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幫我,是什麼?”
單卿卿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醉鳳樓,心中五味雜陳。原本繁華喧囂的酒樓,如今隻剩下幾件破舊的桌椅,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她閉上眼睛,仿佛還能聽到那熟悉的歡聲笑語,感受到那熱鬨的氣氛。醉鳳樓曾經是李家的驕傲,如今,它已成為過眼雲煙,消散在風中。
單卿卿的眼角濕潤了,但她沒有流淚。
“有人,也曾幫過我。幫你,就等於幫了我自己,李鳳,雲香要舉行鎮長選舉,你,去參加。”
“我?”李鳳自嘲笑著,“我一個廢人,去參加選舉?考試考試沒有名,一連考了三次,次次都名落孫山!單卿卿,你懂嗎?你能懂嗎?”
單卿卿沉默了片刻,輕輕握住了李鳳的手,“我知道你的苦衷,但人生總會有起起落落。或許,這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心,仿佛在告訴李鳳,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她都會陪伴在她的身邊。
李鳳被單卿卿的堅定所感染,心中的悲傷漸漸散去。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新的光芒,“你說得對,或許這是我重新開始的機會。”
“可我,不想參加。我……要走了!”李鳳起身收拾行李,“醉鳳樓我已經準備賣了,三百兩,你要嗎?”李鳳衝著單卿卿笑著,可那笑全都是苦澀。
單卿卿看著李鳳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李鳳心中的悲傷和苦澀,不是那麼容易散去的。
李鳳不知道經曆了多少,許多人都會說她“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經曆過什麼。
沒有人,會有一錯到底的勇氣。
突然,單卿卿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拿起了筆墨,開始寫下一封信。她的筆跡堅定有力,仿佛在告訴著某人:這個故事,還沒有結束。
——
單卿卿放下筆,輕輕吹了吹墨跡。她將信封好,放在了醉鳳樓的桌上。信封上寫著“李鳳親啟”,她相信,李鳳會明白她的心意。
在信中,她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人生總有起起落落,莫忘初心,方得始終。李鳳,你的才華與能力,不應被埋沒。醉鳳樓雖已不在,但你的夢想與希望,永不熄滅。願你重拾勇氣,書寫新的人生篇章。”
單卿卿深吸一口氣,心中默默祈禱著。她知道,李鳳需要的是勇氣和力量,而她能做的,就是給予她鼓勵與支持。
或許,都是命!
又或許,是李鳳自己想通了。
一時的懦弱,不代表一輩子的懦弱。——
“譚幽?”
李鳳見譚幽並未關門,男子正靠窗吹著冷風。
“姐姐。”譚幽緩緩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他的雙眸中透著一絲柔弱,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在風中輕輕搖曳。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淒美的弧度,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李鳳看著譚幽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隻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
譚幽輕輕地握住李鳳的手,李鳳立馬縮回手,“譚幽,你這是做什麼?”
“姐姐,李丹已經死了。”譚幽訴說著事實,“我肚子裡的孩子,快要出世了。我不想,他/她一出生就沒有母親。”
李鳳心中一驚,她沒有想到譚幽會這麼說。
“譚幽,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衷。但孩子是無辜的,他/她需要一個溫暖的家庭和關愛。”李鳳輕輕撫摸著譚幽的頭發,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們可以一起照顧他/她,給他/她一個幸福的童年。”
譚幽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李鳳明明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姐姐,你為何不懂?”譚幽握緊拳頭,心中的怒火與不解交織在一起。他看著李鳳,試圖從她的眼神中尋找一絲理解與共鳴。
“譚幽,你是一個聰明的人,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李鳳溫柔地說道,“我並不是在拒絕你,而是在提醒你,我們需要為孩子考慮。他/她需要一個穩定和健康的環境,而不是我們之間的糾葛和痛苦。”
譚幽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我明白了,姐姐。”
李鳳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如果是因為李丹的事情擔心,你放心,孩子長大之前,我們都要搬到其他地方去住,不會有人知道,孩子的母親是個……”李鳳欲言又止。
“我先走了!”李鳳正準備逃開。
“姐姐!”
“譚幽,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李鳳見譚幽再度叫住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譚幽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他緊緊地盯著李鳳,質問道:“姐姐,你為何之前不願意娶我?”
李鳳被譚幽的問題問得一愣,她沒有想到譚幽會這麼問。
“譚幽,你誤會了。”李鳳解釋道,“我之前並沒有不願意娶你,而是我……”
“而是你什麼?”譚幽打斷了李鳳的話,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屑與怒火,“是因為我出身低微嗎?還是因為你不喜歡我?為何,要讓我嫁給她?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姐姐你!不是她李丹……”
“譚幽。”李鳳有些害怕譚幽繼續說下去,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的情感。她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看著譚幽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怒火與不解,仿佛在質問著她的心。她知道,譚幽心中的痛苦與無助,她感同身受。
她輕輕歎了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她知道,譚幽需要的不是她的回應,而是她的理解與陪伴。她輕輕地握住了譚幽的手,試圖傳遞一絲溫暖與力量。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卻堅定地握著譚幽的手。“譚幽,我不是……”
“再娶我一次,好嗎?就像,之前那樣?”
“不……”
譚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向前一步,將李鳳緊緊地擁入懷中。他的雙手扣在她的腰間,緊緊地擁抱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李鳳驚恐地掙紮著,她試圖掙脫譚幽的懷抱卻又害怕傷到他的肚子,譚幽的雙手卻緊緊地禁錮著她。她感到譚幽的氣息越來越近,他的雙唇輕輕地覆蓋在了她的唇上。
李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瞪大了眼睛,心裡從驚變為了沉淪…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任由譚幽在她的唇上肆意妄為。
譚幽的舌尖輕輕地撬開了李鳳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他的氣息越來越急促,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傾泄在李鳳的口中。
“姐姐,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