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雲逸風跳崖(1 / 1)

“小心。”單卿卿抱著安歌安寧送到馬車裡,卜若瑜和晏溫坐在第一個馬車裡。

堯澤,柳泊聿和陽陽坐在第二個馬車裡。

宋喻之和宋玉生為了互相照應,則坐在第三個馬車內。

“恭喜啊,單姑娘。這聖陽八百年難得一遇一位文武雙全的狀元。”

“大人說笑了,不過是些拳腳功夫。大人才是,一表人才,這京城到雲香的路途遙遠,大人辛苦。”單卿卿將一袋金子悄摸遞到送榜人手裡。

送榜人掂了掂手中的金子,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連聲道:“單姑娘客氣,客氣。”

她將金子揣進懷裡,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馬車緩緩駛出雲香,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馬車裡,單卿卿掀開簾子,望著漸行漸遠的雲香,微微歎了口氣。

那片爾虞我詐的地方,究竟,適不適合她。

不過一個小小的雲香都讓她喘不過氣來,到了京城,恐怕,會更加舉步維艱。

還未出城門,單卿卿就聽到馬車外的一片打鬥聲。

她的心猛地一緊,迅速掀開車簾,隻見幾個黑衣人正圍攻著馬車隊伍。刀光劍影間,馬車隊的護衛們正在努力抵擋,但顯然不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

單卿卿眼神一凜,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劍。她躍下馬車,身姿輕盈地落在地上,加入戰鬥。劍光閃爍,她的身影在打鬥中快速穿梭,每一次出劍都精準而狠辣。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場打鬥而變得緊張,黑衣人的攻勢越發猛烈,但單卿卿卻絲毫不懼。

“你們是誰?”

“要你命的人。”

“看來,你們是收了彆人的好處,要了我的命!那好,既然一心尋死,我,定不饒你。”單卿卿的劍法越發淩厲,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強烈的殺意。

黑衣人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厲害,他們開始有些慌亂。

“撤”其中一個黑衣人見狀,大喊一聲,率先轉身逃走。

其他黑衣人見狀,也連忙跟著撤退。

單卿卿並沒有追擊,她知道這些黑衣人隻是小嘍囉,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暗處。

“單姑娘,劍法竟然如此精進,彆來無恙啊!”聽到熟悉的聲音,單卿卿回眸,雲逸風正站在馬車前。

“單姑娘,我這一劍,馬兒受驚。你那兩位夫郎和孩子,正好,為我家妻主陪葬。”

不遠處就是萬丈懸崖,單卿卿知道雲逸風想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

“單姑娘,我倒想問問姑娘你要做什麼?我家妻主幫了你那麼多,如此卸磨殺驢!”眼看著雲逸風越來越激動,手裡的劍也靠近馬屁股越來越近。

周圍的護衛紛紛倒在地上,看著雲逸風也不敢輕易靠近。

這人,一個男子,竟然劍法不輸女子。

“你敢,雲逸風。容林作惡多端,豈是我不饒她?火燒堇家,你以為,朝廷能放過她嗎?”

“你閉嘴,單卿卿!嗬……”雲逸風瘋狂地笑著,“原來,你單卿卿也有怕的。馬車裡,你的兩位夫郎,正好,一命換一命。我家妻主被你氣得活生生吐血,現在還下不來床。你要去京城過好日子,我偏不如你意。”

“嘭”,馬車瞬間四分五裂,晏溫從馬車內飛身而出,懷裡抱著安歌安寧,卜若瑜也抓緊跳下馬車。

“我早知今日有血光之災,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他。”卜若瑜歎了口氣。

晏溫戲謔,“倒是忘了,讓你算算日子。雲逸風,上次讓你逃了,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單卿卿眼神冷冽,手中短劍直指雲逸風,“雲逸風,你以為你今日能逃得掉嗎?上次讓你僥幸逃脫,這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雲逸風哈哈大笑,“單卿卿,你以為你贏定了嗎?告訴你,我今日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不過,能看到你痛苦,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著,他猛地一劍朝卜若瑜刺去。

卜若瑜側身躲過,反手搶過晏溫手裡的劍一刺,雲逸風大驚,連忙後退。

然而,他已經身處懸崖邊緣,退無可退。

“雲逸風,我不想殺你。”

“哼!”雲逸風往後退了三步,“單卿卿,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的願。我要生生死死詛咒你,單卿卿,永不得所愛。所愛之人,皆是處心積慮接近,子孫不肖,你也不得好死。”

單卿卿的心一顫。

雲逸風一躍,縱身跳下身後的萬丈深淵。

“雲逸風。”單卿卿伸手去抓,可空氣裡隻剩下一縷殘影。

“卿卿,彆去。”

晏溫將兩個孩子塞回卜若瑜手裡,“你的孩子。”

單卿卿怔怔地站在懸崖邊,心中五味雜陳。

雲逸風的詛咒像一把無形的劍,刺痛了她的心。她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晏溫和卜若瑜。

“我們走吧。”她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晏溫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兩人帶著孩子們繼續朝著京城的方向前進。

雖然雲逸風的詛咒仍在耳邊回響,但單卿卿知道,她不能就此停下。

她要為了自己和孩子們的未來而努力,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和挑戰,她都會勇往直前。

“什麼!咳咳……”得知雲逸風的死訊,容林激動地從床上爬起來,“你說什麼?”

“雲君,跳…崖了。”

“逸風。”容林捂著心臟,眼淚簌簌落下。一滴一滴砸向手背,“逸風。”

“單卿卿,我饒不了你。”

“容大人,我們,要不要?”

“上京。她讓我不快活,我也定不會讓她好過。”容林披上鬥篷,換上了麵皮。

馬車隊伍徐徐,單卿卿一行人才終於到了京城。

“回來了。”晏溫抬眸,卜若瑜眼神卻有些悵然。“回來了。”

宋玉生和宋喻之站在一起,“哥哥。”

兩人互相依偎著,柳泊聿和高初陽兩人一反常態的安靜。

“泊聿哥哥,娘親,她會不會……生氣啊?”

“你說呢?”

逃婚是他逃的,高初陽主要是怕母親對單卿卿動氣。

“哎,這次迎接的隊伍可千萬彆有母親啊!泊聿哥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千萬彆烏鴉嘴。”

京城外,塵土飛揚。

皇氏步攆緩緩在幾人麵前。

“見過皇太女。”

“見過皇太女,皇太女千歲千歲,千千歲!”

昭陽緩緩從步攆上下來,單卿卿抬眸,正正與昭陽迎上。

單卿卿立馬低頭。

“單愛卿平身,彆來無恙啊!”

“皇太女,草民……”

“唉,如今你可是狀元大人。你何必見外,單愛卿,你說呢?”

單卿卿不知道昭陽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可是告訴彆人,她這狀元,是昭陽一派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