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喧鬨聲越來越大,人群裡一道白影迅速躥上刑台。
“來人啊,護駕,保護王爺,保護王爺!”守衛們亂作一團,女子看到來人鬥篷下的容貌一驚。
男子少有的白發紫瞳,是月族獨有的標記。
女子看到他時諾諾地喊道,“哥哥。”
鳳天嬌嘴角一抹狡黠,“把他拿下!”
刑台上的男子瞳孔一縮,瞬間捏碎手中的白珠,就在此時,一道白光乍現,刑台突然爆炸,塵土飛揚。
待人群再度看清,隻見女子與一名男子已從刑台上飛身掠下,麵對麵站立,兩人衣袂飄飄,恍若神仙中人。
“大膽月族!”鳳天嬌喝道,聲音中滿是驚愕,“竟敢劫囚,來人啊,速速將這兩個賊人拿下!”
那男子卻緩緩勾唇,紫瞳泛著幽光,“鳳天嬌,當初月族是否判定你心裡了然於心,如今趕儘殺絕,不會是,你害怕大家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人群嘩然。
男子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當年若不是你們趕儘殺絕,我月族奮起反抗,卻被你抓進牢獄,暗無天日的折磨。此仇不報,我月族,與聖陽王朝不共戴天!”
“你……你們……”鳳天嬌氣得渾身發抖,“當初是你們月族先動的手!”
“那又如何?”男子衣袍獵獵,眸光狠戾,“你們聖陽王朝對月族趕儘殺絕,如今又想栽贓嫁禍,真當我月族無人能站出來反抗不成!”
“拿下他們!”鳳天嬌氣急,身邊侍衛立刻衝上前,卻竟被男子以一己之力全部打敗。
“啊!”突然間一道驚呼,竟然是剛剛劫囚的男子突然出現在鳳天嬌身邊,手握長劍直直刺向鳳天嬌。
人群大驚,那可是當今的攝政王!
“鳳天嬌,當年你殺我月族人,如今我讓你嘗嘗被劍穿透身體的滋味!”
滋滋——
鳳天嬌雙瞳驚鄂,不敢置信地盯著男子。
“原…原來是你!”
“知道是我,也不晚。”
男子摔下一顆霧珠,抱著女子消失在了刑場之中。
郊區外,卜若瑜撐著樹乾,他的靈力所剩無幾。
鳳天嬌有龍鱗軟甲護體,他剛剛,費了一些靈力也隻傷了她七分。
不過與他對視,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她。
“哥哥。”月錦抱著卜若瑜的胳膊,“哥哥,這些年,你都去哪了?”
“月錦。”卜若瑜捂著胸口湧出一灘鮮血,“哥哥,哥哥。”女子滿是焦急,趕緊拖著卜若瑜離開郊區,找到一處山洞落腳。
等到卜若瑜清醒,月錦正低頭折著柴火,這些不見天日的折磨,月錦早已枯瘦如柴,沒有了昔日的活潑與靈氣。
“月錦…”卜若瑜的聲音有些沙啞,月錦趕緊上前,“哥哥,你好好休息。你,肚子裡……”
月錦欲言又止,卜若瑜在掌心聚集了一些靈力探查。
不過一秒,靈力也瞬間消失。
“怎…怎麼會這樣?”卜若瑜有些不解。
“哥哥,你有孩子了!”月錦有些擔憂,“我們月族一旦生育孩子,靈力也會繼承給肚子裡的孩子,剛剛哥哥使用靈力過多,哥哥……你怎麼會懷女子的孩子?”
月錦越發的疑惑,月族本就具備雙生的能力。
讓女子懷孕不是難事,偏偏要自己……
“唉。我們幾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過得如此落魄,委身於一個普通女子。”
卜若瑜一臉慈愛地撫摸著肚子,似乎在感受生命的跳動。
“哥哥!”月錦大斥了一聲。“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那女子是誰!我要殺了她,隻要她死了,哥哥你肚子裡的孩子自然會消失。”
“月錦,她是你嫂嫂。我相信,你見到她,也會喜歡上她的。”
“我才不會喜歡她……”
卜若瑜一臉無奈,“我們還是趕緊離開京都吧!”
“不行。”月錦忙搖頭,“哥哥,我們還有很多族人被關押在暗牢裡,她們抽取我們的心頭血煉製丹藥,為的就是長生不老。”
“隻怕她們沒有想到,除非月族自願奉獻心頭血,強行抽取,我們的血,就是毒藥。”卜若瑜喃喃。
“他們暫時不會有事的,鳳天嬌身邊有我們的人,我們還是暫時先躲一些日子再回京都。”
“哥哥,你是說……”月錦瞪大了眸子,“鳳天嬌身邊有我們月族的人?”
“嗯,我們先走吧!”
“去哪?”
“找你嫂嫂。”卜若瑜脫口而出的輕快,一想到單卿卿,就不自覺彎著嘴角。
“哥哥,你就這麼喜歡她?”
“嗯……她是我見過的,最溫柔,最勇敢,最堅強的女子。”
月錦蹙眉,“哥哥,你不覺得,這些形容詞,不該形容一個女子嗎?你瞧我長得如此高大威猛,溫溫柔柔的女子,那不就是個男子?”
“月錦。”卜若瑜一怒。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大王山*
“卿卿,玉生,過來喝水吧!”
“好哥哥。”
宋玉生立馬擦乾淨手上的泥土,他們用木頭框了許多的磚模型,單卿卿負責運輸燒窯,星月負責飲食,宋喻之幫忙著燒熱水。
堯澤手不方便,也用左手幫忙著和泥!
“快歇歇!”單卿卿笑著,手背一擦臉,全都是汗水和泥沙。
“卿卿,你的臉。哈哈哈……”宋玉生捂著肚子,宋喻之趕緊用小碗裝了一碗水上前,“卿卿,先喝水吧!”
“謝謝。”單卿卿仰頭喝了一口,又繼續和泥做磚,星月的手藝不錯,隻是提水和劈柴這些活就交給單卿卿來做。
不過家裡的柴火肯定是不夠的,單卿卿還需要想法子去找一些木棒回來。
“單卿,單卿……”
門口傳來聲音,單卿卿立馬小跑迎了上去,“周先生!您這是?”
周雅萱看到單卿卿滿身的汙泥也有些驚訝,“你這是?”
“燒磚做房子,先生,快進屋坐!您今天來沒有上課嗎?”
周雅萱擺擺手,“今天來,就是有一事。我們村,下來了一個考試的名額!我想著,推薦你去!”
“啊?”單卿卿有些受寵若驚,“我去考試?先生,我……”
她知道現代的考試,可這聖陽王朝考的知識她是大字不識一個。
怎麼去考試?
“你就彆推脫了,這些書,你也先看著。”周雅萱不由分說拿出一摞書本,都是一些兵法武道的書籍。
還有一些理論,大學!
“不夠的話,我還有。每年的考點無非就那麼幾個,我家中還有事,你這幾位夫郎,還…挺能乾的!”
單卿卿點點頭,道了聲謝!
“多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