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張三(1 / 1)

單卿卿的眼神冷得像冰,手中的簪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她毫不留情地劃過女人的臉,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女人痛得尖叫起來,雙手捂著臉頰,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有人驚呼,有人後退,場麵一片混亂。單卿卿卻像沒事人一樣,淡定地站在原地,看著女人痛苦的樣子。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冷漠和堅定。

按照樊城的禮法,欺辱他人夫郎,按律當斬,也可由男子妻主自行決斷。

眾人看到宋玉生那模樣,便知剛剛巷子裡麵發生了什麼……

“隨我報官還是繼續?”單卿卿丟下簪子,赤手空拳地對著幾個女人,因為常年吸食大煙的緣故,幾個女人雙目凹陷,瘦骨嶙峋,哪裡招架得住單卿卿這麼嚇唬。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說著她們“人多,不怕單卿卿一個人,倒不如殺了單卿卿,將宋玉生好好帶回去折磨”。

單卿卿聽到這話,隻是冷笑一聲,她並沒有被這些人的氣勢所嚇到。她眼神堅定,一步步向後退去,同時觀察著周圍的地形。當她退到一個石獅子旁邊時,她迅速彎腰撿起了一塊石頭。

“你們確定要試試看嗎?”單卿卿舉起手中的石頭,眼神冷冽。她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高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那些女人被單卿卿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上前。她們相互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呀!”一個女人立馬撲上來準備抓住單卿卿的腳,因為懷裡抱著宋玉生,單卿卿的手腳受了束縛。

她低頭躲過,並迅速向後退去。那女人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這時,單卿卿看準時機,將手中的石頭狠狠地砸向了那女人的頭。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女人頓時昏死過去。其他女人見狀,紛紛嚇得後退了幾步。單卿卿趁機撿起地上的簪子,快步走出了巷子。

而那些女人因為懼怕單卿卿的厲害,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追上去。

“慫包,慫包!”領頭的女人罵著,“趁她還沒有走遠,趕緊堵住她,今天讓她有來無回,要是這事傳出去,我張三的麵子往哪裡去放。”

“是。”

單卿卿的腳步沒有停下,可是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顯然那些女人已經追了上來。

她拐進了一個狹窄的胡同,這裡沒有燈光,一片漆黑。然而,她並沒有停下腳步,憑借著記憶在黑暗中穿梭。

突然,她感覺腳下一滑,一個不穩,她摔倒在地。這時,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那些女人已經追到了胡同口。

單卿卿咬緊牙關,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是腳踝處傳來的劇痛讓她無法起身。

她抬頭看了看胡同口,那些女人的身影已經越來越清晰。

單卿卿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腳踝的劇痛,將身旁的茅草拔了起來。她用儘全身力氣將茅草蓋在了宋玉生的身上,試圖為他遮擋住即將到來的危險。

她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眼前的黑暗仿佛要將她吞噬,但她的目光堅定不移。她知道,自己必須引開那些女人,才能讓宋玉生有逃脫的機會。

她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儘全力向胡同深處扔去。石頭劃過夜空,發出刺耳的破風聲。

那群女人聽到聲音,立刻分散開來,向胡同深處追去。單卿卿趁機掙紮著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向相反方向跑去。她的心裡明白,自己的目標不是逃脫,而是引開那些女人,為宋玉生創造逃跑的機會。在黑暗中,她儘量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以吸引那些女人的注意。她感覺腳下的步伐越來越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然而,她不敢停下,因為她知道,宋玉生的生命危在旦夕。在單卿卿的引誘下,那群女人漸漸遠離了宋玉生藏身的胡同。而單卿卿也因為腳踝的劇痛和體力的消耗,終於支撐不住,昏倒在了路邊的草叢中。

“喂,姑娘,姑娘,你沒事吧?”大娘眼疾手快將單卿卿拖到自己的推車下麵,一連出來了一群打手,個個膘肥體壯,單卿卿若是被她們包圍簡直插翅難飛。

“老婆子,看見一個女的跑出來沒?”

大娘裝聾作啞,一邊擺弄著手裡的青菜,一邊回答道:“沒看見,老婆子我眼睛不好使,看誰都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個東西往那邊跑了。”大娘指著反方向叉道,一群女人急忙追上去。

“老婆子,你確定是往那邊跑了嗎?”

那群女人見大娘不理會她們,又見一路上的血跡,料想她也是強弩之末,便不再理會大娘,徑直向草叢走去。“追,她受傷了,跑不遠。”

大娘見那群女人走遠,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單卿卿,隻見她臉色蒼白,雙目緊閉,腳踝處腫起了一個大包。大娘心中一酸,想著自己也是個苦命的人,便將單卿卿扶上了自己的推車。

一路上,大娘推著車,時不時地回頭看看昏睡的單卿卿。她的目光中滿是憐憫和不舍。

大娘將單卿卿帶回家中,心疼地為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她的小屋雖然簡陋,但卻充滿了溫暖和家的味道。大娘細心地為單卿卿清洗傷口,塗抹上藥膏,又用布條將她的腳踝緊緊包裹住。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單卿卿的傷勢漸漸好轉。

“大娘?”單卿卿睜眼便看到了眼前熟悉的買菜大娘,“姑娘,你醒了?”單卿卿撐著身子準備起身,立馬被大娘摁住,“姑娘,你可千萬彆跟著那張三對著乾,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那張三,可是樊城的地頭蛇,你在他的煙場裡麵砸場子,她要是知道了,定會找你的麻煩。”

單卿卿謝過,心裡也長了記性,告辭後便去接回宋玉生。

她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心裡的擔憂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她想著宋玉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當她來到藏身的那條胡同時,宋玉生正蜷縮在角落裡,他的臉色蒼白,身體顫抖著。單卿卿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痛,她快步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他。

“卿卿,我害怕。”宋玉生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彆怕,我在,我們先回去吧!”

“剛剛一群人,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單卿卿看著宋玉生臟兮兮的臉蛋,心裡一陣酸楚。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溫柔地為他擦拭著灰塵和汙漬。

宋玉生的臉蛋紅腫,滿臉的淚痕。單卿卿的心如刀絞,她緊緊地抱住他,試圖用溫暖驅散他內心的恐懼和寒冷。

“卿卿,我錯了,我不應該給你和哥哥添麻煩。”宋玉生的聲音帶著自責和悔恨。

單卿卿的眼淚湧了出來,她強忍著疼痛,安慰著宋玉生:“不怪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她用儘全身力氣,帶著宋玉生回了客棧,宋喻之看到兩人回來心口的大石頭才終於落地。

“卿卿,你們終於回來了!玉生…”宋喻之看到宋玉生那模樣差點哭暈,“玉生,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