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奇怪的事(1 / 1)

巨虎部落的大山洞裡,原本族人們因為唐果回來的興奮情緒,在看到給祭司把脈好久都沒有動靜的唐果後,所有人都逐漸察覺到了,事情好像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看著唐果那越來越緊蹙的眉頭,蹲在祭司床頭前的芳草,不由心驚膽顫起來,她想問卻又怕唐果給她一個接受不了的答複。

他們也是見過不少次唐果給族人們把脈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給族人把脈的時間這樣長,神色這樣濃重的唐果。

難道,連唐果都不能救回祭司嗎?

沒能擠到祭司山洞口的香齡,雖然看不到祭司山洞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看巨虎部落族人這時的神色,心底不由鬆了下。

香齡心裡冷笑,看吧,她唐果的巫醫術再厲害又怎麼樣?能厲害得過獸神的懲罰嗎?

“你們之前給祭司喝的藥,那些藥渣拿來我看下。”唐果放下祭司的手,抬頭看向芳草。

卻發現這時的芳草正一臉害怕,又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她,唐果心裡疑惑不由問道:“怎麼了?”

藥渣不能看?

“沒,沒什麼,阿蘭,快把藥渣給唐果拿來。”芳草立馬回神收斂情緒說道。

唐果沒有說不能救治祭司?那是不是說明唐果還是有辦法救回祭司的?芳草還是不敢問,但是她心裡忍不住期盼起來。

芳草喊完後也不等阿蘭回應,自己就從地上起來,向之前倒藥渣的地方跑去。

唐果沒有去多想什麼,掏出針灸盒,直接拿出金針往祭司的腦袋紮了下去。

山洞口的族人看到唐果這動作,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然後屏住了呼吸。

都知道腦袋是致命地方,但是所有人雖然看著心驚,但是卻沒有一人衝出去阻攔唐果。

芳草和阿蘭抱著藥渣回來,看到唐果手上的金針銀針似亂卻有序的落在祭司身上,也不敢繼續靠近。

山洞外麵的大雨還在“嘩啦嘩啦”的下著,在外麵淋著雨的生物,感觸敏銳的都能感覺到雨水的溫度下降了。

正在奔跑的大林,突然抬眼看向了天空,兩秒後才收回視線,繼續追著領頭豺狗獸一號去。

眼見和領頭豺狗獸一號的距離合適後,大林兩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地麵瞬間被蹬出兩個深坑。

大林那壯碩的虎身瞬間就向前飛躍而起,虎身直接躍到領頭豺狗獸一號後背上空。

領頭豺狗獸一號來不及避讓,就被大林踩到了它背上,同時大林兩前肢的利爪,直接紮進了領頭豺狗獸一號的腰背處。

“嗚!”後背超負荷的重量和被紮入肉的痛,領頭豺狗獸瞬間哀嚎趴在了地上。

接著,還在努力掙紮想要掙脫大林的領頭豺狗獸一號,下一秒就被大林那鋒利牙齒直接啃上了後頸,“哢!”

輕微的骨頭斷裂響起,鮮血飆射間,領頭豺狗獸一號就這樣攤在了地麵上。

確定領頭豺狗獸一號死亡後,大林立馬就放開了它,下一秒向之前領頭豺狗獸三號的位置衝去。

卻見之前還在地上打滾的領頭豺狗獸三號,這時已經身影踉蹌的跑離了之前的位置。

連著死了兩頭領頭豺狗獸,其餘的小嘍囉豺狗獸能跑的都跑了,不過更多的是被樂天等獸人給順手收拾了。

所以,一路上大林完全沒有障礙,直逼領頭豺狗獸三號身後而去。

豺狗獸的奔跑速度原本就比不過獸態的獸人們,這時瞎了一隻眼睛的領頭豺狗獸三號速度更是慢。

不用五秒,領頭豺狗獸三號就被追上的大林一虎爪,“啪~”拍中了右臀。

五道血痕鮮血飆飛的瞬間,領頭豺狗獸三號被大林這虎爪給拍翻在地上滑行出去。

隨後大林再次逼近在地上滑行的領頭豺狗獸三號,鋒利的虎爪直接紮斷領頭豺狗獸三號的脖子。

“嗚!”領頭豺狗獸三號哀鳴一聲後就攤在地上不再動彈。

紮在領頭豺狗獸三號脖子的虎爪沒有收回,大林再次抬頭看向天空,細細感覺了下淋在身上的雨水,果然不是他的錯覺,雨水在變冷。

巨虎部落祭司山洞裡,唐果右手輕彈了下紮在祭司頭頂上的金針。

這個動作完成後,唐果那平穩的手突然就輕抖了起來,她原本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蒼白無色,接著她額上滑落的不知是雨水還是她的汗水?

而被唐果輕彈的那枚金針,這時正在輕微搖晃著。

隨著它的搖晃,祭司身上錯落有序紮著的金針銀針,像是回應般,都先後輕微的搖晃了起來。

看到唐果臉色突然變差,芳草和阿蘭都很擔心,但是看唐果目光緊盯著祭司,她們這時不敢出聲打擾,怕壞了事。

隨著時間流逝,祭司的臉色逐漸在變好。

搖晃的金針銀針慢慢停了下來,祭司還沒有醒來,但是唐果把紮在祭祀身上的針按照順序收了起來。

再次給祭司把脈,唐果察覺到指腹下脈象恢複了平穩,表示著這次針灸成功穩住了祭司的病狀。

“把藥渣給我吧”唐果轉頭看向芳草和阿蘭。

“好。”芳草和阿蘭立馬抱著藥渣給唐果送去。

唐果接過後就把藥渣放地上翻看,發現都是普通的退燒藥,沒有夾雜毒藥和不該出現的藥。

那就奇怪了……

看到唐果的動作,阿蘭和芳草的臉色都變了。

阿蘭顫聲問道:“唐果,是這藥有問題嗎?”

唐果離開前裝好的退熱藥包早就用完了,祭司最後這兩天的藥都是她們商量後,她抓取的,如果真是出了問題,那她……

“這藥看著沒有問題。”唐果把藥渣撥到一邊。

阿蘭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真的?你之前裝好的退熱藥用完了,祭司最後這兩天的藥都是我抓的,你等等,我去拿給你看。”

阿蘭說完就直接跑了出去。

“你們還給祭司喂過什麼嗎?”看到阿蘭走了,唐果看向芳草問道。

“除了退熱藥就是肉糜湯,其他的都喂不進祭司肚子裡。”芳草認真的回想後說道。

“好,我知道了。”唐果點頭應道。

看來這原因還得慢慢找,竟然能一下子讓祭司血氣兩大虧,元氣大傷,而且她還探不出原因來?真是奇怪的事!