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隻聽見三聲樹葉摩擦著皮膚的聲音,為首衝過來的女人都一一倒在晏溫的身邊。
身旁女人一頭墨黑長發,身著深黑戰甲,一把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
見到前麵倒下的幾人,立馬抽出腰間的佩劍。
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裝扮的女戰士,三人呈三角陣型將晏溫圍在中間。
“你們是誰?”晏溫一邊警惕地後退,一邊問。
“我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為首的女人長劍一揮,劍尖指向晏溫,“上!”
話音剛落,三把長劍同時向晏溫刺來。
電光火石間,晏溫迅速從腰間中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最前麵的女人猛地甩出匕首,隻見那女人應聲而倒。
“三兒,保護好二位公子!”晏溫高聲喊道,隨後撲向離自己最近的女人。
馬夫立馬駕著馬車飛快往前離開。
“二位公子,坐好了!”
馬車顛簸,高初陽隻能緊緊抓住柳泊聿,“泊聿哥哥,那幾人不是晏溫公子的對手,我們留下也隻怕會拖累他,還是趕緊找安全的地方等待與他彙合。”
“可是…”柳泊聿有些猶豫,也隻能點頭答應,“嗯。”
畫麵一轉,女人手中的長劍被晏溫一腳踢飛,緊接著,晏溫空出另一隻手,猛地撕開對方身上的戰甲。
“啊!”女人露出一道猙獰的傷口,慘叫著倒在晏溫的腳下。
此時,最後一名女戰士衝了過來,晏溫迅速地抓起身旁倒下的女人丟向對方。
隻聽“噗嗤”一聲,剛剛想要刺中晏溫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同伴的身體裡。
女人錯愕,又趕忙抽出同伴身體裡的長劍衝向晏溫。
“看來,你們不是山匪。”
女人勾唇譏諷,“不過是一群山野村婦,當真以為自己能夠將當朝國師搶為壓寨夫郎,可笑可笑。”
晏溫掃過周圍,山匪的武器簡單,人群裡隻有這三個女人是長劍。
來人知曉他的身份,隻怕,這三人,混跡山匪之間,就是為了“守株待兔”。
隻可惜,她們,將他晏溫想的太過於溫弱了一些。
“你們不該來的。”
話音剛落,晏溫身形一閃,下一刻出現在女人的身後,一把握住對方拿劍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
伴隨著骨頭錯位的聲響,女人慘叫出聲,隨後昏死過去。
解決完三人,晏溫立馬朝馬車方向追去。
高初陽和柳泊聿兩人相視一眼,“我們該下車嗎?”
“不用。”
馬夫駕著馬車在森林裡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一處荒野裡。
馬夫跳下馬車,掀開馬簾,“兩位公子,現在安全了,我們就在此處等待公子吧!”
“嗯。”
兩人跳下馬車,馬夫在一旁升起火堆。
夜幕降臨,荒野上寂靜一片。
高初陽和柳泊聿兩人圍坐在火堆旁,時不時地朝著火堆裡添柴。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柳泊聿站起身,“他來了。”
“嗯。”
兩人起身,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們有沒有事?”
“晏溫公子!”
高初陽高興地朝著聲音方向跑去。
不一會兒,晏溫騎著馬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晏溫搖頭,“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我擔心,這次不止一路殺手。我們必須快些找到卿卿,隻怕,她也會有麻煩。”
“是,誰的人?”柳泊聿擰眉,“不是姚家和柳家的人?”
“她們的勢力不會伸得那麼快,隻怕是,昭陽的人。”
“這麼快……”
三人都跟著沉默。
到第二天日頭正盛,單卿卿才將紅磚裝卸完。
“娘子,給,剩下的報酬。”
女人遞過來一張銀票,單卿卿立馬接過,“大姐,以後有哪家需要紅磚的,都可以幫我宣傳宣傳,您放心,好處自然是少不了您的。”
“好好好,你這娘子好生會做生意。這才半個月竟然就燒好了這五千磚,若是不夠,我隻管來找你。”
“可以。”
單卿卿趕著馬車,到了家中為四人結好了工錢。
“鴻飛,這是你的,拿好。”
楊鴻飛理理長衫,擦乾淨手上的泥沙,“單老板,多謝,多謝。”
“狗蛋,這是你的。”
單卿卿一一發完,四人才心滿意足地收拾東西。
“幾位,待會吃個便飯再走吧?”
“單老板仁義,隻是家中有事,不方便再逗留,若是再需要做工,都可以找我們姐妹幾個。”
“是是是,單老板,家中母親傳來急迅,說是回家讓我相親去。”
“相親?”單卿卿有些驚訝地望著王耀祖,在幾個女人中,王耀宗最為年長,這乾活出力也最為勤快。
“是啊,單老板,您看,我都二十好幾了,膝下無兒無女的,哪像單老板您……家中好幾位夫郎,可著實讓人羨慕啊。”王耀祖歎了一口氣,“單老板,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等等。”
單卿卿跑進屋裡,將準備的饢餅和香酒都為幾人帶上了幾份。
“這些東西雖不怎麼值錢,也聊表我單卿的心意。各位姐妹,來日方長,後會有期,我,單卿,送送你們。”
“不不不,單老板,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還勞煩您送啊!”單卿卿始終堅持,“我這買了馬車,不是送人的還拿來乾什麼的,賺錢,是大家一起賺的。如今,也要多虧了幾位姐妹,我們以後常聯係,若是有其他需要工的時候,單卿,還需要各位姐妹的幫襯。”
“單老板,隻要你一句話。天涯海角,我楊某人一定到。”
“我王耀宗也是。”
李耀祖年齡數最小,也跟著紅著臉跟了一句,“我也是。單老板,以後有活,您一定要想著我們啊!”
“好。”單卿卿重重點頭。
“我送送你們。”
“真不用,真不用……”
幾人推脫間,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門前。
單卿卿吃驚地望著馬車,馬車裡緩緩地走下來三人。
為首的男子一身水藍色的錦袍,模樣出塵華貴。
身後跟著一身青衣略有一些清瘦的男子,旁邊跳下來一身橙衣少年,一看見單卿卿便跑了過來將她抱住。
“卿卿。”
楊鴻飛等人立馬識趣離開,“單老板家中有客,我們實在不方便打擾。姐妹們,我們回家去吧!”
“告辭!”
“告辭!”幾人抱拳離去,單卿卿低頭望著撲在懷間的高初陽,高初陽可憐兮兮地抬眸,雙眼濕漉漉的,全都是委屈。
“卿卿,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