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卿卿在廚房中忙碌了許久,終於完成了那個宏偉的作品——八層壽桃蛋糕。
她小心翼翼地將其從烤模中取出,每一層都如同桃花瓣般細膩,堆疊在一起,仿佛一座精致的山峰。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蛋糕上,金黃色的光芒與壽桃的粉紅色澤相映成趣,顯得格外誘人。
單卿卿退後幾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蛋糕的香氣彌漫在廚房裡,甜蜜而溫馨,似乎也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慶祝時刻。
“卿卿,做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去吧?”
“嗯。”
臨行前,單卿卿不忘將蛋糕放到蔭蔽的地方。
可千萬千萬不能出事啊……
單卿卿關上卿雲閣的門,心中仍舊忐忑不安。她快步穿過繁華的街道,心中隻有一件事——那個宏偉的八層壽桃蛋糕。
夕陽下的街道顯得寧靜而溫暖,她的心情卻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回到家中,卜若瑜和晏溫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單卿卿,卜若瑜的眼睛一亮,急切地問:“怎麼樣,卿卿?蛋糕做得如何?”
單卿卿微微一笑,“嗯,做好了。不過蛋糕不方便挪動,我放在店裡了。”
“那就好,雖然沈家不及以前,可在朝中的地位也是無人撼動的。若是這次蛋糕做得好,日後,咱們還能多賺些銀兩。”卜若瑜說著拉著單卿卿坐下,“隻是,卿卿,上次你算是得罪了沈曼茵,她們,應該不會找茬吧?”
“沈曼茵不會,她這人,上麵還有沈青寒,再怎麼說,卿卿也是好意。沈曼離雖然被逐出了沈家,這幾年,沈青寒也算是外強中乾,過不了幾年沈曼茵便會繼承她的衣缽。她不會貿然與卿卿鬨不愉快的。”晏溫說著,點著一串檀香。
“熏夏蚊,這些天蚊蟲多了些起來。”
“晏君說得沒錯,沈曼茵說到底還是識大體的人物,明天又是沈家的壽宴,她肯定不會出什麼幺蛾子。怕隻怕……”宋喻之緊盯著單卿卿,“卿卿,你覺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一些?”
“巧合?”
堯澤思索了幾分也盯著單卿卿,“對,這一切,似乎都太過於巧合了。而且,我聽說,唐家和沈家,可有些淵源關係。卿卿,還是小心為好。”
“卿卿,你覺不覺得,咱們蛋糕放在店裡,會,不太好?”宋玉生提了一嘴,單卿卿也覺得心裡堵得慌。
單卿卿的心猛然一沉,她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唐家和沈家之間的淵源,她並不清楚,但如果因此而對蛋糕店產生不利影響,那可就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卜若瑜和晏溫都看著她,眼中滿是擔憂。宋喻之和宋玉生也緊皺著眉頭,顯然也在思考對策。
“要不,我們連夜將蛋糕取回來?”宋玉生試探性地提議道。
單卿卿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行,現在去取,反而更容易惹人懷疑。而且,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沈家的態度。萬一他們真的對蛋糕有所圖謀,我們這一舉動反而會打草驚蛇。”
宋喻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有個主意。卿卿,你不是會做那種小巧的糕點嗎?我們不妨連夜做一些,明日一早送去沈家,作為壽宴的賀禮。這樣一來,既能掩人耳目,也能試探出沈家的態度。”
單卿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喻之這個主意不錯。我這就去準備。”
單卿卿匆匆進了廚房,開始製作小巧的糕點。
她的手指熟練地在案板上翻飛,不一會兒,一個個精美的糕點便在她的手中誕生。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卿雲閣的屋頂上,顯得格外寧靜。單卿卿將最後一批糕點放入籃子,輕輕蓋上蓋子。
“明日一早,咱們就先將這些送去吧。”
“卿卿,我們當真就送糕點?”
單卿卿歎了一口氣,“沒辦法,八層,我們壓根做不出來。”
房梁上的人聽到單卿卿和宋玉生的對話,笑容更加的得意。
原以為單卿卿有多大的能耐,連八層的壽桃蛋糕都搞不定。
不過,那糕點,她也不會讓單卿卿輕易送入沈家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卿雲閣,單卿卿便已經帶著精心製作的糕點出發了。
街道上行人稀少,隻有幾家店鋪早早地開了門。她穿過小巷,心中暗自祈禱一切順利。
然而,當她拐過一個街角時,卻看到一群人圍在卿雲閣的門口,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單卿卿的心猛地一沉,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當她走近時,耳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我家小廝吃了你們卿雲閣家的糕點上吐下瀉,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不讓你們卿雲閣的人離開半步!”一個尖刻的聲音說道。
單卿卿擠進人群,隻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正手持一籃糕點,臉上滿是憤怒和厭惡。正是沈曼茵,她的身後還站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
“沈小姐,這……”單卿卿試圖解釋,卻被沈曼茵打斷。
“解釋什麼?我沈家的壽宴,豈能容你這種小商販的糕點玷汙?來人,給我砸了這家店!”沈曼茵揮手,家丁們立刻行動起來。
“沈郡主,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的糕點都還沒有送進沈府呢!”單卿卿解釋道,沈曼茵直接將籃子裡的糕點砸到單卿卿腳下,“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卿雲閣的糕點?淩晨三點就送到沈家,小廝吃完就上吐下瀉,你還敢說不是你搞的鬼?你這是伺機報複,單卿卿,我要拉你報官的。”
“沈郡主,請您冷靜一點,我們卿雲閣的糕點都是用心製作的,從未出現過食品安全問題。更何況,我們並沒有在淩晨三點給您送過糕點。”單卿卿冷靜地回應著,心中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說沒有就沒有?”沈曼茵現在巴不得將單卿卿關入大牢一雪前恥。
單卿卿蹲下身子檢查著糕點,糕點的確是卿雲閣所出,上麵的拓印也出自卿雲閣。
看來,隻是有人提前動了手腳。
“勞煩沈郡主,你可知是誰送的糕點?”
沈曼茵氣勢衝衝,“不是你送的是誰送的?”
“我送的?沈郡主,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我何時送過你們沈府糕點?你讓我打開門看看,昨晚我開始準備好了糕點放在店裡的,如果沒有其他人送,那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沈郡主,等等!”
眾人紛紛側目,隻見一個身著素衫的男子款款走來。
“你又是何人?”沈曼茵不屑地撇了撇嘴。
宋喻之微微一笑,不以為意。他走到單卿卿身邊,俯下身子撿起一塊糕點,仔細端詳片刻後,抬頭對沈曼茵說道:“沈郡主,這糕點上的印花雖然與卿雲閣的相似,但卻有些許不同。”
“哪裡不同,分明就是一模一樣。”
“不巧,這卿雲閣的印章,乃是鄙人所出。這卿字,大不相同。卿卿,你去店裡取一塊糕點出來。”
家丁圍著卿雲閣,沈曼茵示意放行。
“讓她去取。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