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與你換?”晏溫拿起一邊的白衣遞給堯澤,堯澤立馬偏頭躲開,“我可不要。”
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晨曦初照,灑下溫暖的光芒。他的卷發在陽光下閃耀著金黃色的光澤,柔軟而富有彈性。麵容輪廓清晰,猶如經過千錘百煉的雕塑,展現出一種獨特的堅毅與魅力。
身著紅衣,仿佛一團烈火在燃燒,強烈的色彩映襯出他高貴的氣質。
一身武俠氣概無與倫比,仿佛古代的俠客穿越時空而來。他的步伐從容有力,每一步都如同在弦上的音符,充滿了節奏感和力量。
他的手中仿佛握著一把古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似乎在訴說著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他站在山崖邊,遠眺著雲海翻騰,目光深邃而堅定,仿佛一顆堅定的心,在追尋著未來的路。
“哼。”堯澤冷著臉走到單卿卿身旁,單卿卿眼神閃過一絲驚豔。
堯澤不受約束,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選擇的紅色的戰袍。
“堯澤,得了新衣服你還不滿意?”
“哼。”堯澤高高地挺胸抬頭,“偏偏我的衣服與你們不同,你們都是長袍,我是這……短裳。”
原來他是在吃這門子醋。
“堯澤,我想你晨時練功,這長袍,怕是束手束腳。我也替你想著了,你且去看看包袱裡是不是還有一件長衫?”
堯澤眼神有些不敢置信,“卿卿你…”
晏溫笑著從房間裡走出,手中還抱著一件紅色長衫。
“堯澤,卿卿可都替你想好了的。”
公子一身白衣,溫潤如玉,仿佛是從古代的畫卷中走出來的。他的衣衫纖塵不染,散發著清雅的氣息。他的麵容恬靜而溫和,雙眸中透露出睿智與深沉。
頭發黑得如同夜空,整齊地梳在腦後,隨風飄動。每當他輕輕搖頭,那飄逸的發絲就如同流泉般灑落,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他站在那裡,淡然處之,仿佛世界上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手指輕輕一揮,那端莊的姿態仿佛與生俱來。他的步伐從容不迫,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優雅與高貴。
單卿卿一下就被晏溫吸引,她果然想的沒錯。
晏溫,果真適合白衣。
“真的?”晏溫笑著將長衫遞到堯澤手裡,“堯澤,這次你可錯怪卿卿了,她可是按照我們每個人的性格來選的衣裳。”
堯澤低著頭一臉窘迫,囁嚅著對著單卿卿道歉,“對…對不起,卿卿,原來是我…”
“無妨,可都合身?”單卿卿望著幾人,氣人不約而同點頭,“合身,卿卿,謝謝你!”
“卿卿,還有這些山楂,要如何處理?”宋玉生捧著一盆山楂,幾人進屋換回了之前的衣裳。
單卿卿有些詫異,“你們怎麼不穿?”
“在家中不用打扮得如此華麗,卿卿。”高初陽抓著一顆山楂就喂進嘴裡。
“呸呸呸,好酸…”高初陽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單卿卿接過盆子,微微一笑,“既然酸,那就是還未成熟。大家且等等,待會我給大家做糖葫蘆。”
“糖葫蘆?”
除了高初陽,其他人都一臉驚訝地看著單卿卿。
“卿卿還會做糖葫蘆?”
單卿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時候在村裡有個老爺爺,他經常帶著一個糖葫蘆叫賣。我嘴饞,就跟著他學了兩招。”
“好好好!”
一聽是小時候的事,眾人就都來了興趣。
仿佛一群小孩子般,眼巴巴地盯著那盆山楂。
單卿卿砍了一些竹簽將山楂全都串到了一起,再往鍋裡倒上砂糖熬出糖漿。
“陽陽,火小一點,待會會糊鍋的。”
鍋裡冒著熱氣,四周都是焦糖的味道,每個人都屏氣凝神地看著鍋中的糖漿,單卿卿將穿好的糖葫蘆澆上鍋裡沸騰的糖漿。
澆上幾下糖漿後,又將糖葫蘆在火上烤著,待得糖葫蘆表麵有些微焦黃,便迅速拿起來輕輕地甩兩下,將上麵多餘的糖漿甩掉。
遞給眾人,“現在吃剛剛好,外脆裡嫩,酸中帶甜。”
“好吃!”
眾人吃了一串又一串,根本停不下來。
“卿卿,你這手藝太好了!以後都可以拿去擺攤賣了。”
“好吃也要少吃一些,你們待會會牙酸的。”單卿卿笑眯眯地答應道。
“啊啊啊,我還要吃。”高初陽興奮地抓著一兩根糖葫蘆,單卿卿忙遞上幾串給一邊等著的卜若瑜和晏溫。
堯澤彆扭地拿過一串輕輕咬了一口,他緊閉著眼,細細品味著口中的酸甜。
“卿卿,這個糖葫蘆真的是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單卿卿笑著將剩餘的糖葫蘆都拿起來,準備給大家繼續做。
“卿卿,我也會做糖葫蘆,等以後我們擺攤賣糖葫蘆吧。”
“擺攤賣糖葫蘆?”單卿卿重複著晏溫的話,心中湧起一個想法。
“卿卿,你覺不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陽陽這麼喜歡吃糖葫蘆,如果我們將糖葫蘆發揚光大,開個糖葫蘆鋪子,他一定會很高興。”
“而且我們還可以將糖葫蘆做成各種口味,一定會大受歡迎。”
柳泊聿看著一邊吃得正香的高初陽,眼神隱隱有些不悅。
這個好吃鬼,光想著吃喝,全然忘記了正事。
“晏師的話雖不錯,不過山楂的時節並不是每年應季,這糖葫蘆也僅僅隻能對付幾日罷了,若是要長久擺攤買賣,怕是不可能的。”卜若瑜冷冷潑了一盆冷水,單卿卿心裡的想法也澆滅了。
也對,野山楂被就是應季的產物,都是一些公子、小孩愛吃的東西,在雲香也沒有銷售的渠道。
“沒關係,若是你們喜歡吃,以後再做便是,這做生意的事情,怕是要在想想,我去砍籬笆將小雞和鴨子關進去。”單卿卿收拾好灶台,高初陽抱著一盆的糖葫蘆,宋玉生抿唇,味蕾裡全都是焦糖和山楂的酸甜交織。
卜若瑜快步跟上單卿卿,膝蓋的刺痛讓他不由放慢了腳步。
“卿卿,等等我。”
單卿卿抱著雞鴨,“若瑜,你怎麼跟來了?不跟他們一起在家中?”
“我在家裡待著也是無聊,不如和卿卿你去。”
單卿卿停住腳步等著卜若瑜,“你慢些,不著急。”
卜若瑜笑著,左腳的傷口已經腫成了一團青紫。
“你的傷,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單卿卿揪著心,卜若瑜每走一步都咬著牙忍著疼痛。
“不,不用…卿卿,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