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魚一躍,水花四濺,陽光下的大黃魚如同金子般閃閃發光,身上的鱗片像鎧甲一樣堅硬,它的眼睛猶如兩顆寶石,透出對自由的渴望。
尾鰭像一把扇子,擺動起來就像舞者在跳舞,自由自在。它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展現出對海洋的熱愛,對生命的執著。
大黃魚在海中翻騰,那畫麵仿佛是一幅生動的畫卷,讓人感歎大自然的神奇與美麗。
“好漂亮。”宋喻之忍不住讚歎,“卿卿,不如……我們將它拿去集市賣吧,換些銀子方便你日後…若隻是我們吃了,有些不劃算。”
單卿卿盯著其餘的兩人,“你們說呢?”
“卿卿決定就好,我們可以多拉幾網。”
單卿卿飛快將大黃魚丟到了準備好的網兜裡,順勢往海中又撒了幾網,唯獨那條大黃魚格外的肥妹。
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新手福利”。
“看來,今天我們隻能吃小魚了。”單卿卿說著笑了起來,其餘人也跟著哈哈一笑。
餘暉下,單卿卿背著小魚,宋玉生攙扶著宋喻之,堯澤挑著漁網回家。
單卿卿將大黃魚丟到了水桶裡喂養起來,熟練地蒸煮著米飯。
“賣糖葫蘆嘞~”
“賣冰糖葫蘆嘞!”
卜若瑜頭戴著一層白色的雪紗,根據月族獨有的提示,他收到了一封很詭異的“信”。
——
“我也是月族,並且,我能夠幫你完成複仇!”
——
這封信,是在鳳天嬌她們離開之後,很有可能,月族剩餘的族人潛伏在聖陽王朝裡麵尋求機會為月族複仇。
“賣糖葫蘆嘞~”
外麵的叫賣聲很大,卜若瑜微微皺眉,將那封信收好,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此刻的卜若瑜,頭戴鬥篷,鬥篷上,用金線繡著一朵朵彼岸花,花紅似血,有一種說不出的妖豔。
鬥篷很厚,也很重,卜若瑜穿上它,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鬥篷的領口處垂下一條條流蘇,隨著卜若瑜的動作,流蘇擺動起來,宛如一條條蜿蜒的蛇。
這身行頭披在身上,走路的時候有一種金戈鐵馬般的聲音。
卜若瑜垂下手,手心向上,那根根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噠噠——”
卜若瑜掀開鬥篷看向來人,來人腳蹬木屐,身披鬥篷,鬥篷的領口處垂下一條條流蘇,與卜若瑜白色的鬥篷不同的是,來人,身穿的是黑色的鴉羽流蘇。
確定來人是月族的人,卜若瑜才開口詢問,聲音有些沙啞:“族人可留下了什麼?”
“他們皆被關押在午陽山的鐵牢裡。”來人壓低聲音,“是鳳天嬌帶人屠了我們族人,將其餘的族人關在鐵牢之中。”
卜若瑜捏緊拳頭,指節泛白。
來人又說:“她知道我們的秘密,月族……可以操控月亮,借此……可以凝聚星力,療傷修煉。”
“隻是可惜……這封信來的時候,他們大部分已經都死在鳳天嬌手裡了。”卜若瑜睫毛輕輕一顫,瞳孔驟縮。
“還…還剩下!”卜若瑜緊握住拳頭,“有她的消息嗎?”
來人搖搖頭,她,指的便是卜若瑜的親妹妹,月錦。
“你想怎麼做?”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怨恨。
“你現在隱藏在鳳天嬌身邊?”
“是。”來人回答。
“我要進宮。”卜若瑜緩緩抬起頭,“我要鳳天嬌死。”
…
單卿卿了望著遠方,卜若瑜的身影從未出現。
好似,從未來過一樣。
“卿卿,我做好了魚簍!”宋玉生提著魚簍,一副求誇獎的表情,單卿卿隻飛快掃了一眼,眼神裡都是擔憂。
“卿卿,你在擔心卜君嗎?”
幾人這幾天也看出來單卿卿食欲不振,之前說好的今日去集市賣魚,眼看著大黃魚都有些翻肚,堯澤才將大黃魚全部切塊用魚簍打包起來。
“卿卿,不要擔心。卜先生會沒事的,他的本事,可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我……倒不是……”
“我……隻是覺得……我們這樣賣魚,好像在賣糖葫蘆一樣。”單卿卿回神,她指著堯澤手中的魚簍,“這些魚切塊了……難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它很像糖葫蘆嗎?”
眾人一時有些無言。
“卿卿,這……”宋玉生也有些不確定了。
“好了,玉生哥,我去準備一下。”
單卿卿微微歎氣,心知自己這幾日因為卜若瑜的事情煩心,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
“卿卿,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宋喻之將單卿卿的古怪儘收眼底,“卿卿,不要這麼擔心,卜先生會沒事的,你看你,臉頰都瘦了一圈了,要是卜先生回來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是是是,那…那我們今天去賣魚,賣完魚,我們請幾個工匠來修繕一下房間。”
單卿卿邊嘀咕邊走,剩下堯澤愣在原地。
魚都不帶,怎麼上集市。
“玉生,你好好跟你哥哥在家。”堯澤囑咐道,快步跟上單卿卿的腳步。
“哥哥,她…沒事吧?”
“新婚燕爾,卜君連著消失了三天。隻怕是……”宋喻之歎了一口氣,“隻怕是…”
“卿卿她……”宋玉生欲言又止,堯澤已經迫不及待地追上了單卿卿。
集市裡一如既往的熱鬨,單卿卿與堯澤帶著魚簍朝著集市中心而去。
隻是還未走幾步,單卿卿突然撞上了一個人,那人力氣極大,單卿卿被撞得一個踉蹌,眼見著就要跌倒在地,一雙手扶住了她。
“姑娘,你沒事吧?”
單卿卿抬頭,撞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麵孔。
來人衣衫華貴,相貌堂堂,一襲錦衣之上繡著金線,華貴又大氣。
單卿卿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對方抓得更緊了。
“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可是有難處?”來人微微彎下腰,與單卿卿平視,“在下可以幫你。”
“鬆開。”單卿卿語氣不善,冷冷開口。
“姑娘。”來人鬆開了手,自袖中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單卿卿,“方才是我冒犯了。”
單卿卿接過手帕,沒有說話,轉身就要走。
“姑娘。”來人喊住了她,“你可知這帕子是何種材質。”
單卿卿回頭,錦帕在陽光下泛著金黃,她微眯了眼睛。
“姑娘可是在找尋生財之道。”來人微微一笑,“在下可以與姑娘分享一個秘密。”
“我沒工夫知曉你的秘密,不過,看公子的打扮,怕不是聖陽王朝的人吧!”
不戴麵紗,反而沒有聖陽王朝男子的“怯”態。
如此招搖過市……
男子眉眼一笑,“姑娘好生聰明,我的確不是聖陽王朝的人,隻不過,我們途經此地,想尋找一些買賣。”
“那,你不應該找我。走吧,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