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嫂帶著單卿卿來到荒廢了許久的酒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蜘蛛網交織,塵埃飄揚。
然而,單卿卿的雙眼卻亮如星辰,她看到了酒坊的未來。
“莊嫂,這酒坊一個月能釀出多少酒來?”單卿卿詢問道。
“唉,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一個月也就釀個四五回,算下來大約能釀個百十斤吧。”莊嫂歎了口氣道。
“那若是咱們請些人來幫忙呢?”單卿卿追問道。
“請人?”莊嫂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單卿卿。
單卿卿笑了笑,一臉神秘地道:“莊嫂,你有沒有想過將這個酒坊重新開起來,咱們,不僅僅是釀醉仙,還可以釀其他的酒,你放心,我會給你寫一些酒品單子,你按照上麵的方法釀製,成本算我的。”
莊嫂隻覺得單卿卿的想法太過天馬行空,但又忍不住心生期待。
“卿卿,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重新開張需要一大筆銀子呢。”莊嫂提醒道。
單卿卿神秘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莊嫂。”
莊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銀票,“這是……五十兩的銀票!”
“如若莊嫂你信我,無論是這蔬菜也好,還是酒也好,卿卿,都願意與莊嫂您交這個朋友。”
“莊嫂,這銀票你先收好,我明日就去找人重新修繕酒坊,咱們儘快開始釀酒。”單卿卿一臉的堅定。
莊嫂雖然疑惑,但看著單卿卿那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第二天,單卿卿便開始四處奔走,尋找工人和原料。在她的努力下,酒坊很快就煥然一新。
不僅如此,她還親自設計了一份酒單,上麵列出了各種新式的酒品。
“莊嫂,您放心,您釀好的酒,不僅僅可以自己賣,也可以,賣給我。我單卿,也定不會讓您吃虧。”
莊嫂看著單卿卿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點了點頭。
單卿卿嘴角微翹,她知道,這個酒坊,將會是她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沒過幾天,酒坊便開始釀製新的酒品。單卿卿不僅設計了酒單,還親自指導工人如何釀製。
一個月後,酒坊的新品酒終於出爐了。單卿卿親自品嘗了一口,隻覺得滿口生香,回味無窮。
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莊嫂看著那一壇壇新酒,也不禁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單卿卿微微一笑,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莊嫂,明日我要回雲香,將這些新酒推銷出去。”單卿卿道。
“這……卿卿,你就要回去了?”莊嫂有些擔憂。
單卿卿點了點頭,“放心,我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現在,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這一個月,單卿卿不僅僅是釀酒,還有大米的選擇,還有一些調料,都要選擇上層。
天香閣這第一響,必須打得響亮。
“可憐可憐我吧,可憐可憐我吧!我三天沒吃飯了!”單卿卿掀開車簾,臨著鶴州和鄖縣的交界點,她一眼便望見人群裡嚎哭的男子。
男子麵容清瘦,蓬頭垢麵,衣服也破破爛爛,看起來十分可憐。
單卿卿心中一動,便讓車夫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走到了男子身邊,柔聲道:“你怎麼了?”
男子抬起頭,眼中滿是警惕。
單卿卿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子,遞給了男子,“我不是壞人,這是給你的一點心意,你去買點吃的吧。”
男子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碎銀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姑娘,我叫林星越,我家鄉發生了旱災,我來京都投奔親戚,可路上盤纏被搶光不說,還流落到了這個地界。”
“倒是個可憐人,車夫,載他一程吧!”
林星越擦擦臉上的臟亂,拍拍身上的灰塵才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
車廂內,單卿卿閉目養神,林星越卻偷偷打量著她。
他心中暗自慶幸,這個看起來善良又天真的姑娘,竟是個手拿大量銀票的肥羊。
他悄悄地靠近單卿卿,手伸向了她的錢袋。
就在這時,單卿卿忽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林星越心中一驚,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單卿卿淡淡一笑,“林公子,你在做什麼呢?”
林星越尷尬地收回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姑娘,我,我隻是覺得這裡好悶,想透透氣。”
單卿卿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觀察著他。林星越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林公子家裡是做什麼的?”
“家裡,家裡…”林星越有些答不上來,“家裡,家裡就是種些果樹之類的,天乾地旱的,果樹也燒死了。”
“是這樣啊!那家裡還有幾口人啊?”
“就,就我娘一個了,前些日子來旱災,餓死了不少鄉親們,我們家其他人,也都餓死了。”林星越垂下頭,聲音哽咽。
這句話,倒不像是假話。
單卿卿微微皺起眉頭,她能感受到林星越話語中的悲傷。
“那你來京都投奔的親戚呢?”
“哎,彆提了,我到了京都找了好幾天,才知道他們一家早就搬走了。不得已,隻能返回來。”林星越苦笑道。
“你眼下,如何打算呢?”
“先找份活計,先混個肚圓再說,至於其他的,來日方長嘛。”林星越搓著手道。
單卿卿看著他,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她沒有戳穿林星越偷盜的行為,反而道:“林公子,我有一份差事,不知你願不願意乾?”
林星越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姑娘,隻要能讓我吃飽飯,乾什麼都行!”
“那便好,明日我們便到鄖縣,我有一家酒樓需要人手,若是林公子不嫌棄活計臟累的話,你便留下來幫我吧。”
“鄖縣?姑娘也是鄖縣人?”林星越有些意外。
“嗯,我是雲香鎮的。”單卿卿淡淡道。
“那邊不是挺窮的?”林星越的聲音很低,可還是讓單卿卿聽見了。
“姑娘,我沒有那個意思。聖陽王朝連著許久都未曾下雨了,雲香估計也深受其害吧!”
林星越倒是說得沒錯,連著好幾月,似乎,都沒有下過雨一樣。
“到了。”單卿卿立馬帶著貨物下車,酒樓門口高初陽正舞著扇子打盹。
“初陽。”單卿卿喊了一聲,高初陽才糊糊迷迷醒過來。
“卿卿,我不是在做夢吧!”
單卿卿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原先說好了三五天變成了半月,半月又變成了一個月。
他們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
若不是單卿卿留給他們的盤纏足夠,估計他們都能餓得啃掉整個天香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