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卿卿眼神堅定,麵對圍攻的殺手毫無懼色。她身形靈活,躲過一記又一記的致命攻擊,同時也不斷發動反擊。她的鞭法犀利無比,劍光閃爍,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春蠶吐絲,巧妙地化解著殺手的攻擊。
一個殺手從背後突襲,單卿卿迅速轉身,一記膝撞準確地擊中對方的腹部,將其擊退。其他殺手見狀,紛紛加大攻擊力度,但單卿卿似乎早有預料,她靈活地在殺手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準確地擊中對方的破綻。
地麵上,斑斑血跡和被擊碎的石板見證了這場激烈的戰鬥。單卿卿的身影在夕陽下閃爍,劍光與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
“是姚家。”宋喻之眼尖地發現了殺手們腰間懸掛的玉佩,正是姚家特有的標誌。她心中一驚,沒想到會在這裡遭遇姚家的殺手。
此時,天空中傳來一陣鷹嘯,一隻巨大的黑鷹盤旋在戰場上,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單卿卿趁機一躍而起,衝向黑鷹,手中長鞭如靈蛇般緊緊纏住黑鷹的利爪。黑鷹掙紮著飛向高空,單卿卿順勢騎在黑鷹背上,俯瞰下方的戰場。
殺手們見狀紛紛抬頭,露出忌憚之色。單卿卿抓住這一時機,一聲長嘯,身體化作一道流光,俯衝而下。她手中的長鞭如雷神之鞭,狠狠地抽向地麵,激起一片煙塵。煙塵散去,隻見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深溝,幾名殺手驚恐地倒在溝邊,生死不明。
“是宴公子。”宋玉生一臉驚喜,那黑鷹不是反物,乃是從小跟隨晏溫身邊的“無影”。
單卿卿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地麵。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發髻。這一戰,她雖然受了些輕傷,但並無大礙。
“卿卿,你沒事吧?”宋喻之急忙上前,察看單卿卿的傷勢。
“沒事。”單卿卿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我們快走吧,再待一會,恐怕……還會有下一波。”
說罷,她轉身走向那隻巨大的黑鷹。黑鷹親昵地蹭了蹭單卿卿的手臂,仿佛在向她訴說著什麼。
“無影,謝謝你來接我。”單卿卿撫摸著黑鷹的腦袋,無影衝著單卿卿“唧唧”叫了兩聲便直衝雲霄消失在天空之中。
望著無影離開,單卿卿立馬跳上馬背駕駛著馬車,“玉生,喻之,抓緊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單卿卿回過頭,隻見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正朝他們追來。
“是姚家的手下。”宋喻之指著那些人腰間的玉佩,與剛剛所見的一模一樣。
單卿卿狠狠地一鞭子抽在馬背上,馬車瞬間加速,飛快地衝向遠方。
“世女,讓她跑了。”一群黑衣人跪在地上,姚珍珠正啃著雞腿,一嘴油膩。聽到殺手的稟報,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雞腿掉在了地上。她的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跑了?”姚珍珠怒吼道,“你們這麼多人竟然讓她跑了?”
殺手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怒火。
“把消息傳給我爹。”姚珍珠狠狠地說道,“還有,你們這群廢物,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下次再有任務,如果還是如此無能,我就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砍下來!”
殺手們跪在地上,不敢出聲。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隻有姚珍珠的怒氣在回蕩。
皇宮內*
昭陽正站在禦花園中,手中托著一隻黑色的毒蛇。那毒蛇身形修長,鱗片閃爍著幽光,口中的獠牙更是令人膽寒。昭陽麵無表情,眼神冷冽,仿佛與那毒蛇心意相通。
禦花園中,百花爭豔,但在這毒蛇的威壓下,所有的生機似乎都被凍結。風兒輕輕吹過,帶動著毒蛇身上的鱗片微微顫動,仿佛在跳動著一曲死亡之舞。
昭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毒蛇的頭部,那毒蛇緩緩地抬起頭,與昭陽對視。在這刹那間,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隻有這兩者間存在著無儘的默契與溝通。
“皇太女,東西到了。”一個太監身後跟著兩人拖著一個大大的箱子,昭陽隻看了一眼,三人立馬哆嗦著低下腦袋。
“放下吧!”
等到幾人消失,昭陽才掀開箱子,箱子裡正蜷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子。
她身上的衣衫破爛,臉上滿是淚痕,看上去十分可憐。昭陽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她。”昭陽指了指身邊的侍衛,冷冷地說道,“彆讓她死了,也彆讓她跑了。”
那兩名侍衛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女子,離開了禦花園。
昭陽目送著他們遠去,眼中閃爍著深沉的光芒。她緩緩地轉過身,走回了宮殿中。在她的身後,那隻毒蛇緩緩地爬行著,與她的步伐保持著完美的同步。
宮殿內,一片靜謐。昭陽坐在寶座上,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扶手,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藏著無窮的秘密與計劃。毒蛇乖巧地盤踞在她的腳邊,那幽深的目光與昭陽遙相呼應。
“昭胤、拓拔玨、昭和…”昭陽摁著太陽穴,“母皇,你要兒臣如何做才好呢!還真是,不乖啊!”昭陽嘴角幽深,那毒蛇仿佛聽懂了昭陽的話,緩緩地抬起頭,與昭陽對視。在這刹那間,毒蛇的瞳孔微微收縮,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傳令下去,讓她們,有去無回。”昭陽冷冷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還有,讓皇太女府的人馬隨時待命,我要讓那些不安分的人知道,這皇位,唯有我能坐!”
毒蛇仿佛感受到了昭陽的決心,緩緩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在這靜謐的宮殿內,隻有昭陽的冷笑聲在回蕩,帶著無儘的冷意與霸氣。
昭英和昭和正坐在馬車裡,從西京借來的軍隊正在緩緩前行。車廂內,兩人沉默不語,但眼中的堅定與決心卻互相輝映。
“母皇,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昭和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我們真的要打這場仗嗎?如此,生靈塗炭?”
昭英輕輕地握住昭和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兒,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眼下,鳳陽王朝軍心不穩,百姓哀哉。千百年來,聖陽與鳳陽勢不兩立,屢屢進犯我聖陽,母皇,如何能忍氣吞聲?”
馬車緩緩地顛簸著,但昭英的話語卻讓昭和的心安定下來。她明白,這是她們身為皇族的責任與擔當。
“母皇,兒臣明白。”
昭英欣慰地笑著,“和兒,你可知,為何母皇立你妹妹為皇太女?”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