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1 / 1)

“晏溫,話不是這麼說的。我,也要為我自己而活……我家徒四壁,每人都能來踩上一腳。如今,我也想著學個手藝,算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草藥也采得差不多了。”

“嗯。”

晏溫的眼底多了一抹欣賞。

這樣的女子,不靠父母,僅靠雙手,才能稱得上是德藝雙馨。

他,沒看錯人。

卜若瑜盯著晏溫眼底暗暗升起的情愫有些吃驚。

晏溫,他可是有婚約在身的男子。

跟單卿卿,本就是雲泥之彆。

“快些下山吧,我去收地籠。你們就在此處等我就好,估計陽陽他們在家該餓了!”

“嗯,好。”晏溫蹲在小路旁,靜靜地盯著下河溝撈地籠的女子。

絲毫不懼小河的淤泥,颯爽的模樣讓他格外的欽慕。

“晏師還是快快收起你這目光吧,為王爺辦好事,你不就得回去成親了嗎?”

晏溫臉色一沉,心裡也有些不快。

好端端的,卜若瑜又提這件事。

男子自古以來都是女子的附庸,為何,他想要改朝換代向來不得……

成親。

一提到此事,他就格外的惡心。

“卜若瑜,若是你不想惹惱我,最好彆提此事。”

見他眼底的慍意,卜若瑜也隻好作罷。

“晏溫,你怎麼了?你們兩人,怎麼?”

晏溫恢複如常,“卿卿,你在說什麼啊?隻不過剛剛卜先生的鞋襪被打濕了,我看到我的鞋襪也打濕了,因為此事苦惱罷了。”

“鞋襪濕了?”

卜若瑜剛想勸阻,單卿卿已經將手裡的鞋子遞到晏溫手裡。

“你穿我的鞋子吧,這山裡露水重。濕鞋襪也很正常,卜若瑜,你……還好嗎?”

卜若瑜看著晏溫手裡的鞋子冷下臉。

這個女人是有隨意給人家送鞋子穿的癖好嗎?

“無礙,我沒有晏公子那麼金貴。”

“哎?”單卿卿有些奇怪,怎麼卜若瑜好端端就生氣離開了呢?

她,應該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吧。

“真是奇怪,這男子的脾氣如此的詭秘。”

“卿卿,不用理會。卜先生一向如此,陰晴不定,在朝中,不知道因為他這樣的性子得罪了多少人。不過卜先生是個好人,應該不會同卿卿置氣的。”

“我,真做錯事了?”單卿卿有些不解。

晏溫微笑著搖頭否認,“不,卿卿並未做錯任何事情。都是晏溫的錯,若不是晏溫打濕了鞋襪,想必,也不會讓卿卿如此為難。”

經過點撥,單卿卿算是了解了一個大概。

卜若瑜生氣了。

生的氣是因為,自己把鞋子給了晏溫。

昨日他鞋子濕了,自己也是將鞋子給了卜若瑜。

不過,卜若瑜為什麼生氣?

她也沒有兩雙鞋子啊。

“卿卿,莫要苦惱。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星月他的傷勢吧。”

“嗯,我還看到了一些草藥,可以消腫化瘀。”

這聖陽王朝的男子,堪比林黛玉。

一個磕磕碰碰都能大出血的程度。

“好,卿卿真的很棒啊。”

單卿卿紅著臉,“低調,低調。”

“低調是何物?”

“就是,謙虛。為人謙遜才好,晏溫你彆這麼誇我,我怕日後,我都飛上天了。”

“飛上天?”

“額…飄飄然。”單卿卿胡亂解釋一通,晏溫一路上都是提著自己的鞋子。

因為卜若瑜之前說過看男子腳的緣故,單卿卿現在是能避則避。

“是卿卿回來了。”高初陽抱著兔子,看到卜若瑜黑著臉,“卜先生,卿卿……”

“哼。”

高初陽壓根不敢繼續詢問。

又伸長脖子等待,“卜先生都回來了,卿卿應該也回來了吧!”

“今天地籠裡有不少的魚,今天晌午就吃魚吧?”

“好啊。”

山裡的魚格外的鮮美,不過都是一些小白條。

唯一的缺點就是,刺太多。

還有一些小鯽魚和魚苗。

這些魚苗,可以放到後院的魚塘裡麵喂養。

來年估計能有不少的魚貨。

“我們回來了。”單卿卿一回來,就看到高初陽坐在門口哭,柳泊聿怎麼勸說都沒有用。

“陽陽,彆哭了,卜先生他不是有意的。”

堯澤也在一旁有些無奈。

宋玉生和宋喻之隻能乾瞪眼,尤其是卜若瑜,躲在一邊不出聲,一張臉堪比包公。

“他就是有意的,他就是有意的。那是我準備給卿卿吃的,他全都燒壞了。嗚嗚……”

“怎麼了?”高初陽不顧單卿卿兩手還提著東西,一頭紮進單卿卿懷裡。

“卿卿,我的烤山芋。全叫卜若瑜給我吃了,我要他賠給我,他不理會也就罷了,還凶我。嗚嗚,那可是準備給卿卿你的……”

“好了,彆哭彆哭。”單卿卿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奶狗昏天黑地。

“沒多大事,沒關係啊,再烤就是了。”高初陽有些尷尬,“沒,沒有了。”

柳泊聿趕緊解釋,“陽陽從早上一直都在烤土豆,不過每個土豆都被他烤焦了,所以,卿卿,你家,還有多餘的土豆嗎?”

一地窖的土豆,就沒了?

“真沒了?”單卿卿瘋了一樣直奔地窖,點燃了火柴看著地窖,地窖裡麵貼著地麵還剩下一簸箕的土豆。

幸好,幸好——

單卿卿突然放輕鬆下來,為了避免高初陽繼續謔謔她的土豆子,今天下午必須種土裡去。

“卿卿,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他絕對是有意的。我都沒有惹他……”卜若瑜一道寒光過來,高初陽瑟瑟發抖。

這就是,打不過,罵不得,還隻能受欺負的份。

“身為男子隻會哭,毫無用處。”卜若瑜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本性,單卿卿也不好說誰的是,或者誰的不是。

“好了好了,我給你們做魚吃。酸菜魚,好了陽陽,彆哭了。泊聿,你帶著陽陽去洗洗臉,都哭花了。對了,星月的情況怎麼樣?”單卿卿目光落到堯澤身上,堯澤立馬起身離開。

哼。

他才不會告訴單卿卿。

宋喻之尷尬地圓著周圍的死寂,“卿卿,星月一切都好。隻需要恢複半月就好,不過這多虧了陽陽,要不是他,估計,星月很難被搶救回來。”

“嗯,你們都辛苦了。我去做飯,晏溫,快去烤烤鞋襪。”

“嗯。”晏溫盯著卜若瑜,他依舊陰沉著臉。

這人就是這樣,一不高興,所有人都得跟著他不高興。

不過,卜若瑜似乎沒有開心過一天。

“酸菜魚。”卜若瑜低聲嘀咕著,這是暗示他嗎?

又酸,又才,又多餘。

男子,是不應該嫉妒的。

可,為什麽……

他偏偏看不得單卿卿對旁人好。

看到她對彆人好,總會忍不住嫉妒。

名曰:“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