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吧,怎麼幫?”
“卿卿現在正在想日子,我想,等她想清楚,咱們幫她一起策劃策劃,畢竟他們也跟了卿卿不少時間了。如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算是平夫,我也認了。”
…
不過幾日,卜若瑜故意邀約宋喻之和宋玉生出門踏青遊玩,剛好郊外的薔薇花開得正豔麗無比,他也可以推著安歌安寧出門曬曬太陽。
這推車,還是單卿卿找工匠定製的,出門也方便,還有不少的公子見到他的推車覺得新奇找他要“鏈接”呢!
隻可惜單卿卿不做虧本的買賣,將圖紙賣給了木匠,反正賺的錢,三七分。
自然,單卿卿收三成,木匠出力又出材料,自然是收七成。
“卜君,今日怎麼想著出來玩?”宋喻之隻覺得身體乏得很,這些天在店裡幫忙,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
宋玉生也是哈欠連天。
“怎麼,讓你們出來,就這麼不高興?”
晏溫扶著腰,“卜君,你可彆難為他兩了,整天跟在卿卿身後忙前忙後的,連個安生覺都沒睡過吧。”
“好了好了,前麵有個涼亭。歇歇吧!”
卜若瑜推著兩個孩子進了涼亭,四周一汪碧池,四周還有不少的荷葉,荷花倒不見蹤影。
“荷花怎麼不見開。”
“這還未入夏,卜君就等著看荷花了?”晏溫抬手舀了一捧水。
“天氣這般好,不如,咱們作詩幾首如何?”卜若瑜提議大家以湖作詩,晏溫率先開口:“湖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宋喻之和宋玉生相視一笑,也各自開始構思。卜若瑜則靜靜地看著安寧在推車上歡快地揮舞著小手,仿佛在與這湖光山色共舞。安歌則安靜地坐在一旁,雙眼閃爍著好奇與探索的光芒。
突然,宋喻之靈感湧現,高聲吟道:“湖上春來似畫圖,亂峰圍繞水平鋪。鬆排山麵千重翠,月點波心一顆珠。”
宋玉生也不甘示弱,低聲念道:“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
“兩位宋公子的才情早有所耳聞,今日一見,若瑜佩服佩服。”
“彆岔開話題,卜君,該你了。”
卜若瑜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美景,心中湧動著一份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他輕輕吟道:“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的聲音溫柔而富有磁性,仿佛春風拂麵,讓人心生向往。宋喻之和宋玉生聽後,紛紛點頭稱讚。
此時,單卿卿也帶著堯澤趕來了,手裡還捧著一些製作好的“花束”,她遠遠地看到卜若瑜和孩子們在涼亭中嬉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情此景,何不也作詩一首如何?”涼亭的幾人還在吟詩作對。
堯澤默默地站在遠處的湖邊,眼神複雜地注視著單卿卿。
他手裡緊緊抓著自己做的那束花,花瓣因他手心的汗水而微微濕潤。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參與這場求婚,但他仍然忍不住想要見證這個時刻。
單卿卿緩緩走向涼亭,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堅定而溫柔。
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就像一位即將走向幸福殿堂的公主。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當她走進涼亭時,卜若瑜和孩子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單卿卿深吸一口氣,然後微笑著向宋喻之和宋玉生伸出手中的花束。
“喻之,玉生。嫁給我,好嗎?”
宋喻之和宋玉生皆是驚訝,卜若瑜和晏溫站起身拍手叫好,“答應她,答應她!”
單卿卿的求婚讓兩人都愣住了,他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卜若瑜和晏溫則在一旁起哄,希望他們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求婚。
就在氣氛一度尷尬時,宋喻之和宋玉生突然相視一笑,他們同時伸出手接過單卿卿手中的花束。
“好!”他們異口同聲地答應道。
單卿卿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一把抱住卜若瑜和兩個孩子,不忘抱了抱晏溫,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知道,這一刻的幸福將永遠銘刻在她的心中。
得夫如此,有何求!
“剛剛聽你們在作詩,作了什麼詩?”
“剛好,卿卿,今日好時光,你又向喻之和玉生求婚,那,你就先以“情”為題,作詩一首如何?”
“情絲纏繞心間舞,愛意濃濃難自禁。
穿越千年為君來,重生再續前世緣。
紅塵滾滾情難斷,與君攜手共白頭。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羨鴛鴦不羨仙。”
單卿卿輕輕吟詠著自己的詩作,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卜若瑜和宋喻之、宋玉生都為之動容。
“好詩!好詩!”卜若瑜忍不住拍手稱讚。
“卿卿,你的詩真是越來越好了。”宋喻之也由衷地讚歎道。
“都是因為有你們在我身邊支持我。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單卿卿微笑著說道。
堯澤靜靜地站在湖邊,目光深遠地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湖麵。他的心情如同這湖水一般,波瀾起伏,難以平靜。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努力平複自己紛亂的情緒。
他想起自己與單卿卿之間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刀割一般刺痛著他的心。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怨恨,但他仍然忍不住感到痛苦和鬱悶。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花束,花瓣因他手心的力度而微微破碎。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吟出心中的詩句:
“情深深處難自禁,愛意綿綿何時休。”
湖畔,風輕輕吹過,帶起一陣漣漪。堯澤站在湖邊,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深的情感。
“花開花落自有時,緣聚緣散難強求。
今生無緣共白頭,願你來世更幸福。”
他的話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遠方的單卿卿訴說。然後,他輕輕地鬆開了手中的花束,任由花瓣隨風飄散,落入湖中,隨著波紋漸漸遠去。
轉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涼亭中的單卿卿和卜若瑜等人,然後默默地轉身離去。
“卿卿,你快去看看,堯澤他怎麼了?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卜若瑜推了一把沉浸在幸福當中的單卿卿一把。
單卿卿才恍然起身,“我去去就來。”
“哎,這大忙人啊,還是卿卿莫數啊,喻之,玉生,你們二位,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晏溫打趣地望著兩人走遠。
宋喻之和宋玉生有些無所適從,剛剛才求婚,如今就要想婚期……
“好了,晏君。我們先回去吧,這湖麵的風有些涼了,待會怕兩個孩子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