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史上最強苦肉計(1 / 1)

“打我。”

孟不二冷不丁地看著晏溫,“統主,這…怕是不合適吧?”

“讓你打就打,廢什麼話。”晏溫拿起監牢裡麵的刑具。

裡麵有七星錘,能夠直接爆掉犯人的腦袋。

九齒狼牙棒,還有燒得通紅的烙鐵。

……

“那就得罪了。”

孟不二運足了功力,一拳轟向晏溫。

砰!

晏溫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孟不二一驚,沒想到統主這麼不禁打,一拳就吐血了。

晏溫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怒氣衝衝地爬起來,“孟不二,夠狠!”

差點讓他有些爬不起來。

孟不二無辜地聳了聳肩,“是你讓我打的。”

“……”

晏溫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再收拾你。”

孟不二趕忙求饒,“統主,不帶這樣玩的,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給我準備馬車,我要回去找她。”

“什麼?”孟不二抵在門前將晏溫攔住,“你真的要舍棄這些這些,你好不容易創立出來的一切,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

“若是不見到她,我誓不罷休。”晏溫一把將孟不二推開,“讓不讓?”

“不讓。”孟不二果斷搖頭,“你死了這條心吧,統主,現在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你當我真傻啊?”晏溫瞥了他一眼,“我是真傻,我就不會讓影衛死死盯著你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麼。”

“真不是我。”孟不二一頭霧水。

“行。”晏溫撇嘴,“回頭再收拾你。”

他轉身大步走了,背影決絕。

孟不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安。

“統主,統主,我給你安排馬車,你身上有傷,萬一路上……”

“閉嘴。”晏溫死死捂著胸口,這一拳差點要了他的命。

孟不二縮縮腦袋,明明喊他打的是他,現在恨他的也是晏溫。

他隻是做什麼也不對,不做也不對。

“統主,那……影衛…”

晏溫腳步一頓,“他們,暫時交給你管理。等我回京。”

“統主!”晏溫回頭,隻看到孟不二立在監牢門口望著他。

“我等你回來。”這一句,裝滿了所有的期待。

孟不二,自始至終,都是他晏溫的人。

他看著晏溫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馬車顛簸。

晏溫靠在車廂上閉目假寐,腦海裡都是她。

他以為自己不會這麼輕易動情,可偏偏栽了。

馬車停下,晏溫看著熟悉的路徑,眸色微沉。

“公子前麵,快到望月台了,是不是,要休息一下?”馬夫的聲音傳來,晏溫抬手掀開車簾,外麵一片樹影蕭條。

“最近,是不是又要征稅了?”

馬夫一怔,不明白晏溫所說是何意。“公子,這征稅,是每月一收,這月已經快到月底,估計已經征完了才是。”

“是嗎?都…這麼久了?”

他,已經離開了快一個月有餘。

不知道,單卿卿是否還生他的不辭而彆。

身上的傷好沒好,鳳天嬌下手沒輕沒重,他真後悔沒有押著鳳天嬌到單卿卿麵前懺悔。

他眸光微收,“繼續趕路吧,不用歇息。”

“可……”

馬夫滿臉疲憊,晏溫不用休息,不代表馬車和她不用休息啊。

可她怎麼敢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孟不二再三交代要好生伺候這位公子,百兩黃金早就放在了她家簸箕蓋住地窖下麵的第三層。

萬一,有人偷了怎麼辦?

她家還在城東西口,第四家當鋪挨著的。

應該,沒人會發現她家藏著錢吧!

馬夫這麼想著,馬車已經磕碰到了一塊石頭,馬車立馬顛簸了起來,連晏溫也都跟著東倒西歪傾斜了起來。

馬車簾子被掀開,冷風呼嘯而入,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馬夫一個沒忍住,扶著樹乾嘔了起來。

“怎麼了?”

“公子,前麵,死人了……”

馬夫結結巴巴地說,他第一次拉這樣遠的路程,就遇上了這麼晦氣的事情。

死了人?

晏溫眉心微蹙,抬手就要下車看看情況。

馬車下麵,一個渾身是血破爛不堪的男子,旁邊抱著男子的少年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初陽?”

“國師?”

高初陽立馬喊道:

“國師,求求你,救救泊聿哥哥。”

晏溫瞳孔猛地一縮,驚呼出聲。

他一把將柳泊聿抱了起來,這一摸,心就是一沉。

“怎麼傷得這麼重?你們怎麼……”

現下,晏溫也不好詢問太多。

“三兒,先找一處客棧休息。”

“是是是,公子。”

馬夫壓根不敢有半點苛待,這,竟然是當朝國師。

那個,冷麵閻王。

一路上,她都沒有察覺。

晏溫趕緊封住柳泊聿的心脈,“你們怎麼出京了?”

高初陽哭紅了眼睛,“母親為我安排了姚家的婚事,泊聿哥哥又被人退親……”

“我隻能,帶著泊聿哥哥離開京都。我不願嫁給姚家的女人……她已經八房侍郎了,遲早會死在床上。”

“國師,求求你,救救我和泊聿哥哥吧。”

晏溫看著柳泊聿身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若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柳泊聿逃不過一死。

“我現在,已經不是國師了。咳咳…”晏溫嘴角滲著血,高初陽忙上前關切,“國師,你,你怎麼了?是不是攝政王對你做了什麼?”

“她……”晏溫垂眸,“她廢了我一身的武功和修為。”

高初陽一臉錯愕,“什麼?她當真這麼陰險!這樣的人,留在女皇身邊也是一個禍害。”

晏溫抬手,止住了高初陽即將出口的憤慨,“現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泊聿的寒氣侵入心脈,需得用金針封鎖血管,再用真氣護住心脈。”

高初陽忙點頭,“國師你說,我聽你的。”

他抬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這是我僅剩的療傷藥,先給他服下,能護住心脈。”

高初陽接過瓷瓶慌忙給柳泊聿喂下。

晏溫抬手,開始運氣。

高初陽一臉擔憂,“國師,你沒事吧?”

“無妨。”

“幸好鳳天嬌隻廢了我七成了武功,我剩下這三層,足夠為他驅除體寒了,你穩住他!”

“是。”

馬車,再次顛簸上路。

高初陽死死壓著柳泊聿不讓他亂動,以免亂了晏溫的陣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下。

晏溫收手,抬眸看了一眼外麵的牌匾“風華客棧”。

“公子,已經到了。”

馬夫忙掀開車簾,外麵,高初陽已經抱著柳泊聿先一步進了客棧。

“公子!”

小二忙行禮,看著滿身是血的柳泊聿和晏溫,結巴著說,“客房,已經全部滿了。”

“騰一間出來。”馬夫將一錠銀子丟給小二。

“是是是。”

小二不敢有任何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