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騫王府門前石獅威嚴聳立。
兩個守門見到單卿卿,將她一身簡樸的打扮,還以為她是來討飯的。
“去去去,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裡是騫王府,哪裡是你這種阿貓阿狗能進來的。”
“勞煩姐姐通傳一下,我是狀元單卿卿,特備了一些薄禮來看望世女的。”
兩人麵麵相覷,“你,狀元?”
“哈哈哈,你要是狀元,我就是太女。”
見兩人如此奚落,單卿卿也不想跟兩人過多言語。
“兩位姐姐,勞煩通傳一下吧。”
“行吧行吧,真是煩死了。你要是被王爺打死,可彆怪我。”
單卿卿站在門口。
那人還一臉無語地盯著單卿卿,“你以後要飯,可彆跑到咱們騫王府,咱們府上發生了一件大事。你要是惹怒了王爺,小心你的腦袋。”
“什麼大事?”
單卿卿睜大眼睛,那守衛立馬閉嘴。
“姐姐,我剛剛進京城,姐姐,麻煩您跟我細細說說。”
“哎呀!你這人……”
“阿四,彆跟她說了。你,王爺讓你進去。”那守衛對單卿卿的態度可是大相徑庭。“單大人,王爺有請。”
“不是,她真的是狀元?”
“你閉嘴。”
單卿卿跟隨守衛進入騫王府,心中暗自忖度,這騫王府的氣派果然非同一般,處處透露著皇家威嚴。
穿過曲折的回廊,她來到了一個裝飾華麗的廳堂前。守衛輕輕推開門,單卿卿踏入其中,眼前頓時一亮。廳堂正中坐著一位氣質高貴的女子,正是騫王——姚震天。
她見到單卿卿,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你就是狀元單卿卿?”姚震天開口,聲音如雷震。
“見過王爺。”
“坐吧!今日,所為何事?”
單卿卿立馬起身作揖,“王爺,打攪了。隻是,臣在路途聽說世女一事,臣上次來,跟世女有些誤會。”
“不過是小孩嬉鬨罷了,單大人何必如此多禮。”
單卿卿微微低頭,心中卻暗自腹誹:這騫王姚震天的態度變化也未免太快了吧?
她暗自調整了一下情緒,從袖中拿出一塊精致的香囊,遞向姚震天,“王爺,這是臣的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王爺笑納。”
姚震天接過香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平靜,“單大人真是有心了。不知這香囊是……”
“這是臣家傳的藥方,據說有驅邪避凶的功效。臣想著,世女病重,也許這香囊能給她帶來一些好運。”
姚震天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卻並未多言。
“那,單大人隨本王去看看珍珠吧!”
姚震天領著單卿卿穿過一道道精致的屏風,來到一間裝飾雅致的閨房前。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房間內,窗簾輕垂,床榻上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子,正是世女姚珍珠。
多月不見,姚珍珠似乎瘦了許多,原本圓潤的臉頰如今隻剩下尖尖的下巴。她的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單卿卿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姚震天示意單卿卿上前,她輕步走到床榻邊,輕聲喚道:“世女,世女。我是單卿卿……”
“又是你!單卿卿,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
比起現在病懨懨的姚珍珠,單卿卿更喜歡之前珠圓玉潤的姚珍珠。
“臣,不敢。”
“母親,把她趕出去,我不想看到她。把她趕出去!”姚珍珠氣得臉頰通紅。
單卿卿心中一緊,沒想到姚珍珠對她的敵意如此之大。她急忙解釋:“世女,臣真的沒有惡意。臣隻是聽說您病重,心中擔憂,特地前來探望。”
姚珍珠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掙紮著想要起床,“母親,你快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姚震天見狀,皺起了眉頭。她揮了揮手,讓守在一旁的侍女將姚珍珠安撫下來。然後,她轉向單卿卿,語氣嚴肅地說:“單大人,看來你與珍珠之間的誤會頗深。今日既然你來了,不妨把話說清楚,也好讓珍珠安心養病。”
“母親,我不想見到她。你快點把她趕出去啊!”
“王爺,我剛進屋便聞到了許多的藥香。王爺,世女這身上,是有何疾?”
姚震天欲言又止。
“我不要你管,單卿卿,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把她趕出去,你跟那些人一樣,都是來落井下石本世女的。”
單卿卿心中一沉,她明白姚珍珠對自己的敵意並非空穴來風。但她並不打算放棄,而是決定以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世女,臣並非來看您的笑話,而是真心希望您能早日康複。”說著,單卿卿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這是臣家傳的良藥,據說對治療疑難雜症有奇效。臣願意將這藥獻給世女,希望能為您的康複儘一份綿薄之力。”
姚珍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依然嘴硬,“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藥裡下了毒!”
“臣先嘗一粒就好。”
單卿卿立馬將瓷瓶裡的藥粒喂到嘴裡。
“你看,我沒事吧?”
她可是一早便聽說了,姚珍珠這是典型的“陽痿”。
這治療肯定是要花費些功夫。
隻是不知道,誰這麼惡毒,竟然敢斷姚家的命根。
單卿卿的舉動讓姚珍珠和姚震天都愣住了。她們沒想到,單卿卿竟然會如此果斷地以身試藥。
姚珍珠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似乎被單卿卿的誠意所打動。而姚震天則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對單卿卿的勇氣和決心表示肯定。
“珍珠,你看單大人如此誠意,你就收下吧。”姚震天溫言勸說。
姚珍珠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她接過單卿卿遞來的藥瓶,低聲說:“謝謝你,單卿卿。我以前,的確有不是。”
單卿卿微微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本世女可沒錯。”姚珍珠將瓷瓶裡的藥仰頭一飲而儘。
單卿卿看著姚珍珠服下藥物,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隻是化解誤會的第一步,要想真正贏得騫王的信任,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努力。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清脆的嗓音響起:“嬸嬸,我聽說那狀元大人來了?”
姚震天轉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輕盈地走了進來。她容貌嬌美,氣質出眾,正是姚珍珠的表姐姚琳兒。
姚琳兒走到床前,關切地詢問姚珍珠的病情。然後,她轉向單卿卿,微微一笑,“單大人,多謝你來看望珍珠。我代表姚家感謝你。”
“假惺惺,你同姚心柔都給我滾遠一點。母親,將這些人都給我趕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