而北燕有意於鳳陽接近,不知,是否,有……謀反的心思。”
錚。
兩人皆是一愣。
昭英的目光變得犀利,“你倒是大膽的。”
“陛下,屬下所言,句句實話。這次朝見,來者不善啊。”
“朕知道了,先下去吧。朕先歇歇腳。”
“是。”
無邪正要離開,昭英卻將她叫住,“等等。”
“陛下還有和吩咐?”
“最近,昭陽,可有異動?”
“回陛下,太女殿下並無異動。隻是,最近太女殿下,似乎與新科狀元走得密切。”
“新科狀元?”
邱淳化在一旁提醒,“陛下,就是臣,與您書信裡提到的人,單卿卿!”
“單卿卿?”
“此人可信得?”昭英略過無邪,目光落到邱淳化身上,邱淳化立馬整理衣衫跪恩,“回陛下,此人膽識過人,在京城期間清廉正直,不結黨營私,此人若是能得陛下您重用,實乃可塑之才啊。”
“那,武狀元呢?”
“也是她。”
“那朕倒是要見見,昭陽可給了她什麼職位?”
無邪搖頭,“太女並未與此人過多接近,屬下調查過此人的背景,孤女,無依無靠,家中父母早亡,不知何時變了心性。勤勞踏實,在京城裡做了一筆小買賣。倒是老實。”
“行了,都先下去吧,朕在想想。”
昭英打著哈欠,一路上馬車顛簸,的確太過於勞累。
“正好,晚宴的時候傳喚她進諫,朕倒要看看,她單卿卿到底是有勇有謀,還是草包一個。”
…
“宣,新科狀元單卿卿進諫……”
單卿卿暗道不好,這昭英回來的第一天就召見自己。
恐怕,來者不善啊。
“卿卿,你彆怕,女皇為人和善,肯定不會跟你起衝突的。”高初陽說著往嘴裡喂了一些葡萄,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要必須拉著旁翰林一起。
要不是得知女皇回來,高初陽也不會著急出宮。
他日日跟在高藺身邊識藥材,這苦日子一眼都看不到頭。
“伴君如伴虎,卿卿,深宮海底針,昭英心思縝密,一步錯,步步錯。”
卜若瑜和晏溫也算是昭英身邊的老人了,都被昭英算計,更彆提單卿卿此行。
“最簡單的是,卿卿你暫稱身體抱恙,過些日子再見也不遲。”
“可每次都躲,也不可能次次都躲得過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高初陽歪頭不解,女皇明明很善解人意啊?
對自己和母親都是好的。
他忘記了,當初被昭英瞎指婚的時候了。
明明是想安插一個眼線進騫王府,沒想到高初陽竟然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